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玉’指抬起她的下巴,不再光彩的脸是那么让他生厌,眼眸一黯,手中的剑便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血渍从剑锋处滴滴流下。
“啊……我的脸!我的脸有血啊!”凤如嫣一把推开楚梵宫,疯癫地到处‘乱’跑,“来人!快来人!朕的脸毁容了……”
楚梵宫嗤笑一声,拉着凤如嫣的身子就往墙上靠,带血的剑抵上她的脖子。凤如嫣或许是真的疯了,连脖子上让她可以丧命的东西也不怕,双手抓住楚梵宫的袖子,双眸大瞪,“快去把朕的胭脂拿过来,快去!要拿最好的那盒!朕不能让他看见这些伤!”
他?是谁?楚梵宫的手不觉松了松,可凤如嫣还在‘乱’扭,脖子划过锋利的刃,如丝的伤口渗出鲜血,楚梵宫撇开心中的疑问,使劲不去想,可……心魔作祟,竟‘激’起他的恻隐之心,只要她说,那人是他,他就放了她!
“他,是谁?”
“胭脂……朕的胭脂……”
“他,是谁!”
“唔……好疼,他……他会嫌弃的!”
“他是谁!!”
……
凤如嫣始终痴语,却不提那人的名字,无神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接着念道,“他会嫌弃朕的……”
“对!他会嫌弃!你个该死的‘女’人!”楚梵宫一掌拍向一旁的桌子,怒气发泄了,桌子一瞬间化为灰烬。
琉梨盏看着西风瑾城,小脑袋依偎在他‘胸’膛,“你说,他是不是喜欢凤如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