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不了。
骆蕴刚拉起魏旭阳,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门外,接到骆蕴刚电话的丁武,把车开到大门口等着,两人一上车,骆蕴刚催促丁武加大油门,朝机场驶去。
城国际机场监控室里,骆蕴刚死死盯着监控视频,唯恐自己看漏了,捏成拳头的双手,泄露了内心所有的情绪。
“大哥,你看!”魏旭阳指着视频上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子。
“停!”骆蕴刚叫道,画面顿时定住。他死死盯着,那女子戴着墨镜,长发飘扬,脸蛋、身形、气质与林诗雨很像。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这是真的,真的又见到诗雨了吗?诗雨,难道没死?他不敢相信,真怕自己在做梦,眨也不眨地盯着画面,嘴唇紧紧抿起,眼角竟然闪着隐隐泪光。魏旭阳看了眼眼眶红润的骆蕴刚,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心里暗暗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没想到商场上杀伐果断、冷厉无情的骆蕴刚也会像今天这样失去主张,诗雨对他而言,真的不一样,那么多年了,他还是爱着的,深深的爱着。
骆蕴刚觉得自己鲜活起来了,生命里,浸润着枯木逢春的希冀,久旱逢甘霖的畅快。诗雨,诗雨,我要找到她,心里有个声音在不住的呐喊,眼睛里,散发着无尽的狂热。
“走吧!”魏旭阳拍着他的肩催促,“下来,再安排人寻找,就这样盯着看,她也不会蹦出来的!”
“嗯!”骆蕴刚低低的应了声,马上停住,转头,看着魏旭阳说“对了,马上叫人查一下昨天所有的乘客名单,有没有林诗雨!”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兴奋。
“好!”站在一旁陪同的机场老总立刻应道,马上掏出手机,安排手下。
一分钟,两分钟……等待的日子对骆蕴刚都是煎熬。终于,消息传回来,查遍这两天的所有旅客记录,里面,没有林诗雨。
机场老总看了看他,万分遗憾地说:“骆大少,真抱歉,这两天都没有一个叫林诗雨的旅客进出你看……”
骆蕴刚难以置信的盯着他,问:“真的没有?”他多希望对方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但是,这几乎没这种可能。
“嗯,真的没有!”
“大哥,别着急,咱下来慢慢查,说不定林诗雨她改名字了呢!”魏旭阳忙劝慰他。
“我们走!”已经镇静下来的骆蕴刚叫道,没找到,我就不相信,大活人会不见,他们找不到,我自己找,即使她藏在撒哈拉沙漠,也得把每粒沙子筛一遍如果她躲在大海里,也要把海水舀干,把她找出来,问问她,她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想着诗雨,骆蕴刚眼睛里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好像火山喷发出的岩浆,火热、灼人。
魏旭阳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恼恨自己嘴太快,什么不好说,偏要说林诗雨,三年前,骆蕴刚因为失去她的痛苦,难道要重新尝试一遍?不行,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脚下,小跑起来,才能跟上他风样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