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靖阳和鲁公公面带疑惑的看着花不语,他们都不相信花不语的话。
“此时又没有外人,为何姑娘不解了皇上周边的结界?”鲁公公对着花不语双手抱拳,卑躬屈膝的问着。
花不语弯起嘴角。看了看鲁公公不经意间的狰狞一笑。
就在这时候,水面波动了起来,无数个身穿太监服和宫女服的人从水底冒了出来。他们面容枯竭如死尸,有的只剩下一堆白骨支撑着。
“我果真猜的不错。这水底真是另有玄机,鲁公公的能耐真让我刮目相看。”
花不语慢慢的向鲁公公走去,忽然刀光一闪,鲁公公拿起不知何时藏在身后的刀,挥尽全力,坎向花不语。
仙侠剑感受到了危险,立即自己跳了出来,慕容静梅也看清楚了剑外的世界。以及无力靠在石壁边上焦急不安的南宫靖阳。
“莫要惊慌,这点事情我又不是没有遇到过,对不住了。”
花不语轻轻一挥,慕容静梅便从剑里滑落进了南宫靖阳的结界里,她惊恐不安的看着花不语,又转身看看南宫靖阳,终于还是靠近了南宫靖阳,小声的哭泣着。
“煊儿的眼光不会差,这丫头有些能耐,鲁公公不是她的对手。”南宫靖阳不知自己是为了说服自己不要担心还是为了说服慕容静梅不要担心。
花不语的仙侠剑不费吹灰之力的挡住了鲁公公的手中的刀。刀剑相碰的那一瞬间,鲁公公的刀断了。
慕容静梅靠在南宫靖阳的怀里,终于破涕为笑。
鲁公公知道自己不是花不语的对手。淡然的后退,“我不知你是哪里的世外高人,我是打不过你,不过姑娘确定能斗过我身后这群吸血人尸吗?我劝姑娘莫要管这等闲事。”
“鲁公公,他们都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倒戈相向。难道权势和金钱就那么值得你追随?”
花不语转身看了一眼南宫靖阳和慕容静梅,他们面上的难过虽然尽力掩饰,但眼眸中的失望还是能看清楚一二的。
“我自知对不起先皇和梅妃娘娘,但我也是无可奈何。太后拿我的家人相要挟,我无奈只得倒戈相向。出卖了先帝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如今我已然回不了头了。必须拼个你死我活。”
家人……自己死不足惜。只是不想连累了家人,如果南宫炎知道她还活着,定是会牵连到花丞相一家的。
花不语想想,心里就有些愧疚难安、忧心不已。
就在花不语深思时,湖面上方亮下一道光芒,一黑一蓝两抹身影飞速而下,落到吸血人尸的头顶时,立即改变方向向花不语这边飞来。
看到慕容煊阴沉冰寒的脸,花不语立即躲到了青荷的身后,对着他呵呵的笑着。
“妹妹的过错,青荷自会给个交代。此时,还是先破了这个群吸血人尸吧。”
青荷可以护着花不语,慕容煊并未说什么,转身看向坐在结界里的南宫靖阳和慕容静梅,眼神中有些吃惊,但很快掩饰而下。
“父皇,母妃。”一切的话语尽在尊敬有礼的俯首之礼上。
“煊儿,我的煊儿长大了。夫君,你看,这是我们的煊儿,他长的和夫君好像。”慕容静梅激动不已,想要冲破结界抱住慕容煊。
“孩儿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吧,母妃莫要激动。”慕容煊轻言细语的说着,他强忍着的伤痛依然在言语中有所显露。
花不语走到慕容煊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对不起,我没能带他们出去。”
慕容煊转过脸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挥开她的手,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以后……我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承担,我不想你因为我再受到什么伤害。”
“子煊,如果我们成功的出去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这里的人都太阴险狡诈了。他们的都是铁石心肠,我害怕南宫炎见到我还活着,定会问罪了我的家人。
