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苏雨的大眼睛灵活的转了转,她朝着病房外看了看,思瀚应该在外面留了人轮流盯守吧…
“看什么看?医院的病房十点钟就锁楼了,我早让他们去休息了。”
凌枭剜了她一眼,脸色又黑了几分,“快点儿,我憋了很久了!”
你大爷啊!既然知道自己大小便不方面,为什么就不留个人?
“你、你让我给你接尿?”苏雨瞪大了双眼,指着自己的鼻尖问。
老天哪。这这这怎么可以!她还是个大姑娘!伺候一下为她挡枪而受伤的男人是应该,可不包括这点吧?这不是护工应该做的么!?
“凌枭,你要是没钱找护工,我替你找行吗?”
“你觉得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去拿尿壶。”
怎么不憋死你!默默的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番,还是乖乖的去拿尿壶了。谁让她欠他一条命呢!
本以为眼睛一闭就能做了的事儿,却不是那么容易。尿壶送到了他的被子下,看着他的手在床下一番捣鼓,苏雨的脸噌噌的红了。
ca!
凌枭在她伸手进来的时候,身体就紧绷了起来,像个羞涩懵懂又强烈好奇的少年,身体本能的就有了反应。
几分钟过去了,苏雨只看到鼓起的被子,却没等到他的小便。
汗…他们两人之间似乎凝聚着什么躁动的气氛,说不清道不明,却令人脸红心跳。
“…思瀚在隔壁。你去敲门让他过来。”
凌枭呼了口气,额头上都是焦急而出的细汗。苏雨哦了一声,心里的小剑刺了他千万回。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是不是一开始她就想让思瀚进来着?
思瀚睡得很浅,穿着衣服躺在隔壁的床上休息,苏雨一敲门他就立刻惊醒了,拉开门看到苏雨紧张的问,“二哥有事找我?”
苏雨点头。
“什么事儿?”
“让你去给他接尿。”
“…”
思瀚妥妥的瞪了她一眼就大步过去了。那意思不过就是质问她,要你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奶奶的,她也很想知道。怎么就和凌枭掰扯不开了?
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盘起来倚靠在墙壁上等思瀚出来。也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