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一个相对幸运的人了。有个爹还是不错的,虽然一直被爹坑,偶尔也可以有一个坑爹的时候。
但是在重症监护室里面被赶出来的这件事情让在我的内心落下了一道疤,我虽然也是一条人命,但是我的这条命相对于某些人物却是一点也不值钱的。我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研究有关“价值”这个问题的。在那些被我所夺去的生命,又有那些生命是值钱的?那些是不值钱的?而这些人的生命,在某个社会中又是怎么的一个价值?为什么我会那么贱?而有些人却又那么高贵呢?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直到我只能在某个房间里面透过窗看外界的世界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想明白。
医院的楼很高,但是却没有隔离网。我在透过窗往外看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一个个房顶。我没有走到床边的机会,因为我更本走不下床。不仅如此,我连腰都没法弯,因为我的伤是腰上。不仅如此,还有母亲一直都在陪着我。在我出院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并不在宁南,而是在燕京,这可是我们华夏的首都。可惜的是在燕京住院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我居然没有去燕京走走。这是我当时最大的遗憾了,走在燕京的大街上,搞不好就会不小心碰到一个白富美了。
我从重症监护室里面移出来之后不久,我又被赶回宁南了。这次被赶的理由和上次被赶的差不多,只不过这次被赶的时候,我的肾已经长得差不多了。为了照顾我的病情,父亲又去求人,但是这次我却没有能坐上军用飞机,但是却坐上了高级软卧。那时候的铁路并不是十分的发达,从燕京到宁南就花了差不多两天。但是我在高级软卧上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我很想到那些硬座的地方去看看。这些人做那么多天,我想这些人估计会死的吧!
母亲强烈的阻止了我,因此我也没有去成了。父亲没有和我随行,但是却有一个小队的人和我在一起。整节车厢都被父亲的人给包下了,还有相对专门的医生来配合我的治疗。因此我倒是觉得很惬意的,这和我更郝峰混的初期差不多。这让我感觉父亲并没有被解职,相反的,父亲反而可能已经升职了。但是父亲不管是被解职还是被升职好像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父亲不愿意动用关系让我转学什么的。其实我真的很想留在燕京,而且我相信父亲应该会有办法把我弄到燕京的。但是父亲却没有这么做,他把我弄离华英中学都不愿意。
一路上母亲一直都在训斥我,说我不该怎么怎么样之类的话,这让我听着很烦。但是我却没有告诉她我听到的父亲的那些话,或许就连父亲也不知道,他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脑子是清醒的,虽然我的身体不能动,就连脸上笑一下都做不到。
“妈,父亲是不是一个中将?”
当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母亲有些吃惊。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他不过就是市政府里面的一个小科员罢了。要不是他前段时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批了一顿,现在应该是副处级了吧!”
“那为啥这个车厢里面都是父亲的人?”
“胡说,这些人都不过是做生意的,那个医生也不过是凑巧和我们在同一车厢罢了。”
虽然母亲这样说,但是我还是不是很相信。那个医生的动作更本就不想是一个普通医生,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标准和到位。而且他的站姿就是十分标准的立正姿势,而在旁边车厢的那几个人,其中有个人的声音我十分熟悉,那就是叫我父亲首长的人。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人的样子,但是我相信我的听觉是没有问题的。而其他人差不多都是以这个人为核心的,包括那个医生。他们是主动来找我母亲的,虽然装作是有缘在同一辆火车上相遇的样子。但是从他们之间的交谈上来看,我觉得这些人就是演戏给我看的。还真的把我当成傻瓜了,那有人一见面就会直接叫我母亲嫂子的。我母亲的年龄虽大,但是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真的知道父亲的全部,要是连母亲也不知道父亲的全部的话,那么父亲一定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