虽然我与他们并未有什么太深的感情,但是……我不杀人,不想他人因我而死,所以,这里能讲话的人,一个都不能走出去。”
花不语目光狠戾的看着鲁公公,慕容煊默契的松开了她。她立即变幻出一叠火花,飞逝向鲁公公走去。
仙侠剑刺破了他的身体,化为焰火,焚烧着鲁公公。
鲁公公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体慢慢的融入火中,惊恐万分的想要跳进湖里,只是还未走到湖边整个人便化为灰烬。
目睹这一切的南宫靖阳个慕容静梅都目睁口呆,诧异万分的看向花不语,又转头看向慕容煊。
花不语淡定从容,眼神依旧阴狠。慕容煊怡然自若,唇角勾起丝丝笑意。
“你从不会这样绝情的杀人,今日的你让我刮目相看。等你再次见到梨倾的时候,不知你是否也能如此对他。”
慕容煊冰冷的质问着花不语,淮迹的吸血人尸,他们心照不宣的明白最后的指使者是谁,只是花不语淡漠的忽视这一点。
先下皇宫中居然还有更加强大的吸血人尸,慕容煊心里多少有些怨花不语的优柔寡断。
“梨倾不会这么早出关的,他消耗的法力和修为没有三年五载,是绝对走不出我给他布下的结界。
等他出关了,我会带他回妖界,找妖王处理这件事情。你莫要怪我,先下还是解决眼前的怪我吧,你没看到他们正慢慢的靠近我们?”
花不语极其真诚的和慕容煊解释着,她目光淡然的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吸血人尸,刚才还安静不已,此时却是躁动难耐,这样的情形,还真像在淮迹时的样子,这次操控的又是谁呢?
南宫炎,还是艳娘,或者是姚太后……难道……梨倾真的出关了?
花不语心里猜测了无数种可能,就是无法分辨事情真相。
“哥,你先挡住这些怪物。子煊,我和你还是先把这两位弄出去吧。”
花不语转身向刚才轻巧的山洞走去,听着外面的声音,子时的更声响起时,花不语有些惆怅,如果不蹭此时带走南宫靖阳,天亮可就带不走了。但是撬开石洞,那些恶例的吸血人尸便会走出这里,残害洞外的皇宫,只需一夜,整个皇宫都可能被他们踏平。
“你带着他们离开,我和青荷能抵挡住这里,你莫要给我耍什么心眼。”慕容煊看出花不语的小心思,有些微怒的说着。
“煊儿,我们不会离开这里,你们有机会就走吧,我想和你娘亲一起活在湖底,一生一世。这个皇宫有太多的血腥,如果不是等待这一日,我早就想死了。
有时候我多想自己是生活在普通人家,和静梅相守相依,炎儿的皇位,是我给的他,我要为他负责。煊儿,你带着这丫头回慕容山庄吧,你舅舅自会保你们周全。”
南宫靖阳和慕容静梅相互依偎着,他们面容幸福,目光一直看向月牙湖。
花不语竭尽全力用法术打开了山洞,那是一处窗,只是窗口堵着巨石,石头滚落而下时,眼前一片星空,花不语跳上窗口看去,这个地方,花不语认识,是那日南宫炎带她去的冷宫。
而这个山洞就是隐藏在冷宫的假山里,才没有被发现。
此时的月光皎洁细腻,月亮的光辉由上而下的洒落而下,那些吸血人尸立即激动狂躁起来,速度飞快的靠了过来,眼看着青荷已经挡不住了。
“不语,快些带他们离开。”慕容煊看着这个趋势,焦急万分的对着花不语喊道。
花不语并未移动,而是解开了南宫靖阳他们身上的结界,好几个面容骷髅的吸血人尸靠近了南宫靖阳。
慕容煊飞速的冲了过去,把慕容静梅收入怀中,抱起南宫靖阳快速的站到了花不语的身边。(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青荷消失
花不语挡在了慕容煊的身前,幻化出仙侠剑,集结了一团红色的光晕,困在山洞门口。
“你的父母,你自己照顾。”知道光晕抵挡不多久,花不语使出全力把慕容煊推出了顶上的出口。
“我们肯定有所部署,带着人我必定走不出,我的法力虽高,身体已然吃不消,哥哥会带我离开这里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子煊,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花不语的法术和慕容煊相比相差的已经不是一大截那么简单,上次她差一点丢了性命,身体已经是个负累,根本撑不起太多的法力,和慕容煊斗法肯定不行。
