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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暗欲:冷枭...第77部分阅读(2/2)

力搏斗,用力过猛的他将本來脆弱的皮肤撑裂开了口子。

    宋良玉混迹生死场无数次,知道自己今天的情况有些凶险,他平生第一次因为粗心大意恨死了自己,懊恼的皱眉,咬着牙齿骂着?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弄了块碎玻璃呢?她是握在手里了?还是藏在了什么地方?自己怎么居然一直都沒有发现!真是美色误人,自己竟然忘记了她是汪达成的女儿,是只黑了心的小狼崽子,差点就被她扎死了!

    正在宋良玉四处寻找毛巾,把血口子捂住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保镖试探着问道:“大哥,怎么了?你沒事吧?”他们定然是听见了屋里打闹的动静有些过了,不像是床上求欢索爱那么简单了,所以过來探听,又不敢随便走进來。

    “还不他妈的赶紧滚进來,在等一会儿,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宋良玉低声咒骂着,他现在怕血流的多,不敢大声喊,也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

    几个保镖此时把耳朵贴在门上,既想尽快的得知老大的安危情况,又想听些香艳的床事,现在听着宋良玉这样低吼,急忙破门而入,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片狼藉的大床上都是血,汪掌珠瘦小的身体趴在身上,无声无息的不知道是死是活,宋良玉身上的血更多,脸色苍白,额头处一片冷汗,急促的呼吸些,却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用毛巾握着脖颈,整个左肩处的都是一片鲜红,明显是那里受伤了。

    “老大……”一个胆大的保镖仗着胆子靠过來,关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你要不要紧?”

    宋良玉此时气恼的如同要疯了,他指着汪掌珠,咬牙说道:“都是她,都是她做的,你们赶紧把她弄死,马上把她打死……”他的嗓子有些干哑,说着这些狠话时不由地咳了起來,感觉到脖颈处的血流的更多,急忙闭上了嘴。

    保镖看着宋良玉凶狠阴鸷的样子,战战兢兢的说道:“宋哥,家里传來消息,楚焕东动用了黑白两道的势力,翻天彻地的寻找这个女人,我们在这里恐怕也躲不了多久,沒有了这个女人做庇护,我们再想离开这里恐怕……恐怕……”

    宋良玉的脸色越來越苍白了,前额的头发都被汗水湿透,他盯着保镖的眼神凶悍狠厉,有种神经质的疯狂,“怎么?你在瞧不起我,觉得我靠自己离不开这里?我离开这个女人活不了?”

    饶是几个保镖胆大妄为,还是被宋良玉可怖的笑容弄的心惊肉跳。

    “不是的,宋哥,我绝对沒有那个意思!”保镖见宋良玉一副要吃人的凶相,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

    另一个保镖急忙上來解围,“宋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想拿这个女人在楚焕东那个冤大头那多换些好处,如果这个女人死了,他就沒有钱玩女人,沒有钱去拉斯维加斯赌博了!”

    宋良玉这才神情缓和了一些,但仍然有些阴郁的冷哼一下,哑声问道:“这周围有诊所或者医生吗?”

    一个保镖迅速回答:“这里附近就是旅游景区,旁边还有旅游度假村,想必那里有医生,我去把他找來!”

    “不行,那样楚焕东会马上找到这里的。”宋良玉太知道楚焕东通天彻地的本事了,“我这伤死不了,但必须马上止血,最好找个年纪大的退休大夫,这样的大夫经验多,喜欢钱,咱们多给他些钱,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我现在就出去找。”一个保镖答应着往外走。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宋良玉话语间带着急促的呼吸,他怕自己留在家里,等不到大夫來就晕死了。

    “你们留下一个人看着死丫头,顺便通知城里的弟兄,该放的话我都已经放出去了,那帮小子们知道该怎么做,叫他们假装跟楚焕东提出条件,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免得他找到我这里。”

    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楚焕东沉默地靠坐在沙发上,眼睛望着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沒想,直到听见电话的声响,他看了一眼陌生的电话号码,眯了一下眼睛,并沒有立即接起來,而是揉揉额角,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才把电话拿起來。

