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明目张胆抡刀子动枪去作,只能借着酒劲牢马蚤。
“东林煤矿那边也不太平,附近两县一市的地头蛇都想从煤矿捞好处,不长眼的家伙们居然让坤爷的几个煤矿交保护费,妈的好。”说话的人叫马飞,负责鼎盛集团旗下两家高档酒吧,过了三十岁的男人多被磨平棱角,懂得如何内敛,马飞言谈直来直去,稳健中透着股江湖人的狠劲儿。
“独眼老九和朱华腾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近几年风生水起,整个河西省的黑道不像以前那么太平了,。”一直保持沉默的赵武瞥了眼肖冰,眼光含着期盼。
河西黑道看来是暗流涌动,肖冰吃着小菜,从三人热切眼神看得出他们希望自己是敢打敢拼的少壮派。
近几年坤爷忙着洗白,四虎如今有地位有钱,在坤爷告诫下学会了低调收敛,不复当年之勇,坤爷圈子里一大帮好勇斗狠的热血爷们当然希望有个敢打敢拼的人站出来替他们出口气,震住河西黑道上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们。
第四十三章 多大的官
肖冰与马飞、赵武、韩建三人喝到将近临晨一点,三人都很实在,像敢打敢拼的爷们,肖冰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三人没问题,就调到自己身边,初来乍到总不能两眼一抹黑,连几个敢卖命的心腹都没。最新章节由提供在线阅读
四人喝光一箱子啤酒,离开大排档,各自开车回家,肖冰走进小院现秀儿房里仍有灯光,知道自己不在家这妮子心里不踏实,他进了自己屋,刚开灯,秀儿端着一碗糯米莲子粥敲门进来,放下碗筷又忙着去打洗脚水。
肖冰心里感动,轻声道:,赶紧去睡,哥又不是娇生惯养的二世祖,不用你斥候。”
辈子的。”秀儿柔柔说了一句,弯腰给肖冰脱鞋,肖冰急了,忙伸手去搀扶秀儿,哪知一双手按住了不该按的柔软部位,柔软,弹性惊人,且还没有胸罩的束缚,难以掌握。
肖冰心尖震颤,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竟忘了收回手。
“呃”
秀儿一惊,条件反射后跃一大步,双手环胸,紧靠在门边,低头望着脚尖,屋子里顿时悄无声息,肖冰很尴尬,支支吾吾一阵子也不知该说什么,蓦然,秀儿扬起通红脸蛋儿,娇羞无比道:
秀儿说完落荒而逃。
“我这么纯洁的人被秀儿误会了,边泡脚,边喝粥,忍不住回味刚才触电般的美妙感觉。
秀儿回到自己屋里,脸红,耳朵根子红,脖子也红了,心神不安的她绕着十几平米的屋子走了七八圈,生气,貌似不像,娇羞无比的模样倒有几分小女人的妩媚,她大概想到刚才的尴尬,轻咬嘴唇,一坐压在床上,双手捂着红彤彤的脸蛋儿,呢喃:。”
秀儿呆半个多钟头,钻进被窝,脑子里总有个人影晃来晃去,估计,今夜,这妮子又得转辗反侧一晚上。
肖冰意识里,男女之间的交往很难避免偶尔一次的误摸,他不至于邪念顿生,去胡乱意儿家的胸脯如何柔软,如何弹性惊人,更不会有什么不轨想法,当然也不认为秀儿会想入非非,春情泛滥。
所以这厮第二天大清早没啥心理负担,雷打不动的做完热身运动,径直溜达到孙大爷的报亭,取了本最新一期国际展望,坐在报亭门口那个小板凳上,随手翻书,在部队那会,一个月两期国际展望,肖冰会一字不落的看完,定期看国际展望已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如每天的早锻炼一般。
这本杂志一小部分内容分析当前国际政治环境,以及一些军事专家对未来战争的见解,最近几期跳出很多专家分析尘埃落定的伊拉克战争,这些所谓的专家放马后炮,肖冰不感兴趣,直接忽略,其实心里有点同情举着鲜明旗帜与老美干架的大胡子老人……”肖冰自语,也是在提醒自己,几千年历史中阴沟里翻船的猛人多了去了,偶尔踩了狗屎运的小人物得时刻谨小慎微,他直接翻过十几页,杂志剩下的内容是介绍国内外最新枪械武器的使用,数据分析。