看着慕容煊愤怒和她对抗,花不语只有和他讲明缘由,不然到时候谁也走不出去。
慕容煊虽然气愤到不行,但是怀中的母亲,手上的父亲,让他不得不听从花不语,“等我回来。”
简单的四个字,满是慕容煊对花不语的依依不舍,他又再次放开了他最爱的女子,慕容煊眼神落寞的俯视着正对着他嫣然一笑的女子。
笑靥如花,玉体迎风,刹那间较弱不已,慕容煊内心担忧着,怕再也见不到她,怕再也留不住她。
花不语一直笑着,笑的脸都僵硬了,直到慕容煊出了洞口,她拾起周围的石头,一举堵住了那扇窗。整个山洞都被她布上了结界。
没有了月光,吸血人尸安静了些,只是此时正是他们妖力最高的时候,青荷的盔甲一举被撕毁了好几处。花不语也不多做思考,飞速靠在青荷的身边。
“哥,谢谢。”
青荷只是看了一样花不语,指着周围的人,两人心照不宣的开始打斗着。花不语可以引领着青荷靠近月牙湖。花不语心里侥幸的希望躲在湖底能让一切回归平静。
但他们刚走到湖边,上面又洒下了一丝光亮。
艳娘耀眼的红色群纱飞速而下,九尾天狐的白色群纱与之交融那个,一红一白煞是惊艳夺目。
艳娘手轻轻一挥,那些吸血人尸立即停止住了。水面上忽然站起了一个和艳娘一模一样的吸血人尸,花不语算是看明白了。艳娘用自己的尸体为这些吸血人尸做诱饵,以此来控制他们。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皇上告诉我时,我还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不幸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艳娘目光阴狠的看着花不语,彷如她瞪的越用力。花不语就会死的越快。
“胡夫人,我没有想到你会选择换阵营。”花不语对着九尾天狐有些失望的说着。
九尾天虎,清冷一笑,“我本就没有选择阵营,只是观而不战罢了,今天我是必须选择阵营了,很抱歉。千年轮回,你都能舍弃你最爱的男人。我和你的友情又算的了什么,我为皇上不值。”
艳娘和九尾天狐一起对付花不语和青荷,对花不语来说已经有些吃力。如果加上这么多的吸血人尸,保不准水底还有更多的……。
花不语有些担忧的看着青荷,心里小声的和他嘀咕着:哥,看来我们走不出去了,你有机会就离开吧,他们要的是我。子煊身边离不开你的。
青荷漠然摇头拒绝,一场厮杀。铺天盖地而来。
艳娘本欲挑战花不语,奈何青荷先一步堵住了她。九尾天狐对着花不语。花不语竭尽全力,九尾天狐拼劲法力。
“皇上让我带你见他,我不会杀你,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免的受罪。”和艳娘说的不一样,九尾天狐明确的表示她只要活捉她。
艳娘听了九尾天虎的话,气急了,连忙挥手,来了一大批的吸血人尸会困住了青荷。
可是青荷依然有办法拦住艳娘,痛苦不堪的喊道:“跟……她……走!!”
三个字却是消耗了他一般的法力,几个吸血人尸拉手拉脚的拽着他。
就在花不语准备回应的时候,青荷的盔甲,刹那间四分五裂,一道光亮消失于原地。
花不语愣愣看着,泪如雨下,撕心裂肺的喊道:“哥……哥……不要丢下我……”
得到了,刹那间失去,花不语整个人忽然空洞了,一时气节,身体慢慢的倒下地面。
闭眼前,熟悉的白色袍子飞速的飘了过来,花不语轻声呢喃道:“仙君,我真的好累……”
好吵……周围的声音太过喧闹。花不语想要抬起手,只是手腕上有着沉甸甸的东西,让她无法抬起。想要抬起脚,脚上似乎也有着什么。
脑海中忽然想起月牙湖的事情,花不语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她的视线直直的看向了房顶,双手双脚正被冰冷的枷锁,粗重链条捆绑着,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
手轻轻的一动,便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醒啦?睡的蛮久的了。朕的玥妃失而复得,朝中大臣应该很为朕高兴。你说对吧,暮影?”
