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她们，不是她。

    因为，杀戮之主，是由两个组成的。

    归蝶，还有信奈。

    她们冲我微笑着，可手中却握着仍在滴血的刀。

    看来，在我走完位面的过程中，她们一直在杀戮，可我却看不到。

    归蝶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泄，说：“你好像并不意外？”

    我点头，走过去，把手放在她的泄上，真的感觉到了生命的气息。

    归蝶把我的手拍掉，说：“幸伙很怕你呢。”

    我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信奈笑道：“你要当爸爸了，白痴！”

    我说：“可是，我那时，的确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归蝶说：“都说了，幸伙很怕你，当然会躲着你了。”

    我说：“竟然还会躲？”

    归蝶得意一笑，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哼。”

    喜悦！

    还有些茫然，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做一个父亲。

    不过，却已经在瞬间做好了迎接小生命的准备。

    但是，在这之前，要把她们体内的意识给清除了。

    归蝶阻止了我，因为那样会伤到孩子，她说，她有能力压制住那个意识。

    然后，我将信奈灵魂中的意识抹除了，选择相信归蝶。

    杀戮之主，司掌杀戮。

    在很多位面传说中，她们等同于死神般的存在。

    随后。

    我们回到了诺泽斯堡，过了几天之后，酗伴们相继返回。

    这一次，人齐了，连消失已久的左羿都回来了。

    第二天，从前的老熟人相继到了，亚瑟王，朱可夫，诸葛大肥，钢蛋，岳军，独孤狗剩……

    有一种直觉告诉我，用不了多久，我们将很难再重逢，所以我们尽情的狂欢着。

    几天后，我们挥手道别。

    也许，这就将是永别。

    左羿也走了，我知道，留不住他的。

    柳岩站在诺泽斯堡的顶端，神情有些落寞。

    她穿着一套很素雅的现代服饰，牛仔裤和恤衫，脚上踩着人字拖。

    我走到她的身后，轻声道：“在看什么呢？”

    柳岩摇摇头，说：“我要选一个方向，然后就要离开了，也许会一直走下去。”

    我从身后把她抱住，说：“想走，有问过我吗？”

    柳岩稍稍挣扎了一下，就靠在我的身上，说：“为什么要问你呢，你是我什么人呢？”

    我说：“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也没有过任何承诺，但我们一起走过来这么长的道路，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柳岩侧过头，说：“我们不是一路人了，何必呢eas;。”

    我说：“为什么不是一路人了，就因为我们灵魂中有什么该死的诸神意识吗？”

    柳岩点点头，说：“有太多改变了。”

    我说：“我触摸众神之门，却并不准备开启。它通向力量与永生，是永无止歇的升华。然而我迷恋我的凡躯，我依然戴着锁链。”

    柳岩认真的看着我，皱眉说：“说的什么鬼，我怎么听不懂？”

    我嘿嘿一笑，说：“意思就是，神什么的，都去见鬼吧，做神，哪有抱着妹纸强？”

    柳岩很认真的问我说：“你爱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我也还会留在你的身边。”

    我笑着说：“这么说虽然会很花心，但我还是会说，我爱你，爱你们每一个。”

    柳岩点点头，然后一脚把我踹飞，说：“我就知道，你就是一个坏孝儿，敢打老师的主意，哼哼！”

    还真是不坦率啊。

    不过，就如我说的那样，一起走过这么长的道路了，我会放她走吗？

    当然不会了。

    随后，我构建出传送门，带着我的妹纸们，酗伴们，一起来到了深渊。

    上一次，我是从地狱走过永恒战场，这一次，我们将从深渊走过永恒战场。

    然后，走向那扇通往世界暗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