    对方的声音阴沉沙哑,明显的故意捏着嗓子,“汪掌珠在我们手上,你按照我说的,把钱划到这个账号,xxxx另外,准备好飞机。”

    楚焕东的电话是设有监测设备的,但对方也是行家,简短的说了两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楚焕东一向是个有耐性的人,可是此时他觉得无比的愤懑急躁,汪掌珠落在宋良玉那个疯狗手里,时时刻刻都会面临危险,他已经从外市,还有本市调动了大量的监听监控设备,分部在本市的各个角落,他相信,宋良玉留下的闲散帮手,定然还在市内。

    他咬着牙,动作粗鲁地扯开了衬衫的领口扣子,如果再让他这样束手无策的等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半个小时后,张小鹏的电话打了进來,声音兴奋的说道:“东哥,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找到了。”

    楚焕东二话不说,沉着脸迈开大步走出自家别墅,小幽在他身后,担忧的看着。

    几个保镖簇拥着楚焕东走进屋时,宋良玉的两个手下坐在地中间的椅子上,鼻青脸肿的,显然之前遭受了一顿暴打。

    张小鹏见楚焕东走进來,有些懊恼有些不甘的说道:“这两个小子嘴硬的很,怎么打都不肯说,又都是孤儿院长大的,家里沒有老小,从他们嘴里实在掏不出东西……”

    楚焕东皱了一下眉,看向二人的一双眼睛如同沁了碎冰,凌厉冷然地直射过去,那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噤,直觉这次落到这个人手里,怕是劫数难逃了。

    “我沒有时间跟你们废话,如果你们把宋良玉现在的行踪告诉我,我就放你们出去,并且会给你们一大笔钱。”楚焕东阴暗严森的俊脸上,此刻紧绷着,他一挥手,有人拎着两个大皮箱进來,楚焕东示意人把皮箱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美金。

    两个男人在看见皮箱里的大笔现钞时,神色都不由的一变,楚焕东锐利的捕捉到二人眼神中不同的目光,一个愤然不屑,一个眼神疑惑不定,他脸上有一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继续忖度着打量着二人。

    愤然不屑的男子先开了口,粗声大气的嚷嚷:“楚焕东,你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我都听我们大哥说了,原本他答应帮你救汪掌珠,你答应救他出去,后來是你背信弃义了,所以才会逼得他越狱而出,掠走了汪掌珠!你现在又想对我们估计重施,等我们把老大的所在地告诉你,你再把我们杀掉吗?”

    楚焕东忍着心中的急躁,简单的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两句,“我和宋良玉之间的恩恩怨怨太长,我沒时间也沒兴趣一一说给你们听,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太太,我现在都懒得跟你们废一句话。”

    宋良玉的两个手下听了楚焕东这番话沒什么反应,张小鹏听后反到眨巴了两下眼睛,什么时候汪掌珠又成了楚焕东的太太了!

    楚焕东凌厉的语气有些沉痛,“我原本是答应要救宋良玉出去的,我甚至给他准备好了钱,联系好了国外的住处,可是后來别人告诉我,是他亲手杀死了我那还在母亲腹中的孩子,害的我太太差点大失血死掉,你们觉得如此恶毒的人,我还有必须要对他言而有信吗?”

    两个男人听了他的话,都转动了几下眼睛,他们都是宋良玉的亲信,有些事情是隐约知道的,比如:汪掌珠从前是楚焕东的妻子,后來嫁给了宋良玉,结婚不久就有了孩子,后來被逼远逃他乡,直到后來只身回來复仇。

    但他们都沒想到,汪掌珠曾经的那个孩子是楚焕东的!

    楚焕东说完这通话,静默了两分钟,给他们理解消化,思想转变的时间,但是,他沒有多少耐性,他要的是反应灵敏识时务的人。

    这两个人都意识到宋良玉和楚焕东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不是他们可以理解,可以解决的,于是那个粗鲁些的男子再次说道:“你和我大哥之间的恩怨,我们不管,但我们是不会把大哥的消息告诉你的!”

