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全都暂时请回了警察局。
苏雨白了她一眼,端着餐盒直接走人。还特么好男人?装吧!明明就是贱人!是贱人!既然要和别人订婚为什么还三番五次的来招惹她啊!她暗自发誓,从今天起她必须和凌枭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学姐,你怎么这么说二少?世上有几个男人明知自己的另一半身患残疾还义无反顾的守护她?何况还是身世显赫的凌家!”
和她睡临铺的小师妹抻着脖子看过来一脸的陶醉。苏雨拧着眉看过去,压低了声音哼哼,“好男人?我看是贱人还差不多!”
“呦,这不是凌氏的二少和薛家大小姐的订婚现场么?男才女貌,啧啧,听说这薛家大小姐截肢了,凌家二少还能这么不离不弃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有这样的好男人在身边真是为他死也值了!”
凌枭和薛倩柔订婚的那天,午休的时候她拿着手机看着新闻画面,面前的米饭扒拉过来扒拉过去,一点儿都不想吃。心塞塞的。薛倩柔虽然左臂是假肢,但是依旧难掩她大家闺秀的修养气质,全程面露羞涩幸福的微笑,挽着凌枭的手臂站在台上接受大家的祝福。他们站在一起,好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一连几天,苏雨没有再因为内务的事情被责罚过,李光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再说什么,日子虽然过得不舒服却也还能凑合。
她皱皱眉将被子往床上一扔,斜眼看见临铺的小学妹已经将被子叠好,衣服也整理好,十分惬意的在照镜子。她瞅瞅人家的被子,再看看自己的被子,忍不住的摇头。昨儿上午被罚跑步,晚上和凌枭又掰扯了许久,早晨醒来浑身酸痛的像是要散架。瞅这情形…今日的内务她又不及格?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再被罚了!
不知怎么回事,苏雨看了这报道之后就有些心烦意乱。这时候起床号已经吹响了。宿舍里的其它人都在紧张的穿衣服整理内务。她穿好衣服试着叠了几次被子,本身就叠不好,再加上心里头总是寻思着这场大火烧起来之后凌枭是不是就忙起来了?凌氏这会儿肯定会乱了营。媒体的压力,死者家属的压力,舆论的压力叠加在一起,企业的小船儿说翻就翻。
苏雨早晨睡醒了有躺在床上看手机醒盹儿的习惯。她看到一张张火光冲天的现场图,一篇篇关于凌氏仓库大火的报道眼睛直发直。昨晚上那男人还来恬不知耻的占便宜,那么快他家的企业就出事了?还死了人?苏雨紧紧的皱着眉,特么怎么不报应到凌枭那贱人身上!却让无辜的生命白白的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