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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者第2部分阅读(2/2)



    保安队长清了清嗓子,望着大家投在身上的目光,尤其是那几个漂亮女职员的目光,更让他有些飘飘然。“这里岂是你们这些家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保安队长鄙夷地望了一眼崖凡的穿着。

    “你想怎样?”崖凡瞬间停住步伐,身影缓缓转过。如刀般的目光直视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不禁后退一步,强装镇定道:“你……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是吗?”崖凡把洪叔让雨偲扶着,缓步向保安队长走来,一股无形的气势开始延伸开来。

    总经理微微叹气,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公司,虽然那个家伙愚蠢得跟个驴样,但毕竟还算自己的员工。“这位朋友,我们公司规定……”

    “有什么话直说,别跟我转弯抹角。”崖凡狠狠打断总经理的话。长时间落魄,崖凡对那些有钱人充满了厌恶。

    总经理一愣,看着崖凡并不给任何台阶下,不禁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雨偲。

    雨偲显然看懂了总经理的目光,微微道:“崖凡,我们走吧。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说罢,轻蔑地望了一眼那些眼中依旧布满惊骇的同事。

    总经理看着崖凡神色意动,心中长舒口气。毕竟这个瘟神终于要走了。谁知一道声音叫嚣起来,“今天不说清楚,不能走。”只见保安队长神色狰狞,脸色都有些扭曲。一直以来,他都对雨偲穷追不舍,但雨偲竟然没给他任何机会,可今天却与一个捡破烂的如此亲密,嫉妒的火焰燃烧了他仅存的理智。

    “崖凡,我们走。”雨偲望着崖凡越来越阴沉的表情,心中一惊。

    “雨偲,你等会。”崖凡神色一变,大步向保安队长走来。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把抓住保安队长的脖子,渐渐提高。

    保安队长身高七尺有余,长得孔武有力,对一般人来说,算是身手矫健。可在崖凡手中就如脆弱的婴儿般。

    窒息的感觉终于让保安队长清醒,恐惧似乎要吞噬他的内心,尤其是那双如刀般的眸子让他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住手。”总经理害怕闹出人命,道:“崖凡,今天是我们公司不对,都怪我对员工管教不周,还望你……”总经理求助的目光再次望向雨偲。

    “算了吧,崖凡。”雨偲扶着洪叔上前,用另一只手不断拉着崖凡的衣角。

    崖凡深深望了一眼雨偲,双手一松。同时眼光直视保安队长。煞那间﹗保安队长小便失禁,阵阵腥臭蔓延开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崖凡直接背起洪叔向大门外走去。雨偲犹豫了下,望了总经理一眼,接着毫不犹豫地向崖凡追去。

    第七章 世界无奈,终是如此(下)

    医院里,崖凡和雨偲相对而坐,但两人都没有任何言语。只剩下医院里安静、单调的脚步声。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今天……”雨偲偷偷打量着一直沉默的崖凡。

    “医生,我洪叔怎么样了?”崖凡焦急地抓住迎面走来的医生。

    望着崖凡的打扮,医生眉头一皱,神色有些厌恶。尤其是自己的白大褂上沾满了黑手印,更是让他心里一阵厌烦。

    “对不起,医生。”崖凡神色一愣,眉宇间有些难堪。

    “病人没事,但要注意调养。”一位风华正茂的女医生款款而来,白大褂似乎也无法掩饰住女子丰满的身段。

    “谢谢你。”雨偲连忙道谢。“姐姐,你真漂亮。”望着女子那丰满的身段,身为女子的雨偲也不禁有些羡慕。

    “妹妹,你也很漂亮。”女医生望着容貌俏丽的雨偲,心中也不禁暗赞。

    “姐姐,老伯真的没事了吗?他身上的冷冽真的没有了吗?”雨偲似乎想起当时洪叔身上散发的冷意,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冷意?不﹗老人身体很健康,只是太过操劳,有些虚弱,回家补补就行了。”

    “思涵,晚上吃个便饭,好吗?”男医生终于插进话题,殷勤地望着女医生。

    “主任﹗不了,我晚上约了人。”思涵回答得很冷漠。

    “那明天有空吗?”男医生似乎有些不甘。

    “改天再说吧。”思涵望了望站在一旁的崖凡,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吧?”

