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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暗欲:冷枭...第39部分阅读(2/2)

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听着水声,切菜声,锅碗瓢盆交汇到一起的声音,她咬了咬牙,借着去卫生间的工夫打出去一个电话。

    小幽跟在楚焕东身边很多年,见过楚焕东给妞妞做蛋糕,心血來潮时也会偶尔给妞妞做两个小菜,但从來沒见过楚焕东如此大规模的独立操作过。

    一个如此狠辣无情,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男人,顶着一张俊冷脸庞,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家务的男人,可是此时,他竟然如同居家好男人一样,系着围裙,卷起袖子在厨房井井有条的忙碌着,他的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整个人看起來都少了几分冷峻刚硬,多了几分柔软。

    如果这样的楚焕东被外面的人看到,会不会惊掉下巴。

    楚焕东在厨房忙碌着,不时的回头看着坐在沙发里边吃蛋糕边说笑的母女两,心里像是开出无数鲜花,灿烂明媚的胜过窗外骄阳。

    第十四章 落空的幸福

    为心爱的人做饭,是件多么令人感动快乐而幸福的事情,此时,在厨房里忙碌的楚焕东,觉得老天把汪掌珠和妞妞还给自己,就是对他最大最大的恩赐了,他想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个好人,多做善事,來回报老天对他的仁慈!

    楚焕东在厨房里心情愉悦的忙碌着,他收拾好了鱼,切好了菜,只要再切些葱姜蒜的小料,就可以开火炒菜了。

    他幸福的往客厅看了一眼,正听见汪掌珠的手机响了起來,他忍不住将视线锁定汪掌珠,只见她拿着电话眼角弯弯,笑意盈盈,哼哼哈哈的说了几句后,就兴高采烈的放下电话,然后告诉妞妞,“宝贝儿,妈妈要出去一下,你和小幽阿姨和爸爸在家里玩吧!”

    妞妞对妈妈的突然离去有些不爽,嘟着小嘴问她,“妈妈,你要干什么去啊?”

    “宝贝儿乖,妈妈有些事情要去办,等一会儿妈妈回來给你买玩具。”汪掌珠哄劝着妞妞。

    楚焕东一见汪掌珠要走,手下的刀一偏,剧痛传來,鲜血迅速的染红了砧板,这点小痛对他來说不算什么,让他更痛的是撇下妞妞匆匆忙忙跑上楼的汪掌珠。

    看着汪掌珠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他沒什么心思再做饭了,只是将受伤的手指放在水龙头底下木然的反复冲洗着。

    汪掌珠在楼上耽误了半晌,再出现时,已经换了条湖蓝色的雪纺裙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细腻的皮肤带着灿烂的笑容,在阳光的映衬下美丽异常。

    “妈妈,你真漂亮!”妞妞忍不住惊叹起來。

    “谢谢,我的小公主,你也很漂亮!”汪掌珠对着妞妞摆摆手,连看都沒看厨房里的楚焕东一眼,就步步生莲般的向外面走去。

    楚焕东隔着窗户玻璃,远远的可以看见大门外面停了一辆耀眼的车子,车里的男子见汪掌珠走出去,还很绅士下车,殷勤万分的替她打开车门。

    他心里快要喷出火來,却找不到一个字來挽留她,质问她。

    楚焕东慢慢地解下身上的围裙,颓然地扔在一边,面前准备的好的丰盛食物,好像都在对他咧嘴笑着,一种浓重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就算嫉妒的百爪挠心,愤怒的肝胆欲碎,也是连询问的权利都沒有,更不要说制止了,因为汪掌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谁了。

    楚焕东脱力般走出厨房,见到女儿失望的小脸,心中一紧,示意厨师进去把他未完成的事业进行下去,他自己走到女儿身边,失魂落魄的把妞妞抱在怀里。

    小幽在一边,看着他们父女俩如同被人无情抛弃了一般,相依为命的坐在那里,她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顶着,硬生生地酸疼,疼得她几乎又要掉下泪來。

    刚刚的楚焕东,操劳的是那么快乐,笑的是那么真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少年般的对爱情的憧憬和欣喜,可是此刻,他目光里前一刻的温柔都化为乌有,只剩下一片冰天雪地。

    小幽定定的望向楚焕东,而楚焕东却把头看向窗外,其实他什么都看不到,眼前一片模糊,万里无云的天空,繁茂葱翠的花园,一切灿烂都与他毫不相干了。

    楚焕东可以对汪掌珠温柔,对她束手无策,无毒无害,但他对别人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他抱着妞妞在楼下坐了一会儿,还不等吃饭,就起身去了书房,他打电话给丁凌跃,声音平淡的说着:“ 这两天有个剃头的男人经常和掌珠來往,你去调查一下,让他有多远就走多远吧!”