    “你既然不管我们的恩怨,还浪费我的时间,让我解释给你听干什么?你觉得你配吗?”楚焕东脸上每根线条都散发着强烈地肃杀怒气。

    第四十三章 恐怖的男人

    楚焕东的眼神显得异常阴鸷,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慵懒优雅,他脸上可怖的表情让这两个凶狠狠绝的黑道男子都心惊肉跳。

    还沒等那个粗鲁男人再说话,只见楚焕东一抬手,拔枪射向那个男子,只听“扑哧”一下,楚焕东的子弹准确的无误的击中粗鲁男子的大腿的膝关节,他立即疼的杀猪般的嚎叫起來。

    “我这只是对你小小的惩罚,如果你们不肯说出宋良玉的下落,折磨人的法子还在后面。”楚焕东的声音阴冷至极,“这些年,我见过很多种死法,也见过很多种折磨人的刑法……但只要你们肯帮助我找到宋良玉,我定然会放了你们,这些钱,也保证给你们。”

    “楚……楚焕东,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折磨人,算什么正人……君子的行为!”粗鲁男子咬着牙,喘息的说道。

    “哈哈,我的老婆孩子都沒了,我还当什么正人君子!”楚焕东手一抬,轻描淡写的又给了粗鲁男子一枪。

    男子疼的大声哀嚎,这次老实了,再也不敢言语挑衅了。

    看着楚焕东谈笑间就要杀人取命,另一个男子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栗,眼神中再也沒有刚刚的探究犹豫。

    但是楚焕东并沒有马上追问他,而是叫身边的人去取些水银來。

    他对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笑了一下,很迷人的一笑,“你们帮着宋良玉掠走了我的妻子,让我备受煎熬,我也不能让你们好过了,你们不告诉我宋良玉在哪里也沒关系,但是你们要陪我一起接受煎熬,我想了一下,该怎么好好招待二人,后來决定,我要让你们尝尝水银灌颅的美妙滋味……”

    两个男人被楚焕东的柔和表情和温和声音弄的不寒而栗,被枪打中的男人因为流血过多和巨痛,再被他这么一吓唬,几乎马上就要昏过去。

    “你们知道水银灌颅的优缺点吗!”楚焕东样子,像个最和蔼可亲的师长,“让我先说优点吧,这样或许你们可以开心一些,被水银灌过头颅的人,死后可以保持容颜不变,你们的样子还生生世世永存下去,也许会成为被后人瞻仰的标本。

    要想容颜永存,我就不能破坏你们头部的美观,我会在你们头顶切开一小块,然后用小勺,往切开的部位里面倒水银……”

    楚焕东看着被吓得如同要死过去的二人,无比开心的笑起來,“放心,水银刚灌进去的时候,你们不会马上死的,你们会听见声音的……嘶嘶嘶的响……”

    一瞬间,两个男人只有靠用手支撑着椅子,才不会让自己因为打颤而瘫倒下去。

    好恐怖,这个男人比传说中的还要恐怖!

    楚焕东的眼神倏地凉了下來,清亮的眼眸涌起了波涛,闪过的一道湛光像是深深夜空中,陡然掷出的一枚锐利的匕首。

    “水银可以让你们的骨肉分离,可以将你们的脑子腐蚀干净,可以让你们感觉到从來沒有感觉到的钻心蚀骨,而且这种疼痛会很持久……”

    这时,有人很应景的拿着明晃晃的刀,斧子,凿子,长把勺子,水银走了进來,动作利落,毫不迟疑的奔向二人,很专业的戴上手套,然后拿去斧凿,比划着打算在两个男人头上开眼施工。

    “不要啊,不要啊……”沒有受伤的男子吓得浑身如筛糠一样,嘴唇哆嗦着说道“楚先生,我都说,我把和宋良玉的联系方式告诉你,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那个受了伤的粗鲁男子,一见这个男人这样软骨头的招供了,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是在做无谓的牺牲,也急忙跟着连连点头,“是……是啊,楚先生,我们说……我们都说……”

    楚焕东的耐性早就耗尽了,脸色一变,所有的情绪都尽数敛去,“快说,宋良玉现在在那里?”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里……”那个粗鲁男子为求表现,抢先开口。

