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客厅、卧室和厨房的雷小小犹豫了下,抬手,叩响书房门。
“进来吧!”简洁短促的邀请。
雷小小推开门,拿着抹布,走了进去。
骆韫伟正坐在书桌前,雷小小抹着书柜门,深深吸了口气,试探着问:“教授,你上次救的那女人是怎么回事呀?听说你帮她打官司来着!”
“嗯!你知道?”骆韫伟放下手里的资料,抬头,看着雷小小问。
“你救她那天,我正好到图书馆去,看见了,你真了不起呀!”雷小小由衷的赞叹道,语气中有着深深的崇拜和敬意。
“举手之劳而已!”骆韫伟一听,雷小小的称赞,不以为意的说,“她丈夫的案子后天开庭,问题应该不大,单位要承担全部责任,毕竟他是工伤。”
“工伤?不是说车祸吗?”雷小小听得专心,停止手上的动作,疑惑的看着骆韫伟,眼睛如凌晨夜空中的星星,晶莹剔透。
“是呀!是车祸,他是在上下班途中发生的车祸,也是工伤呀!”骆韫伟看着一脸不解的雷小小,耐心的解释道。对中文系的人解说法律常识,是有点费事哈!
“那她当初怎么会跑这儿来自杀呀?干嘛不在那工厂跳楼?”雷小小仍是一头雾水,对于别人非常规的行为,的确不容易理解。
“真聪明,问得好!”骆韫伟竟然哈哈笑着夸奖。“我当初也这样问马红,你猜猜她怎么说?”他卖了个关子,笑咪咪的,看着雷小小问。
“不知道!”雷小小盯着骆韫伟的眼睛,摇了摇头。
“她说,她压根就不想死,是在我们法律系演戏呢!之前,她找了工厂好几次,工厂都不理睬。后来,她没办法,又找了律师事务所,你知道的,好律师的话,价格也相当高。无意之间,她听别人说,律系相当出名,里面的教授很多都是法学专家和知名律师。她脑袋一转,想着,学校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教学楼跳楼的,肯定会来解救,到时候,就可以请求帮助了,呵呵呵,果真如她所料。唉!也是没办法,否则,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是呀!不都是被逼的嘛,那工厂也太坏了!”雷小小愤愤的谴责。
“好了,快工作吧!待会还要给我做饭了,我今天不回家了。”骆韫伟笑了笑。这个世道,又有多少公平呢?弱肉强食,虽然不像动物世界里,野兽们表现的那样直接和惨烈,但人类世界一直以来都遵循着动物世界的规则,只不过更为隐蔽吧了!
雷小小一愣,啊!还要做饭啊,自己可以为只是打扫卫生呢,抬起手腕看看,已经来了快三个小时了,都快到11点了,再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立即快了起来。
骆韫伟看了眼表情复杂的雷小小,暗道:你这小妮子,以为我喜欢吃你饭呢,要不是为了躲避叔叔一家,我才不请你弄饭菜呢!
书房里,雷小小干得热火朝天,骆韫伟坐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偶尔的欢笑声荡漾开来,一室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