肖冰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曾经作为枪不离手的职业军人,了解掌握世界上各种枪械,必不可少,肖冰脑子里的东西远非那些没摸过枪的军事烧友能比,一个钟头翻完手中杂志,几种最新枪械的数据,已清晰印在脑海里。
虽已褪去军装,但肖冰清楚,今后的日子里自己一双手仍要握枪,甚至是杀人,多知道一点肯定有好处,指不定会派上用场。孙大爷忙完自己的事,走出报亭,望着今非昔比的肖冰怔,沉默许久道:“小冰,那样的富贵不长久,也别一味逞强,要懂得示弱。”
肖冰知道孙大爷是关心自己,点头笑道:“孙大爷,我知道。”
报亭外,一老一少从十年文革动荡聊到当今台海局势,从社会黑暗面说到官场弊端,孙老有时激动免不了顿足捶胸,破口大骂一番,文革中老爷子被整的家破人亡,对共和国的却未少一丝一毫。
那个年代的教授才是真正的教授,哪像现在教授快变“叫兽”了,肖冰服气老爷子,敬他有一颗赤诚的心,不知不觉闲扯了大半天,将近中午,肖冰准备拉着孙大爷去附近一家小有名气的馆子吃饭,冷不丁看到一对中年夫妇。
张倩的父母,张胜利,王爱萍,肖冰记得入伍那年,夫妇俩都成了下岗职工,靠打零工养家,紧巴巴的日子使张家人一筹莫展,当时张胜利常对肖冰说你以后要有出息,有了大出息我就让倩倩做你媳妇。
再看如今张胜利夫妇满面春风的模样,肖冰有些黯然,想离开,不与两人碰面,但事与愿违,张胜利远远看见肖冰,扯着嗓子道:??”
肖冰杵在当地,点头笑了笑,见夫妇俩雇辆三轮车拉着许多旧书旧杂志,像是要搬家了,张胜利走过来,拍着肖冰肩膀点点头,笑的多少有点不自然,王爱萍是地道的市井妇女,牙尖嘴快,装模作样的笑道:,新房子在市中心的华庭小区,一百多平米挺宽敞的,有时间过来坐坐。”
华庭小区,宁和市03年新建成的高档小区之一,王爱萍这么嚷嚷,明摆着是炫耀,肖冰点头,没说什么,显得不以为然,开一百多万豪车心如止水的冰哥会被华庭小区一套房子吓住?
王爱萍有些不乐意,心说你个穷小子听了华庭小区怎么就不一惊一乍,满足下老娘的虚荣心呢,她继续道:“整六十万,多亏我家倩倩有个好男朋友么好的房子。”
张胜利捅了老婆一下,让她闭嘴,毕竟是多年的邻居,为人处世比较正直的张胜利不想曾经看重过的孩子难堪,而对于张倩,肖冰早已保持一颗平常心,她是穷是富,与自己无关,张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犯不上嫉妒或鄙夷,他淡然笑道:“恭喜叔叔阿姨乔迁之喜。”
王爱萍绷紧脸,扭身喝斥蹬三轮车的工人搬旧书旧杂志,小人物得志忘乎所以,她大概忘了自己丈夫几年前蹬三轮做苦力是何等辛酸艰苦,孙大爷皱皱眉头,低头整理张家送来的书,王爱萍说书是白送给他的那一刻,这个执拗的老人摸出一百块钱,塞给张胜利,“我老头这辈子靠自己活着,不占别人的便宜。”
张胜利夫妇哑然,忙推委,不要孙老的钱,争执不下时,一辆北京产的切诺基越野车驶过来,停在报亭前,车门打开,一身名牌的张倩跳下车,看到肖冰就是一怔,忽然,她觉得这男人越来越陌生,一双眼眸如古井不波,平静的令她心莫名的痛。
肖冰侧身,很自然地点根烟,望向马路,流露出一股冷眼看世事的深沉味道,两年中一连串打击已使他脱胎换骨,蜕变成另一个人,早不是为某个女人或某段感情而拼搏的肖冰了,幽然远望,一辆黑色奥迪a6驶来,挂着省府车牌。
真巧,肖冰眯眼笑了。张倩瞥了眼肖冰,平复心绪道:“爸妈你们快点加学生会的活动。”
张胜利夫妇对着女儿眉开眼笑时,黑色奥迪稳稳停在路边,切诺基驾驶位上,高志看清奥迪车牌,就是一愣,随后忙推门下车,此时奥迪车里的人已出来,正是河西省官场的风云人物,方啸吟。
“秀儿猜你在这儿,还真在这儿啊,你小子咸鱼翻身了怎么就不请我吃吃饭,喝喝酒,吝啬的家伙,我倒是惦记着你,让北京那些家伙弄来几条上边老头子们抽的大熊猫。”方啸吟从车里拿出两条烟扬了扬,又放进车里,嬉皮笑脸瞧着肖冰,一副公子哥玩世不恭的模样,本想上前与方啸吟打招呼的高志顿时愣住。