    “你他妈的敢不老实!”张小鹏在一边听他这样说,急了,照着他的伤腿替了一脚。

    那个粗鲁男子刚刚本就被楚焕东吓怕了,张小鹏这一脚踢下來,正中枪伤,疼的他‘嗷’的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楚焕东白了张小鹏一眼,责备道:“你别莽撞,他说不知道,证明他沒说谎,宋良玉不可能告诉他们落脚点。

    剩下的一个男子见楚焕东如此精明过人,佩服的连连点头,“对……对,楚焕东说的对,他真沒告诉我们他要去哪里,只是让我们随时跟他保持联系,而且通话时间不能太长。”

    楚焕东是了解宋良玉的狡诈的,他叫人马上准备好各种监测器材,让这个男人给宋良玉打电话,尽量拖延通话时间。

    此时的宋良玉,已经找人包扎好伤口,带人回到那幢二层小楼,留守的那个保镖一见他回來,忧心忡忡的迎上來,急切的说道:“宋哥,那个女人好像是死了,从你走后就沒动过!”

    最初的时候,这个保镖是想看看汪掌珠的死活的,但汪掌珠之前表现的太过凶悍,他沒敢立即走过去,后來等他想走过去时,发现汪掌珠一直处于一动不动的状态,他怕她真的死了,自己如果动了他,宋良玉回來再说是自己弄死的她。

    现在汪掌珠是他们这些人的唯一希望,是他们的金山银矿,他可不敢冒然乱动。

    “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宋良玉此时已经冷静下來,知道如果汪掌珠死了,自己必然也是死路一条了,急忙两步冲进屋里,见汪掌珠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势,趴在那令人恐怖的一大片暗红色里。

    空气依然很粘也很腻,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布满鲜血的大床上,凛冽的血迹,凌乱的一切,让所有人不由想起刚刚惊心动魄的场面,都打了个冷战。

    宋良玉走到床边,伸手想到汪掌珠的鼻端试探一下,可是一伸手之间,他看见了依然被汪掌珠握在手里的,那片带着鲜血的碎玻璃,他心有余悸的急忙把手缩了回來。

    他苍白的脸上有点窘迫和尴尬,咬了咬牙,示意身边的保镖,“你,看看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这个小丫头,凶狠到深不可测了!

    那个保镖也被汪掌珠刚刚的凶狠吓到了,尤其她现在的状态,半死不死的,更令人惶恐,但迫于宋良玉的积威,他战战兢兢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探到汪掌珠的鼻子下面,好像汪掌珠会突然张嘴咬人似的。

    “宋哥,她……她好像还活着!”保镖探了一下,感觉到汪掌珠鼻端的温热气息,急忙把手缩回來。

    “拿凉水來,把她浇醒!”宋良玉恶狠狠的吩咐。

    不一会儿,保镖提了一桶冷水,‘哗’的一下泼在汪掌珠身上,昏迷着的人轻哼了一声,终于痛苦地动了动。

    昏迷中的汪掌珠被冷水一激,终于动了动,醒了过來。

    汪掌珠嘴里满是涩腥的味道,她难受地咳嗽了几声,牵动身体的那些伤,更加疼痛。

    她此时的样子极其的狼狈,不堪入目,发丝七零八落,整个脸部已经被宋良玉打的青肿起來,被血迹糊面,面目全非的看不见一点本來的模样,水粉色的睡衣上都是血迹,扣子散落,此时被冷水一浇,全部贴到身上,只是勉强可以掩盖住身体。

    汪掌珠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头部因为被宋良玉的击打,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人影晃动,她的思考能力顿时就像时钟暂停运作一样,空白了好半晌。

    “臭丫头,别他妈的装死!”宋良玉见汪掌珠醒过來,放下了心,想起刚刚的事情,又发起狠來。

    ……

    耳边的叫嚣声音无比熟悉,隔着模糊的视线,汪掌珠费了好大力气,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宋良玉。

    汪掌珠喘息着抬起头,怨毒地瞪着宋良玉,声音嘶哑的咒骂着:“……宋良玉……你怎么还沒死……我怎么就沒扎死你……”

    宋良玉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