    崖凡历尽人情冷暖,看出思涵眼中并没有鄙夷之色,不禁好感大增,道:“对,我是﹗请问我可以接他出院吗?”

    思涵一愣,想不到崖凡会说出这话,但一打量崖凡的衣着,什么都明白了。身为医生,救死扶伤是应该的,但医院也需要运作,不可能对每一个病人都大开方便之门。这种事虽然无奈,但别无选择,思涵见多了,虽然每次都有些伤感,但也无能无力。“可以,如果需要,马上我就可以为你办理出院手续。但要记住,病人回家一定要好好调养。”

    “知道了。”崖凡声音显得无比疲惫。

    雨偲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崖凡虽然救过她,但也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能做到这一步也是极限了。何况她也有自己的老父亲,更有自己的梦想。

    一系列医院手续办下来后,崖凡带着昏迷的洪叔渐渐走向医院的大门。夕阳的光辉撒在崖凡身上,平添一层伤感。

    “你想帮他?他是你什么人?”虽短暂相聚,但思涵和雨偲已经成为可以交谈的朋友,人生缘分就是这么奇怪。

    雨偲欲言又止,摇摇头,道:“他救过我,我很想帮他,可我……”

    “别伤感了,当医生,每次看见那些无钱救治的病人,痛苦而死,我都感觉很伤心,但世间如此,我们没法改变。更没有资格去做大慈善家。”

    “谢谢。”雨偲声音有些沙哑。望着那道落魄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有种心酸的感觉。

    “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对不起,虽然我很想救治你们,但医院规矩……而且你们已经欠了好多天的费用了。”一个中年医生无可奈何地说道。

    “这个社会虽然有很多慈善基金,可真正能帮助的人,还是太少太少,况且救治的人太多,怎么能面面俱到。”思涵或许是为了安慰自己那颗颤动的内心,不禁有些自我欺骗。

    “这不是借口,不是吗?”雨偲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女孩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入花季年龄。”

    “她是白血病,医院已经尽了最大权利了。”

    “思涵医生,我求求你,我知道您是罪善良的。我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她只有六岁啊﹗六岁啊﹗我求求你……”中年男子忽然看见思涵,饱经风霜的手紧紧拉着思涵的衣角。

    中年男子其实不过年约三旬,但生活的操劳早已抹去他年轻的活力。那双手老茧遍布,怎么看都像一个老年人的手。

    “对不起﹗我……你快起来。”思涵把头转过一边,没人看见一滴泪水盘旋在她的眸子中。

    “大哥,你快起来。别这样。”雨偲泪如雨下,轻轻拉着中年男子。

    “孩子他爹,别这样,快起来,雨涵医生是个好人,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们就别为难她了。”看了看陷入膏盲的女儿,中年妇女略微发白的头发颤抖不堪,嘶哑道:“这……都是命。”

    “对不起﹗思涵医生,让你见笑了。我知道,平常你都用你的工资帮我们垫付医药费,我们夫妻也没什么可报答你的,就让我们磕一个头吧﹗来﹗老婆,我们给大恩人磕头。”

    “你们别这样。”思涵终于泪如雨下,点点伤悲挂满整个容颜。

    “砰,砰,砰﹗”磕头的声音响彻在台阶上,那厚重的声音似乎挂满了人世的沧桑无奈。两个农民夫妇用最朴素,用他们唯一能做的方式报恩。

    略显花白的头发不断扫在阶梯上,浑浊的泪水悄悄打湿片片灰烬。最朴实、最无华的动作震撼了全场每个人。

    一大群女人开始嘤嘤哭泣,无数来医院的各色行人纷纷开始捐钱,虽然数量稀少,但每一分都凝聚着情意。男人们虽然没有哭出声响,但仍然热泪盈眶。那颤抖的双手出卖了所有的心情。

    “谢谢你们,我们夫妇谢谢你们,只得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但我女儿的病……我们知道﹗我们虽没见识,但我们也懂。大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大家也艰难,就不用了。来﹗老婆,把女儿抱来给大家磕头。”中年男子热泪盈眶,声音无尽凄凉。

    闻者心酸,但同样也无奈,这种病在国内虽然有救,但花费太高昂了。在这里就医的虽然有些算是权贵,可一时的冲动,他们还能做到,但谁又愿意花费大把时间和金钱去救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崖凡愣愣地望着这一切,虽然朴实无华,但真正的情意却体现得淋淋尽致。“原来不是没爱,只是人群瀚海,早已淹没。不是没情,而是人情如刀,伤人太深。原来是我自己封闭了自己,自己关掉了一切。”两年来落魄飘荡的日子在崖凡脑海中旋转、破碎,新的组合悄然升起……