“小志怎么啦?”王爱萍察觉未来好女婿愣,挺莫名其妙的,张倩、张胜利、孙大爷都望过来,高志没搭理她,挪动脚步凑近方啸吟,唯唯诺诺道:,宁和副市长高志远是我爸。””
方啸吟收敛笑意,终于展露出压得升斗小民喘不过气的上位气势,多年官场磨练出来的压迫感,高志心头莫名紧,稍微低头弯腰,如小老百姓见了心目中大人物一般拘谨,报亭前,张家人全傻眼了,寻思这个与肖冰熟识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冰子,时间不早了,该吃午饭了,今天你得请我,就去市里的凯越大酒店,不宰你一刀貌似对不起我这两条大熊猫。”方啸吟撂下高志,笑呵呵走近肖冰,依旧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北京市副市长的公子难入他法眼,何况是宁和市副市长的儿子。
高志的圈子与北京太子党那个圈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两人勾肩搭背坐进奥迪,留下一头雾水的张家人和尴尬无比的高志,许久,王爱萍小声问:?”
王爱萍闻言张嘴倒吸一口凉气,未来女婿的老爸是宁和副市长,她都觉得老张家攀上了相当了不起的高枝,坐奥迪的年轻人居然是省政府秘书长,省里的领导,多大的官呀!”
孙大爷眼光扫过张家人,扭身进了报亭,他的话想无形利刃深深刺进张家人的心里。切诺基驶离,阅尽人世沧桑、经历过世态炎凉的老爷子探出身子,眯起一双老眼,轻声呢喃:“高家唯利是图,没钱没势的张家想攀上这个高枝,难啊。”
凯越大酒店,三楼包厢里,肖冰与方啸吟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精致菜肴,凯越大厨的手艺不同凡响,简简单单六个菜色香味俱佳,一瓶五粮液已经下去一半。情场失意是男人最丢面子的事,也是最难启齿的事,肖冰品味着五粮液,平平淡淡述说不堪回的往事。
方啸吟默默听着,一直等肖冰说完,微微笑道:“那个叫张倩的丫头真是瞎了眼窝子,高家那小子怎么跟咱们河西省的冰哥比。”
肖冰抬手指了指方啸吟,肆意笑道:“你丫的别这么说,人各有志,当初我一穷二白,哪个。”
半天,秀儿可是好姑娘,人家跟着你,难道就傻?”方啸吟蔫坏蔫坏的笑着,这位河西省最年轻的厅级干部怎么看怎么像个闷马蚤的中年大叔,肖冰忽然想到昨晚的尴尬事儿,脸腾的红了,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我把他当妹妹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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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登门道歉
酒逢知己千杯少,那天在凯越大酒店的饭桌上,肖冰与方啸吟喝下两瓶五粮液,八瓶啤酒,最后两人头不晕、眼不花走出酒店,当时几个服务员赞叹不已。清苦日子过去了,再不用精打细算花钱,肖冰铆足劲儿开始像他的目标一步一步奋斗。
人一辈子该有个目标,如果没个力的方向,注定得蜷缩在升斗小民行列中憋屈窝囊的挣扎,睡窝美人膝,醒掌杀人剑,多数男人曾经有过的梦,进了社会磕磕碰碰后这个梦会被现实一点一点撕碎。
男人,谁不想体会飞扬跋扈的快感,谁不想做个有资本为红颜冲冠一怒的牛人,有这本事的仅是权势金字塔顶尖那一小戳人,大起大落过的肖冰较之平常人多了不达目标不罢休的韧劲儿,这恰恰是向上攀爬所必须的。
