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姑娘穿着轻薄的纱衣,拿着彩笔,飘逸的来了。她顺手一画,染绿了柳芽,涂红了花儿,解冻了河水,一切都生机盎然,朝气蓬勃。
202寝室的女生们,也随着春的脚步,脱下厚厚的羽绒服,换上轻薄灵便的春装,一切,都那么美好。
骆蕴伟的日子,也在和陈熙若的纠缠中,烦躁的继续着。
星期三中午,吃过午饭,正在休息的骆蕴伟,接到院长电话,有人在法学大楼顶楼,叫嚷着要跳楼,急得他连瞌睡也没有了,穿好衣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法学大楼下。
法学大楼共六层,是五十年代的建筑,透着岁月的沧桑感。楼下,聚齐了法学院院长、系主任、部分老师和学生,还有学校保安,黑压压的一片。楼顶,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穿着红衣,绝望地站在楼顶护栏外,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犹如雕塑,动也不动。
接到报警的110,呼啸着冲进校园。几名消防官兵从车上拖下救生气垫,迅速在楼下铺好。
谈判警察冲了上去,骆蕴伟见状,也紧随其后,爬上顶楼。楼下,众人满脸紧张,翘首望着。
谈判警察上到顶楼,慢慢向着红衣女子靠近,红衣女子听见身后的响动,转过头,青白的脸上热泪横流,定定地看着两人,说:“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两人生生止住脚步,谈判警察安抚着女子说:“好!我们不过来,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们,我们尽力帮你!”
“帮我?说得好听!你们都是帮权,帮钱,怎么会帮我们老百姓?”
红衣女子尖锐的讽刺道。
“我没活路了!”女子一脸不甘,满腔愤怒地说。
“大姐,你别这样,有什么事,你不说,我们怎么帮助你呢?”骆蕴伟温和的劝慰道。
楼下,准备去图书室的雷小小,老远看见法学大楼下围起一圈人,忙“呼哧!呼哧!”的跑过来看热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顶楼边缘,警察在楼下忙着救援,就碰了碰旁边挨着的同学,说:“那女子是什么人?干嘛到法学楼来自杀呀?”
旁边,正仰头看得起劲的女生,眼皮都没动一下,说:“不知道,只知道谈判警察和骆教授上去了!”
“啊!哪个骆教授?”雷小小的心“噗通!噗通!”急速跳动起来。
“还有哪个骆教授,就是咱校的明星教授呗!”那女生不置可否的说。
雷小小确定自己听见的骆教授,就是骆蕴伟,头,一下子空白起来,脸上的血急速流逝,瞬间变得苍白。她努力的仰着头,想把上面的情况看得更清楚点。
“额,那是不是骆教授?”那女子压低嗓子,问着雷小小。
雷小小眯起眼睛,紧盯着楼顶护栏外的人影,隔得太远,看不太清楚,但从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