    他目光锐利,刚刚虽然是隔着窗户远远的眺望,他还是看出那个人是酒吧里遇见的那个万富,他讨厌万富,所以连他的名字都不想提,万富好歹也是个大老板,却被他说成剃头的。

    放下电话后,楚焕东点燃了一只烟,脸色阴晴不定,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一只烟沒等抽完,丁凌跃的电话就打了回來,“焕东,人查到了,但稍稍有些棘手。”

    “怎么?”楚焕东眉目不动。

    “这个万富是万丰国际唯一的继承人,也就是万丰老爷子唯一的孙子。”

    楚焕东听出丁凌跃声音里的无奈,他也苦笑了一下,万富的爷爷万丰老爷子曾经在他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他,而他跟万富的爸爸万发武关系也很好,看來这个万富他还动不得。

    “不用咱们动他了,你找机会跟万丰老爷子或者万发武碰一面,把掌珠和我的情况透露给他们,他们一定会自己管教孙子的。”楚焕东清楚,以万丰老爷子的精明,必定不会让他唯一的孙子來蹚这趟浑水的。

    汪掌珠并沒有跟万富单独出去玩,她一上万富的车,就打电话联系了葛澄薇,葛澄薇此时正在网上跟许一鸣聊天,软磨硬泡的想约许一鸣出來玩。

    听说汪掌珠约葛澄薇出去,许一鸣在屏幕那边立刻点了头,答应了葛澄薇的邀请,葛澄薇神色暗了暗,这些年了,无论自己是如何努力,终究是比不上汪掌珠的一个电话。

    他们四个人在约定的地点汇合,许一鸣在万家举行的酒会上见过万富,两人也算是认识,他见汪掌珠跟万富走在一起,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再看见汪掌珠和万富毫无芥蒂的打闹,他了然的笑了。

    葛澄薇和万富是玩乐的祖宗,嚷着市里沒什么好晚的地方,撺掇着许一鸣和汪掌珠去海边玩,汪掌珠正不想早回家呢,点头答应了他们的提议,许一鸣也随着同意了。

    因为是临时起意,他们來到这里后临时租的海边度假屋,这里的豪华度假屋标配也就跟市里最普通的宾馆差不多,万富看着里面的陈设,皱着鼻子不想往里走,被葛澄薇从后面一脚给踹了进去,“既然出來玩了,就别装大少爷的矜持高贵了!”

    许一鸣见了,沒有骂葛澄薇粗鲁,反倒开心赞许的笑了起來。

    万富叨咕着许一鸣重色轻友,在葛澄薇扬起拳头的再次恐吓下,乖乖的闭上了嘴。

    度假屋里很干净,也很大,他们四个进去以后可以随意乱窜,葛澄薇和汪掌珠來了兴致,一起跑到海边捡海货,许一鸣和万富在度假屋附近的小超市买來食材,打算等她们两个满载而归后,就将她们捡回來的东西做了,吃掉。

    在海边跑了一会儿,汪掌珠和葛澄薇晒黑了不少,两人四体不勤的大小姐,忙乎了半天也沒捡到什么,汪掌珠还在捡小螃蟹时手被螃蟹夹了,一只手指头肿得跟水萝卜似的。

    葛澄薇见了又好笑又心疼,想着她们也捡不到什么了,干脆到附近的小摊位买來一些蚬子,蛏子,蛤蛎……拿回去交差。

    许一鸣和万富看着她们拎回來的那些包装袋,就知道是她们买來的海鲜,好在她们沒空手回來,他们两个也懒得揭穿她们两个的小把戏。

    四个人谁也不是做饭的高手,相对來讲汪掌珠还行一些,但许一鸣死活不准她靠近厨房,只说这种地方不是女人该呆的地方,葛澄薇嘻嘻的笑他,“你不是很大男子主义吗?怎么今天还转性了!”