不管是踩了狗屎运,还是走了桃花运,杨家女人带给他机会,他就得把这个机会运用到极致,仍然是方啸吟那句话,河西有第一个坤爷,一定会有第二个坤爷,为了面子也好,为了尊严也罢,他得小心翼翼向那个目标爬去,这可比他在热带雨林布满荆棘的沼泽,悄无声息爬向猎杀对象艰难了无数倍。
男人这辈子不流点血,叫窝囊,不去奋斗,叫没出息。十几年前,河西省道上最臭名昭著那位偶然目睹省委一把手浩浩荡荡的视察车队,扬言日后要跟这些坐小车的大官同进厅堂,同上酒桌,如今这人的狂言成真了,他就是曾经家徒四壁的赵坤,这个捞偏门、走邪路到极致的男人最信奉两个字“奋斗”。
肖冰偶尔无聊会研究坤爷的生平事迹,跟马飞、赵武、韩建三人聊聊坤爷这些年在河西省翻云覆雨的手段,十年前的坤爷行事风格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现在的坤爷总给人留条后路,防止鱼死网破后的腥臊污了他已有不少光环的华丽外衣,让别人咬牙切齿的同时还有那么点感恩戴德。
从三个下属的只言片语中,肖冰稍微体会到一点什么是坤爷的城府,把一些可圈可点的东西深深记在心里,既然是榜样就得放在心里,然后想着法去越,肖冰进入鼎盛集团的第三天的大清早,一群人走进了南城区那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子。
南城区公安分局局长田春生,刑警队队长李亮,副队长王彪,以及个陪同的警察,在人们诧异目光中聚到两扇黑色铁门前,王彪穿着一身便服,仿佛秋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巴几,再无往日鬼见愁、人见更愁的嚣张气焰。
与南城区警察们擦身而过的路人一个劲儿泛嘀咕,借着一身皮显摆的家伙们今天是怎么啦,既无悍然抓人时的气势汹汹,又无招摇过市时的趾高气扬,见一群人轻声细步聚在冰哥家门口,瞻前顾后张望,心说莫非南城区分局这群狼被冰哥整怕了?
“田局,肖冰就住这里。”王彪无精打采,前些日子踢了肖冰这块铁板,很快报应临头,市局给了个停职查看的处分,今天陪着局长登门道歉,更关乎他能不能再穿上那身狐假虎威的制服。
这厮明白,如果肖冰照旧看他不顺眼,田春生乃至市局几个头头很乐意落井下石,给他扣个害群之马的帽子,永远踢出警察队伍,就如审讯室里对肖冰动手的小警察,警校毕业花了十几万跑关系,费老大劲挤进南城区分局,结果因为几耳光、几脚被开除公职,大把钞票打水漂不说,最终会被手眼通天的冰哥收拾成什么样子是个未知数啊。
蔫了巴几的王彪心怀三分小心,七分畏惧,战战兢兢望着两扇铁门,不等旁边的警察去敲门,门开了,秀儿推着三轮车出来,忽然见十来个警察堵在家门口,柳眉蹙起,灵气盎然的眸子瞬时溢出一抹阴霾冷厉。
“你们干什么?”秀儿的话音冷冰冰,充满敌意,眼光扫过王彪,厉色更甚,王彪此时表现出的低三下四根本抹不掉那日用手枪顶肖冰额头带给秀儿的恨意,正应了孔老夫子说过的话“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秀儿是小女人,而且某人早成了她要呵护的对象,面对王彪哪有好脸色,“哥,我会给你报仇。”这话可不是女儿家一时愤慨,口无遮拦,两三秒的功夫,她脑子里闪过几十种给王彪留下后遗症的阴狠手段。
礼道歉来的,前几天的事是我们南城区分局工作不到位,有人因公假私啊下无方。”田春生假模假样唉声叹气,装的真像那么回事,单从这悲悯天人的形象中谁想得到他才是对肖冰特殊照顾的幕后黑手,旁边王彪脸色难看,暗自里将田春生十八代祖宗问候个遍。
装逼!
秀儿剜了一眼田局长,撇起俏丽嘴角,忽然想到城里年轻人常挂在嘴边的词儿,以前不太明白装逼的意境,今天身临其境体验了一回,真是恶心。这时候,肖冰已从院里出来,扫了众人一眼,轻拍秀儿肩膀,示意这丫头先离开。
温柔一拍,男人手掌散出的阳刚暖流透过薄薄衣衫,流入秀儿心扉,气势逼人的秀儿心尖尖颤呀颤,一?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