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涌的车流,潮水似的人群都阻挡不住雷小小奔向咖啡馆的脚步,“菩萨保佑,保佑,千万别迟到,否则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泡汤了。”一边暗暗祈祷,一边奋不顾身冲进上岛咖啡带着古典气息的大门,一进门忙右手抓起手机一瞧,“呵呵运气真正好,8点58分,没迟到!”左手得意的轻拍着自己因奔跑而起伏不定的胸口。
“早呀,小小。”前台林纾热情的打着招呼,向主管办公室努努嘴“刚到。”
“林姐早”雷小小笑着点点头,向着更衣间走去。
当雷小小穿着蓝色制服从更衣间出来,大厅里开始播放着优美舒缓的onesusday,音乐中淡淡的流淌了一种单纯的忧伤和翩然回首的过往犹如沉寂水底的青荇,悠忽间随波荡漾。那感觉是,有一股莫名的情愫,悸动在心房,无法停止,不能拒绝。爱情,如此美丽哀伤。最喜欢这首曲子的雷小小就站在前台边闭着眼睛静静享受这份静谧、忧伤。
十点钟,客人陆续到来,忙碌中的雷小小如一只轻快的花蝴蝶穿梭在鲜花丛中,没有忧愁和烦恼。
“你真是不要脸!”一声怒吼打破了咖啡馆的平静,声音从紧邻窗边的一个卡座传来,正是雷小小负责的6号位。
“老妖婆,吼什么吼?你拿镜子照照自己,难怪自己的男人都守不好,关我什么事呀?”尖利的女高音似要刺穿人的耳膜。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厅。
“我打死你不要脸的娼妇。”
“真不要脸,该打丢脸!”雷小小暗自叫好,现在的小三太猖狂,所谓招蜂引蝶实可怜,道貌偶尔亦岸然。不过在这儿打起来就不好了,雷小小满脸焦急地小跑上前,“两位姐姐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两个女人压根没把雷小小放眼里,自顾争吵不休,年轻女人穿着绿衣,有25岁左右,脸上被扇了两巴掌,肿红成一片,灰衣女人四十岁左右,微胖,正气得眼睛发红,咬牙切齿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