    许一鸣向她挥舞了两下锅铲子,半真半假的说道:“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即使明知道他心疼的也许不是自己,葛澄薇能听他对着自己说出这句话,心里也是满足的。

    汪掌珠把被螃蟹夹得伤残的手背到后面,看着许一鸣像模像样的把马勺颠的老高,有些放心的拉着葛澄薇坐到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开饭。

    许一鸣和万富在厨房里一顿吓忙乎,桌上终于摆了几盘卖相不错的海鲜,当然,主要靠辣椒,香菜等红绿辅料來提色的。

    汪掌珠和葛澄薇在许一鸣和万富的期待目光中,勇敢的拿起筷子,各自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后,葛澄薇甘之如饴的连连点头称赞,汪掌珠被咸的都想吐,但看着葛澄薇幸福的样子,她还是忍着咸把那块蚬子咽了下去。

    许一鸣和万富这才动筷子,两人吃了一口,也感觉出做咸了,但他们很会给自己找脸,连连说着:“味道都不错,就是有些咸了,这样可以多喝些酒!”

    汪掌珠在心里暗笑,就你们这个水平,都不如楚焕东十三岁刚來自己家时做的饭好吃,想到楚焕东,想到他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样子,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好在桌上有万富,又吃又说又喝酒,一张嘴都不够用,他现在的这个形象,一举颠覆了汪掌珠把他错当成苏晏迟的好印象。

    几个人吵吵闹闹的不觉外面的天有些黑了,汪掌珠去卫生间的工夫,她的电话响了起來,许一鸣有些喝高了,随手就接起來,然后又递给从卫生间走回來的汪掌珠,“找你的!”

    “废话,我的电话当然是找我的了!你怎么随便接我的电话,万一是我哪个情人找我怎么办?”汪掌珠喝得有些头晕,凶神恶煞的冲他嚷嚷。

    第十五章 谁的爱谁心疼

    楚焕东打电话给汪掌珠,一听接电话的人是许一鸣,心就往下一沉,他不愿意汪掌珠跟万富在一起,更不愿意汪掌珠跟许一鸣在一起,再听电话那边传过來汪掌珠和许一鸣剑拔弩张的亲昵言语,他更是郁闷至极。

    听到汪掌珠在电话那边喂,喂的叫着,楚焕东把电话递给了身边的妞妞,妞妞很善解人意,配着着她的爸爸,嘟着小嘴对着电话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來啊?我都想你了?”

    妞妞委屈的轻声抱怨,扯痛了汪掌珠的心,她立刻在电话这边大着舌头承诺,“宝贝儿,别急啊,妈妈马上就回家。”放下电话,她把自己杯子里的啤酒一干而净,大声的叫着:“散了吧,我要回家了,我女儿想我了!”

    “哼,是你女儿她爹想你了吧!”葛澄薇在旁边冷哼,她正喝到兴头上,还真不想就这么散了。

    “散了吧,再喝就开不回去了!”许一鸣配合着汪掌珠站起身,他比谁都舍不得将汪掌珠送回去,可是现在汪掌珠跟楚焕东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怕楚焕东为难汪掌珠,他在意她,就要时刻替她着想。

    汪掌珠喝得有些多了,上了车渐渐有些迷糊,索性靠在椅背上,眯了一会儿,车子开到家门口的时候,许一鸣和万富两个人都下了车,打算把汪掌珠从车上搀扶下來,谁知道他们刚把车门打开,楚焕东就大步而行的走了过來。

    从万富和许一鸣身上散发出的酒精味道,简直能把近在咫尺的楚焕东熏醉,他恶狠狠的盯着他们,愤然的冷声质问,“你们喝了这么多酒怎么还自己开车回來?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出事的吗?你们死不死跟我沒关系,可是掌珠还在车上呢!”

    许一鸣被楚焕东冷冷的目光刺的有些清醒些,想到这里面的危险,有些汗颜的低下头,难得的沒有跟楚焕东犟嘴。

    万富本來一路上都打着酒嗝的,被葛澄薇骂了好多遍沒出息,也沒有停下來,刚刚只被楚焕东看了一眼,酒嗝莫名其妙的就被吓回去了,此时听楚焕东这样骂,醉眼惺忪地偷睨了他一眼,不敢说话,只是酒壮怂人的讨好般看着楚焕东笑了一下。

    楚焕东见汪掌珠迷迷糊糊的扶着车门要自己下來,沒心思再理睬这个两个醉鬼,把手伸向汪掌珠,“來,掌珠,我抱你吧!”柔和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表情,惊得一边的万富眼睛瞪得老大。

    汪掌珠看着楚焕东笑而不语,朝他摆摆手,忍着头晕,脚步漂浮的下了车,踉跄的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软棉的云雾里。

    楚焕东从后面伸手扯住她,“你这个样子怎么走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和心疼。

    汪掌珠用力一甩,想甩开他的手,但楚焕东怎么能让她轻易的甩开,她见沒有成功,气恼的叫嚷着:“我死我活关你什么事啊?楚焕东,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装好人了!伪君子!”

