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在她看清楚了程知萱的阴险手段和崔姨娘的无情之后,自觉对不起郭氏,才后来因怜生爱。只是,那时候,已经太迟了。
这一世,她怎么能够让这些事情再次重复发生呢?
因此,她走到了母亲郭氏身边,扶住了她,笑道:“母亲,您看看,父亲是跟您开玩笑呢。您是家里面的主母,无论父亲如何,都不会当着妾室和庶女跟您没脸的。”
说着,她跟母亲身边的采菊说道:“去,给老爷沏一壶雨前龙井来。”走到了程三爷身边,撒娇道:“爹爹,您进门来,就不问问崔姨娘和三姐姐为何要跪在地上么?”
说着,她看向了程知萱,道:“三姐姐一向最是伶俐的,怎么今日当着父亲的面,就不知道辩白了呢?你方才不是跪在地上,非要给母亲捶腿么?怎么倒是变成了母亲让你罚跪了呢?至于崔姨娘——”
她沉吟了一下,笑着走到了崔姨娘身边,不动声色地说道:“崔姨娘,平日里你可不是说跪就跪的人物啊。你进门不是一日半日了,母亲的为人,您还不清楚么?不说我生了这么大,没有看到您给母亲跪过,就是三姐姐似乎也不曾看过母亲罚过谁吧?”
她人小力弱,倒是没用多少力气,身边的菊青出手,将崔姨娘半是强迫地扶了起来。
崔姨娘装作委屈地朝着程三爷看过去,果然程三爷的脸上有了一丝悔意。似乎对方才自己的鲁莽之举,有些后悔。
郭氏这些年的确是循规蹈矩,并不因为自己是镇北侯的千金而自居,倒是谦卑守礼,并不曾发生苛责妾室和庶女的事情。因此,程知琬说的,倒是有几分可信。
他轻咳了一声,算是自己找了台阶下。坐到了郭氏身边的太师椅上。看着程知琬,笑道:“想不到琬姐儿小小年纪,竟然口齿如此伶俐。说你三姐姐伶俐,我看你三姐姐怎么比得上你的心思。”
他看向了郭氏,脸上笑容不减,“夫人,方才为夫倒是说错了话。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郭氏面上一红,看向了他,低声道:“老爷说哪里话。方才也是妾身嘴笨,没有及时说明,倒是让老爷担心了。崔姨娘和萱姐儿并没有什么错处,妾身并未责罚她们。”
程三爷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郭氏脸一红,将手收回到了袖子里面。
崔姨娘看在眼里,气得要死,修长的指甲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
另一边,程知萱看到程三爷如此,倒是低眉不敢再说什么。
正好这时候,采菊将新沏的茶送到了程三爷手边。
程三爷笑着说道:“还是你这里茶好。方才回来的路上,我就想着到你这里来吃茶了。赶巧就尝到了你这里的新茶。”
程知琬见到程三爷如此,也就不再多说。只是跟郭氏说道:“爹爹,这么久了。大哥哥的《孝经》也是抄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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