身下传来了南宫炎不喜不怒的声音,花不语的头枕在一处算是柔软的枕头上,根本无法转头看身下的情形,喉咙里像是点了火一样,燥热的难受,她虽可以发声,却是不愿意说话,心里难受着青荷的消失。
如果不是她,或许青荷不会这样,没有了盔甲,他又会去哪里,回妖界吗?魂魄可以回归身体吗?
太多太多的猜测,花不语此时都搞不明白,她多想挣脱这个碍事的枷锁,奈何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内力像是梦魇一般没有一丝能力。
手动脚动都是消耗了她大把的力气,空洞的屋内想起了很大的声音。
“别费力气了,你会的那些歪门邪道,我已经让人封住了。先下你只是个平凡的人。切莫要拿自己开玩笑。来人啦,把娘娘放下来。”
花不语身体慢慢的靠近地面,确切的说是靠近床榻。她木讷的继续望着房顶,不管不顾正坐在榻边看着她的南宫炎。
“你在生气?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吗?我以为你死了,悲痛交加,万念俱灰,本想牺牲了皇宫所有的人和你一同陪葬。哪知你居然活着,还是为了朕的皇兄活着。
煊王爷和你早就认识,你们海誓山盟,亲密无间。你到底把朕放在那里,不是说朕是你的宿命恋人吗?难道你都是骗我!”
南宫炎生气的敲打着榻,震动着花不语的身体,花不语淡然的听着,不说一句话。
“不说话,不理我……哈哈……我爱的女人果真与众不同,花暮影,我有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听,哦,不,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而是一个事实。
你那日在月牙湖拼命时,我便已经把你姐姐花暮雪接进了宫里。第二日便举行了封后大典,她现在可是皇后。你应该很为她开心吧。”
南宫炎说完话认真的看着花不语的表情,见她并未有任何波动,生气的拽起她的身体,愤怒的大声质问着:
“你的心好狠,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对我的刻意示好都是骗我。不过……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花暮影的交换条件吗?”
花不语漠然的闭起眼睛,她更想的是闭上耳朵,不再继续再听南宫炎说下去。只是耳朵除非聋了,根本没有办法让她不听下去。
“我和她说……只要她把一些对朝廷不利的文件放在丞相的书房里,她就可以做皇后。她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然后,我让人抓了丞相府所有的人,把他们全部关在了牢房里。
我准备把他们全部杀了,把他们的血汇集在一个一个池子里,让你躺在里面,感受他们的血液慢慢的便变凉,变冷。等冷了我让煮热些。
差一点忘记了,血热了会凝固的,那可怎么办好呢。一天杀十个吧,最少要让你泡一个月的血浴吧。花丞相府的人根本不够一个月,花家九代的人应该足够了……”
花不语心痛的听着南宫炎说出血腥的话语,她仿若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眼泪划过眼眶,留在了枕头上。
“你哭啦?你也知道心疼他们,那你何时心疼过朕,你的心这么快就疼了。那我怎么好再对煊王府下手呢。如果你躺在煊王爷的鲜血里,应该会更加的疼吧。”
花不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你真是可悲,只会利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一直觉着你是仙君,先下看来,你不是,只是和他长的想。仙君是个君子,和皇上这样的小人比起来,高尚的品行是皇上望尘莫及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需要和我说。”
“你连丞相府都不管了?只因为我说要对方南宫煊。花暮影,你对他的爱真够深的,深的让我妒忌,让我发狂,让我恨不得立即杀了他。”
南宫炎激动的站了起来,愤怒的放下她的身体,俯视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