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即使他努力配合,为了给他换衣服她也费了不少劲,一切完事的时候,她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他倚在床上看着她,此时的她头发有些凌乱毛糙,脸色发白,眼睛由于哭泣而浮肿,衣服也皱巴巴的,可是他就觉得她可爱得要命,目光定在她脸上怎么也舍不得移开,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低问:“怎么了?我……我有问题吗?”
“让我看看。”他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隔了一会儿,由于药物和虚弱,他又沉入睡眠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陆维钧睁眼,发觉陆谦坐在床边,而林若初不在,短暂怔忡了一会儿,问道:“爸,若初在哪儿?”
陆谦道:“你又睡了十个小时,她担心得要命,一直没吃东西,刚才维维把她带走去吃饭了。”
陆维钧心绪方定,陆谦叹息:“你关心下自己,行不?”
“爸,我真睡了这么久?”
“能有假?”
陆维钧沉默片刻,又问:“身体真的熬不下去了?”
陆谦皱眉,握紧他的手道:“别胡说!什么熬不下去!稳定下来就有转机,已经止住血了,好好调养,应该没什么事。你……你用的药物的副作用会致人嗜睡,再说,失血那么多,贫血和虚弱,精神也不会好,你别瞎想,好好的,该治疗治疗,该睡觉睡觉,什么事都别ca心,听见没有?”
陆维钧静静一笑:“也是……我几个月都没好好睡过了。”
陆谦只觉心酸:“你何必这样,身体是自己的,你出事,让我们怎么办?就不想想家里人?”
“爸,我没法子……萧家那样步步紧逼,我不想三叔苦心创下的基业毁于一旦,再说……萧卫国做的那事简直……”
“爸知道,涉案的所有人,我们都不会放过,只是你爷爷,唉……若是听说了,不知道又会多难受,还有海渝,自从你三叔去了之后就去国外读书,去年过年都不回来……”
陆维钧沉默,陆海渝自小就讨厌冉墨,父亲不在了,陆戎生和陆谦都极忙,无暇多照顾她,她自然不想在这个冉墨做当家主母的陆家多呆。
他缓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又把萧洛的算计对父亲和盘托出,说完之后,他凝视着父亲:“爸,时间拖得越久,萧家就越容易发现若初的事,我不想意外再出第二次,我也怕她真的把我忘了……我离不开她,我不敢拿时间赌,因为我输不起。或许你们觉得她有诸多不好,可是,那些成见很多是我造成的,罪过在我……”
他精神萎顿,说了一会儿便又开始发晕,断断续续和陆谦再说了一些往事,便阖目休息,却总是忍着不想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门被打开,林若初走了进来,陆维钧睁开眼,对她伸出手,她向陆谦问了好,坐过来被他拉住,他见她眼睛还是红红的,柔声道:“又哭过?”
林若初想起他昏睡不醒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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