间,过得可真快呀!
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丁武从后视镜里望了望,犹豫了下,说:“大少,我个人觉得,林小姐和卓凤鸣之间可能有关系,你怎么看?”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她就是诗雨!”骆韫刚疲惫的说,“今晚聚过再说吧!”
抬起手,大拇指使劲按了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
静苑,雷小小哼唱着歌儿,愉快得打理着大闸蟹,想着教授吃着大闸蟹,眉开眼笑的样子,心,仍不住飞扬起来。
夜幕降临,在“蓝影”的包间里,骆韫刚焦急的看了看手表,丁武去接卓凤鸣,已经过去40分钟,到现在还没人影,打电话过来说,在路上塞车了。哎!这个城市的交通,像是得了便秘的人,老是憋得慌。
雷小小坐在客厅,摁着遥控器,电台如走马灯般变化着,各样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摸出手机来看了看,已经七点了,教授还没回来!
骆韫刚觉得自己快发疯的时候,包间门终于开了,卓凤鸣摇曳生姿的走进来,恍惚间,他觉得是诗雨来了,款款深情的样子,一点没变。
卓凤鸣没想到堂堂骆家大少竟然等了自己那么久,连忙歉意的笑说道:“骆总裁,迟到了,不好意思!”
“没事,卓小姐,请坐!”骆韫刚看着这张曾魂牵梦绕的脸,永远都不会生气吧。
骆韫刚照顾着她坐下,招呼服务员上了菜,给她和自己倒好酒,端起酒杯,朗笑着说:“卓小姐,你我初次见面,就请你吃饭,有点唐突,但因为你的美貌和才情,让我情难自禁,所以,请见谅!我先敬你!”头一仰,一杯酒汩汩下肚。
他的豪爽激起了卓凤鸣的豪情,卓凤鸣也端起杯,一饮而尽。
两人从房屋设计谈到大学生活,越喝越开心,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样子。
雷小小饿得头晕眼花,饥肠辘辘,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没人接听,再拨,还是没人接听。她心里涌起阵阵不安,教授怎么会没接电话呢?是不方便?是在开车?还是,出事了?不行,再打,拿起手机,用力的摁下号码,除了电话里机械的女声,“你拨打的暂时无人接听”,没有其他回音。心一阵阵紧缩,下坠,无法言说的紧张,恐惧充斥胸腔。
骆韫刚见卓凤鸣喝得似乎差不多了,假装醉意,笑嘻嘻地说:“凤鸣,我叫你凤鸣,你不介意吧?”
已经喝得脸上红霞飞的卓凤鸣笑眯眯地摇着头:“骆总,你愿意叫就叫呗!”
“那好,凤鸣,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林诗雨的女孩吗?”
“林诗雨?”卓凤鸣眼里闪过慌乱,忙摇摇头,说:“不认识!你女朋友?”
“嗯!”骆韫刚瞥见她眼里竭力隐藏的慌乱,沉声应道,“我一直在找她,找了三年多了!”
听了他的话,卓凤鸣端起杯子,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嘴里含糊地说道:“骆总,你,你找我就是为了问别的女人呀?”说完,在桌上,醉了过去。骆韫刚迷蒙的眼睛,盯着卓凤鸣的头,瞬间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