    楚焕东的脸就像被人用霜擦过一样惨白,但依然沒有放开汪掌珠的手,“掌珠啊,别闹了,看摔倒了!”

    汪掌珠见挣脱不开,索性抬起头看着他冷笑,一字一顿地道:“你知道吗?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摔死,也不愿意再多看你一眼。”

    看着汪掌珠冰冷如同匕首般的目光,楚焕东全身微微一震,脸上露出无法言说的痛苦神色,手无力的从汪掌珠的胳膊上滑落下來。

    万富喝的酒再多,此时也感受到他们‘兄妹’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他沒想到汪掌珠敢如此辱骂楚焕东,他怕楚焕东突然发起怒來,殃及他们这些池鱼,不免有点胆战心惊的向许一鸣和葛澄薇小声的建议,“那个……要不然我们……我们就走吧……”

    许一鸣站在那里沒说话,汪掌珠如此对楚焕东出言不逊,他也怕楚焕东翻脸,不敢在这个时候把汪掌珠独自扔给楚焕东。

    半夜的风带着点沁人的凉意,汪家大花园里园丁刚刚给花浇过水,吹过來的风中隐约还带了些水土的腥气,汪掌珠的额头越來越涨痛,提起脚步刚要走,酒劲上來了,只觉胸口一阵翻涌,头一低,张嘴就吐了出來。

    站在她面前伸手敏捷的楚焕东原本是可以躲开她这一吐的,但他自己躲开了怕汪掌珠摔倒,不但沒有躲,反而往她身边靠了一步,任凭她呕吐出的污物弄脏他洁白的高档衬衫,只是不住的关切的轻抚着汪掌珠的后背,连连焦急的重复:“掌珠啊,沒事啊,掌珠啊……”

    许一鸣看着这样的汪掌珠很是心疼,早知道就不让她喝这么多的酒了,再见楚焕东对汪掌珠如此关切的样子,他的心也算放了下來,汪掌珠身边终究是沒有他的位置的。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招呼着葛澄薇和万富上了车,黯然的离开了。

    楚焕东压根沒去看离去的三个人,满心满眼都是汪掌珠,他指挥着保镖进别墅取來水和毛巾,见汪掌珠吐的差不多了,他怕自己身上的脏东西蹭到汪掌珠身上,索性把衬衫一脱,随便的掷到地上,自己就赤着上身站在发凉的夜风里。

    他将水瓶递到汪掌珠唇边,温柔地道:“你先喝口水,漱漱口!”

    楚焕东温柔的语气令汪掌珠鼻子酸涩,胸口发疼,她此时已经沒有力气再跟楚焕东叫板了,听话的张开嘴,漱了漱口。

    楚焕东从保镖手里接过毛巾,细心的为汪掌珠将脸和嘴擦干净,然后弯腰把汪掌珠抱了起來,大步的往别墅里面走去。

    小幽见楚焕东抱着汪掌珠回來,急忙迎了出來,楚焕东的眼神一直留恋在汪掌珠的脸上,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随口吩咐她,“去给大小姐端醒酒汤來!”

    “嗯。”小幽听话的又跑向厨房。

    酒精在周身血管作乱,汪掌珠回到房间后,又冲进卫生间吐了一场,胃总算吐空了,她踏着软绵绵的步伐想回到大床上,楚焕东再次担当起搬运工,几步路的距离也把她抱了起來。

    小幽这时送來了醒酒汤,汪掌珠喝了几口,感觉稍稍好点了,她仰头靠在床上,楚焕东忙着给她放洗澡水,出來后用手轻抚着她的脸,“还晕吗?会不会还是恶心想吐?”

    肌肤相触处冰凉的温度让汪掌珠感觉很舒服,可随即她又翻了脸,态度很不友善的打落楚焕东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行了,你去出吧,我现在跟你什么关系都沒有,可不想欠你人情!”

    她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楚焕东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双唇都有微微发颤的痕迹,就像是受大了极大的委屈,汪掌珠看着他这副样子,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