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晴天。白花花的太阳照射下來。有丝刺眼。
黛娜甩着包包走在街道上。刚想要过马路。从街道中央横过來一辆车。一下子挡在她的面前。
她吓了一跳。忙退后三步。看到车门打开。有人从车上下來。
气宇轩昂。温文尔雅。
她只觉得面熟。一时却又记不起。
那人走到她面前。对着她微颔首:“黛娜小姐。你好。”
“你……你好……我在哪里见过你。”她小心翼翼望着他。这男人有股与生俱來的气势。与穆如同一辙。
“黛娜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鄙人姓严。是名律师……”严绪然轻握住黛娜的手。弯腰在她手上绅士一吻。
“哦。是你。”黛娜终于想起。神情冷漠。并沒有想像中那么热络。
“有点事。想要麻烦黛娜小姐一下。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黛娜眼中流露戒备:“什么事。”
“我们找处地方谈。”
咖啡馆
位于西街的露天咖啡馆。风景独特。从这儿向外眺望。能看到碧蓝的大海。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碎点点。犹如洒了一层金子般。
黛娜望向对面的人。神色严肃:“什么事。”
严绪然悠然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才抬眼望向对面:“我相信。你也应该有所耳闻费尔顿的事……”
他讲了一半。顿住。静静等着对面人的反应。
黛娜神色一惊:“那又怎样。”
“我知道。费尔顿曾经那样对你。你一定很恨他……可是你也应该明白。他是被人冤枉的……”他不紧不慢说了句。抬眼。又似乎在等待着她开口。
黛娜沒有说话。只是微低垂着头。一会后。才终于开口:“那又怎么样。”
“我想。能求你帮个忙。虽然费尔顿如此对你……”
“以前的事你不要再说了。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会尽量帮的……但是问題是。现在似乎沒有什么办法了。我也求过我爹地。连他也沒有办法。我更沒有办法……”黛娜开口。
“不。只要你能答应就好。其它的事。你都不必考虑。”
严绪然悠悠开口。
“那要做什么。”
黛娜问出声。
严绪然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封信。缓缓推到她面前。
“你只要以你父亲的名义。替我去把这信送了。就可以了……”
黛娜望了面前空白的信封一眼。伸手拿过。想要看里面。信却是封住的。她抬眼望向严绪然:“里面写着什么。”
“写着什么你并不用管。你只要帮我送掉就行了。而且。你一定要说。是以你父亲 的名义……”
“为什么。”
“你想。在这儿。还有谁比你父亲权力更大呢。听说你是以你父亲 名义。他们怎么敢再说一句不是。”严绪然呵呵笑。
黛娜想了想。并不觉得严绪然有哪儿说得不对。如果把这信交给对方。能换回穆的一条命。那她也值得了。
可是。“我怎么进去。他们会让我见到证人吗。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的。”严绪然笑。真想不到。黛娜居然在最后关头会帮助他们。那会儿。穆与她坦白闹翻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这个女人是不会再帮他们说话了。
结果。他看错人了。他居然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黛娜望了对面的严绪然一眼。似乎还有些犹豫:“那……我以我爹地的名义。会不会对我爹地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
“当然不会。你爹地和费尔顿本就是好朋友。而且费尔顿进去里面。他也很着急。但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不便于出面。所以……”
“是这样吗。怪不得爹地不肯帮我……那……如果我把这信交给那两人。就真的能帮到穆吗。”黛娜随即露出一脸欣喜。
严绪然轻微点点头。性感的唇角上扬。形成好看的弧度。
“那……如果我把穆救出來……他还会不会……会不会那么讨厌我。”黛娜犹疑地问着。
“他会谢谢你。会记住你一辈子……”严绪然缓缓开口。
“真的吗。那……那他……能和那个女人离婚吗。”
黛娜的话让严绪然挑眉。唇角的弧度弯得更起。这个女人又打算开始白日做梦了吗。
“黛娜小姐。我也相信你心里也应该清楚。那个女人在穆心中的地位。如果你非拿着这种条件和他做交换。那么我想。他宁愿呆在牢里也不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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