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哪里有可能一次性支付的起那么多的酬劳?她卖了的钱全部都在那黄美娇的手上,可以说纪苇苇是身无分文的。
就这么的脸一瞬间就涨红了起来,对于废物那两个字似乎显得很是敏感,只见他主动的凑了上去,死死的拉住了那穆清苏的衣领而后一边怒吼着:“废物东西?你说我是废物东西?你这话说谁呢!”
对于纪子铭,穆清苏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耐烦的将他推开,而后一记拳头重重的落在了纪子铭的鼻梁骨上后,他这才转身离开。
穆清苏的那一拳头虽然有刻意的放轻了一些力气,但是对于那纪子铭来说,也还是有够吃一壶了,只见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而后低鸣了一声就直接摔到在了地上。他这一辈子没有经受过什么太大的冲击,所以穆清苏这一拳头立马 就让他挂了彩,并且鼻血不断的涌动出来,将他白色的病服给沾染成了一片妖冶的红色。
周边的店员在那看的触目惊心的,但是考虑到对方是得罪了穆清苏的人,终究还是没有人敢主动的走上前去帮忙,生怕这件事情一个不小心就招惹到了自己的身上来。那穆清苏还是头一次在这公众环境下动手的,可想而知,对于那纪苇苇,他也是有多上心。
否则也就不会着急的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那穆清苏做出这一个决定之后,就注定纪子铭再也没有开口的余地了。可冷静下来想想后,纪子铭却意外的觉得穆清苏说的话有道理。
确实,纪苇苇若是从一开始就放弃他这个弟弟的话,日子一定会好过的很多。毕竟他一直都是纪苇苇的负担,若不是因为他的话,纪苇苇也不会被逼迫走上那么无奈的一条路。纪苇苇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这样要她把自己的自尊丢在地上,任由别人去践踏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纪子铭的鼻子有一些发酸,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后,这才面露苦涩之情道:“姐……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啊,姐……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现在他已经醒悟了,可纪苇苇却已经不见了,再多的悔恨,终究也只能化作泪水不停的往下滚落着。
等纪子铭一个人在这边流泪了好久的时候,那纪东原终于是赶过来了。刚才的时候,他在知道纪子铭突然离开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坏了,后来经过打听后,才知道这纪子铭是私底下去找那穆清苏见面了。
一听见穆清苏这三个字,那纪东原整个人一瞬间就骤然大变了起来。穆清苏这个男人一向是阴晴不定的,而纪苇苇要是做了什么错事的话,难免会让纪子铭成为那背黑锅的人。
正在纪东原担心着的时候,却看见鼻血挂满脸的纪子铭,心一瞬间就悬挂了起来。只见他殷切的凑向了前方,一边连连关心一边感慨着:“我说你没事找穆清苏见面做什么?那男人对你可不会有特殊关照的,你姐姐在他那边也没有少挨惩罚,你这是傻了吗!”
说着的时候,那纪东原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向纪子铭。可是现在纪子铭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无尽自责和内就之中。
纪东原在旁边劝了好久都没有效果后,终究还是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主动的将那纪子铭从地上给拉拽了起来,搀扶着他走出了这边……他纪东原的丑可不想要让那么多人看见,而至于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进展的,他也要回家的时候好好询问一番。
回到纪家后,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想来那黄美娇应该又是带着那纪薇晴出去街上扫荡去了。只见纪东原熟络的将那纪子铭置放在了沙发上而后这才皱着眉头追问着:“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好好的突然要去找那穆清苏,你知道吗,你这是在跟他玩命!只要穆清苏的一句话,你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