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轩伸了个懒腰自己穿好衣裳什么也沒说出去了
宣政殿里早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皇上为何不早朝也沒一个散朝的旨意就这样站了一个时辰是什么意思
沐芳沒有洗漱发丝上带有淡淡的酒气
“诸位爱卿久等了朕昨日一个人在寝殿喝了一杯居然醉酒也是十年难得一见“不知道诸位爱卿每日早朝可有不愿起床的”
群臣沒有想到皇上居然会这样直截了当的说自己是因为喝醉了來晚了这叫大家如何回话直接说皇上醉酒误事恐怕会招惹皇上生气说沒关系似乎又显得很沒有原则
吴恩算是皇上从建州带來的老臣:“启奏皇上老臣认为喝酒误事所以只要早朝从不饮酒沒有第一杯自然就沒有醉酒前的最后一杯”
“嗯的确如此”琦轩笑笑吴恩还是以身作则从不懈怠“那么朕也实在是对不起诸位了唉……今日散朝之后怕是天下皆知朕好酒贪杯了一次醉酒一辈子是酒鬼啊”
段昭在下面绷着脸:“父皇自平定天下之后可曾有过半日休息既然宿醉不如先去解酒大臣们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好就依了昭儿”琦轩料想也沒有什么大事起身准备离开
孙或拦驾:“启奏皇上青州宁州徐州之间的运河已经修完皇上是否安排时间去看看”
“正有此意”琦轩原本还计划去寺庙躲起來如此一來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了
琦轩看了孙或一眼孙或低头心照不宣
茵茵还是跪在那里沒有人敢叫她起來也沒有人敢跟她说话进來收拾的宫女也都假装沒有看见收拾完了就赶紧出去
琦轩一回來就看见她依旧跪在那里冰冷的地板跪了这么久膝盖早就冻坏了吧
“平身吧回去梳洗一下”
茵茵叩首:“谢皇上”她以手撑地站不起來双腿早已经麻木了勉强站起还是倒了下去还好捡回一条命还是赶紧离开要紧
琦轩看着艰难:“來人宣御医”
梅云华知道琦轩找了御医给茵茵看病就知道好事不远了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梅花树便上前吊唁一下:“还是人家命好啊咱们都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以后怕是只有姐姐能常常來看你了”
琦轩知道梅云华用凤印给茵茵封了个夫人也不是要紧的事情只是恐怕以后慕华跟李槿两个要有的忙了
果不其然不到片刻功夫慕华拎着一竹篮的花跑了过來急乎乎的问道:“表哥听说你昨晚喝醉酒封了个夫人漂亮吗住在哪个宫里”
琦轩看她那么好奇的样子就拎过竹篮搁下:“你采了这么多花准备怎么用”
“泡澡啊花瓣泡在水里可漂亮了现在花很少能采上一篮子已经很不错了其实花房也有不过那是留给你国宴的时候用的我就不祸害了”慕华想想也很开心抓起一把花瓣向琦轩抛过去
琦轩刚想夸她懂得自娱自乐就被戏耍了一身的花瓣也不知有沒有小虫子只得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傻乐
琦轩一直看着她不说话她渐渐也就心虚了开始吞吞吐吐:“人家……只是担心世态炎凉要知道男人一旦有了新欢就会只见新人笑的”
“别拐弯抹角有什么事情直接说”琦轩抖落身上的花瓣坐了下來
“还是表哥心疼我今晚去我宫里睡不准去找新夫人我可不想被小宫女们说贵妃娘娘失宠了”慕华的要求总是那么的简单直接
琦轩盯着她看了半天以前是初一十五过來送一支花或者送一碗汤來提醒现在已经是直接來寝殿拉人了敢这么嚣张的阖宫上下也就她一人了不过茵茵算哪门子新人她也太小心翼翼了吧
“走之前把花瓣收拾干净”
慕华很开心的招呼外面的宫女进來:“你还有你干净收拾干净”然后拎着竹篮赶紧溜走
梅云华在宫里听到消息之后愣的半天沒说出话來:“合着哀家张罗半天他不來新夫人的宫里去了慕华那里就因为慕华说了一句只见新人笑”
段琦轩啊段琦轩你还真的是一碗水端平啊怎么也沒见你对青溪跟李槿这么娇惯赶紧找到李樱u子吧不然老臣那里又要吵着立太子立皇后了不管花费多少心思最后都是遂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