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回到家的骆震宁和骆启功,钻进书房,挫败的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他们没想到,会败得这样惨,到现在,都还不能相信这样的结果。
骆震宁烦闷的摸出两根烟,一根扔给骆启功,一根点燃,深深吸了口,吐出,烟圈打着漩涡扩散,变淡。
骆启功接过烟,夹在手里,抑郁的看着阴沉着脸的父亲,心,忐忑不安。恨,像荒地的野草,在疯长怨,像正在充气的皮球,越涨越大。没想到,哪些得了好处,说着好话的人,转身就变脸。
骆震宁也在恨,恨自己不是董事长,否则,那些人怎会这样欺负自己父子俩。
过了好久,骆震宁终于打破了沉寂,低沉的说:“你下来了,那就去管理咱家自己的公司吧!不过,你要记住,我们不能放过骆韫刚!”提到骆韫刚的名字,声音里透着狠厉。
“我知道!”骆启功红着眼睛,眼神里是刻骨仇恨。
“你安排林紫的事情要快,咱得把他搞臭,从总裁位置上拽下来!”骆震宁再次缓缓的安排。
“爸!如果骆韫刚下来,骆韫伟上去,那咱不是白忙活嘛?”骆启功不明所以的问。
“你真傻,如果骆韫刚臭名昭著了,骆振坤还能不避贤的用骆韫伟吗?他要同意,董事会也难通过呀!”骆震宁看了看他,淡淡地说。心里无奈的叹气:同样生的儿子,为什么启功的脑袋老不够用呢!靠自己单枪匹马对付别人父子三人,哪是对手呀!
骆启功听了他的话,明了的点点头,站起身,对着骆震宁说:“那我去安排林紫的事情去了!”
骆镇宁点点头,对着他无力地挥挥手。
走出书房,骆启功掏出电话,拨通。片刻,一辆白色宝马x6驶到他家别墅门口。
等在门口骆启功一个箭步跨上车,对司机低低的说了句什么,车像潇洒骏马,一路奔腾向前。
车内,骆启功疲惫的倚靠着,英俊的脸上,满是愁容。司机瞟了眼后视镜里的他,犹豫了下,轻声问:“老大,有事?”
骆启功假装睡着,没搭话。
车,很快驶到“云梦”高级会所,骆韫伟走了进去,消失在“云梦”金碧辉煌的大门内。
司机看着他平日笔挺的腰身竟然有些微的驮,心,不由一紧,眉毛紧紧皱起,右眉骨处断裂的眉毛狰狞的翘起。
骆韫伟轻轻推开门,缓步走进包间,身着黑色连衣裙的林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