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龟精?”阿杰惊讶地看着宋小蝶:“怪不得又重又冰的啊!”
贵夫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女孩:“跟我来吧。”
阿杰起身扶着贵夫人往旋转楼梯方向走去,上了台阶。
宋小蝶默默地跟着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的门锁随着贵夫人的扬手咔嚓一下打开了。阿杰推开门,宋小蝶随着他们走了进去。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偌大的正殿,正殿中央立着一尊金身佛像,佛像前面的桌子上躺着一个香炉。一个木鱼在地上自个儿有节奏地敲打起来,发出咚咚的声音,一串长长的佛珠随着木鱼声在半空中有规律地转动着。木鱼声让宋小蝶心里有一种非常平静,超脱凡尘的感觉。她再一次确定贵妇人有随心所欲地ca纵物品的本事。
“这边走。”
她们拐弯经过走廊,宋小蝶抬头观望,发现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画像。
“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爷爷的爸爸,这是我爷爷的爷爷……”阿杰边走边介绍着。
得了得了,一看就知道画里的全是你们家祖先爷了,你跟他们一个模子倒出来的难道我还不认得啊!
宋小蝶边走边看着墙上的画像,挂在最角落的一张画吸引了宋小蝶的注意。
与其他画像截然不同的是,其他画像的人都是正脸示人,而这一副却是只有一个男人的背影。宋小蝶突然出现了既视感,这个背影好熟悉!在哪里见过?她硬是想不起来!
更奇怪的是,宋小蝶居然无缘无故地对这个毫不相识的背影厌恶起来,极度的愤恨感油然而生。她拉着阿杰的手,指着画问:“这个人是谁?”
“他是我爸。”阿杰只吐出了四个字,话语中不夹带任何情绪。
宋小蝶却感觉到冷。
“本来这个殿堂上就不该有他的位置。”阿杰冷冷地说道:“这个人生前从不正脸示人,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连画像都只有背影而已。”
从阿杰对他爸的态度看来,他们两的父子关系并不和睦,可是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记恨着呢,况且对方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父子不是本来就没有隔夜仇么?宋小蝶不理解。
她更不可能理解,因为她从小就没有父母,她连恨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不知道该对谁恨。
他们转身进了一个偏殿,殿里干净简洁,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金光闪闪,差点亮瞎宋小蝶的狗眼,她忍不住上前看了看,是金刚经。看那架势,肯定是无敌昂贵精装版的。
贵夫人把小女孩放在桌子上面平躺着,嘴里开始念着咒。
宋小蝶紧张地看着小女孩,观察着她每一秒的变化。要是她能够平安无事地回到她爷爷的身边就好了!
这时桌子上的金刚经剧烈地抖动起来,小女孩像被桌子吸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身体开始融化,脸上,手臂上的皮肤顿时干枯得泛起了龟裂纹。
宋小蝶看傻了,她万分着急:“阿姨你……”话音没落,突然感觉整个房子剧烈摇动起来,晃的宋小蝶头晕脑胀的。
怎么回事?
“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