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就必将会成为第二个西陵羽杉和娜清尘,自己被人束缚利用,倒是没什么,可是梁少如的身子哪比得了娜清尘,若真是落到和娜清尘那样的地步,只怕自己用尽浑身解数,救出来的,也是一个奄奄一息的梁少如了。
地海的争斗实在太凶险,他不能将他拖下这滩浑水,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所以,狠心,也只能是狠心了。
见西陵澈根本不理会自己,梁少如便更加难过了起来,他不知道西陵澈为什么生气,也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梁少如犹豫了片刻,自己动手将身后的枕头取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西陵澈,撑着身子看着西陵澈紧闭的双眼,他心里明白,他没有睡着,心中犹豫了片刻,便把心一横,脑袋凑近西陵澈,作势便要‘吻’下去。
此时,西陵澈却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微微一愣,而后竟然迅速的躲开了。
梁少如此刻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剜了一刀,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和委屈,半撑着身子,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突然觉得很无助了起来。
梁少如心里难过,便不服气了起来,虽然西陵澈躲开了,但是梁少如还是不依,又再次凑到了西陵澈的面前,想要强‘吻’西陵澈。
而这次,西陵澈似乎恼了,力道恰好的推开了梁少如,一个翻身,从‘床’上一跃而起,穿好鞋袜,又穿好了外衣,‘欲’转身出屋。
梁少如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木讷的坐在‘床’上,像个没有表情的木头娃娃一样,愣在了当场。
西陵澈淡淡的瞟了梁少如一眼,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你早些睡吧。”
说罢,转身便走。
“澈!”梁少如这时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见西陵澈要走,也是一慌,想要下‘床’去追他,然而却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一掀被子,便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只好停下了动作,等到他再次抬起头来时,西陵澈已经出了屋子了。
梁少如呆呆的保持着掀开被子的动作,西陵澈的离开的时候没有看他一眼,没有在乎他是否会难过,是否会牵动了伤口,是否会睡得着,就这样,头也不回的拂袖离开,消失在了夜‘色’里。
梁少如想着,眼泪不禁落了下来,怎么会这样呢?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又或者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他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会突然之间讨厌起自己来了呢?明明,‘胸’口处还能感受到他的温暖的啊!怎么这片刻的功夫,便是人走茶凉了呢?
夜‘色’凄‘迷’,夜风微凉,皓月千里,繁星若水,然而躺在‘床’上的梁少如却是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了,脑子里满是西陵澈的温柔和西陵澈的决绝,轮番在他的脑海中放映,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一夜无眠,翌日,梁少如实在躺得难受,便早早的起了身,‘门’外候着的宫娥们,一听见寝殿里有响动,便推‘门’走进了寝殿。
两个宫娥对着梁少如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大皇子让奴婢二人替太傅更衣,并送太傅回府。”
宫娥礼貌的说着,然而梁少如心里却是难过非常,垂了眼,闷声应了一句:“恩。”
宫娥们便走上前来,小心翼翼的将梁少如扶下了‘床’,动作轻柔的替他穿好了衣物。
“可知道大皇子在哪儿?”犹豫了片刻,梁少如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两个宫娥对视了一眼,垂眸答道:“不知。”
这两个人一对眼,梁少如便明白她们其实是知晓的,只是不想告诉自己,或者说是不能告诉自己。
思及此,梁少如便又是免不了的一阵难过,他深知,西陵澈的心他不‘弄’明白,今夜也定会如昨夜那般整夜不能入眠,便也不再去询问宫娥们,决定自己去找西陵澈。
而此刻的西陵澈正和上官如卿等人在西陵澈宅子的‘花’圃一处谈话,此处遍植‘花’草,‘花’香弥漫,蝶舞蹁跹,又有假山曲水映衬,实在是美景难胜。
众人围坐在一个大石桌边,就昨日和西陵婉瞳的那一战开始讨论了起来。因为娜清尘的身上遍布伤痕,西陵羽杉便没有前来,留在自己的宫中,照看着娜清尘。
“不出三日,西陵婉瞳必然会再生事端!”上官如卿目光平视,笃定的说道。
“怕是不会了吧。”令狐岚夜微微皱着眉头,“此次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三日的时间,她恢复都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