    “两年了,没想到,竟然到了‘灵心成道,厚土为根’的境界。谢谢你们。”崖凡望着那对热泪横飞的夫妇,心中豁然一片开朗。同时,一股神秘的气息渐渐盘绕在崖凡身上,稍纵即逝。刹那间,崖凡的双目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了。

    第八章 另一种生存方式(上)

    “她还有救。”一句话顿时在人群中掀起一阵海潮。可当所有人把目光凝聚在说话人身上时,不禁鄙夷之色更浓。尤其是医院里的医生看向崖凡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嘲讽。

    “你瞎起什么哄,就你一个捡破烂的难道还会治病。”

    “是啊﹗要你能治病,那要我们医生做什么。”

    “算了,大家别理他,可能是个白痴。”

    ……

    不堪入耳的话语顿时在人群中响起,看向崖凡的目光更如道道利剑,似乎要在刹那间搅碎崖凡的整个身躯。

    两个农民夫妇眼睛先一亮,但望见崖凡的穿着后,不禁闪过一丝黯然。

    雨涵心中认定崖凡一定是为出风头,才这样说的。或许是为了引起身旁某个人的注意,这种人她是最见不惯的,因此本来对崖凡的丝丝同情也化为了鄙夷。

    崖凡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些,径直走到夫妇二人身旁,道:“你们愿意相信我吗?相信我,至少能让你女儿再有一次机会。”

    中年男子满是风霜的额头微微一皱,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们夫妇二人对你的仗义也表示感谢。可能你真有什么偏方,但……”似乎是想起了女儿的病情,中年男子神色愈悲。

    “话可不能乱说哦,这位朋友﹗”医院的主任一开始就看崖凡不顺眼,现在正好报一箭之仇。

    崖凡似乎根本就忽略了这些,望着夫妇二人悲伤的眼睛,道:“你们愿意相信我吗?不管成与不成,但却给了你女儿一次机会。”

    中年男子还想说什么,但却被中年妇女阻止。只听中年妇女道:“孩子他爹,反正女儿也……咱们就让这位小哥试试吧。至少女儿走得也安心些……”她始终无法说出‘女儿没救’这个字句,但话语中的哽咽,人尽皆知。

    “好吧﹗”中年男子点点头,把一直抱在怀中的女儿缓缓递给崖凡。

    “一个小姑娘,遭受如此大罪,实在苦她了。”小姑娘肤色惨白,本是清秀的容颜却一片蜡黄,头顶上光秃秃的,几乎看不见一丝毛发。崖凡望着这一切,心中突然觉得自己的经历算些什么呢。

    雨偲静静地望着崖凡,不知为什么,她对崖凡充满了信心,尤其是崖凡那神秘的眸子,那神色间的怜惜和哀痛,更让她心中荡起片片涟漪。

    “你要干什么﹗”中年夫妇瞬间大叫起来,哪怕女儿行将入墓,但作为父母怎么能亲眼面对,女儿被摔得体无完肤。

    “你这混蛋﹗骗子﹗”人群如潮,骂声起伏。

    但接下来,所有人都静音了。

    “疼﹗”本来已经陷入昏迷,甚至医院也已断定小姑娘再也不可能苏醒的她竟然发出了声音。

    “我的女儿﹗”

    “孩子﹗”中年夫妇煞那间喜极而泣。

    小姑娘并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被崖凡摔在地上,而是瞬间落在崖凡已经准备好的手上。同时,崖凡双手快速运作,手指不断点向小姑娘的全身经脉,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诡异无比。

    “好疼﹗疼﹗”小姑娘断断续续的声音催下了中年夫妇两人久干的泪水。他们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发出声音,影响到女儿的治病。

    人群中静谧一片,甚至落针可闻。无数粗重的呼吸渐渐扩大。所有人都望着眼前惊骇的一幕。

    只见崖凡手中似乎牵起了一条长线,不断旋转在小姑娘的周身。其实眼睛快点的观众就会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线条,而是崖凡手运动得太快,造成的幻影。

    许久,崖凡终于长吸一口气,神色间略带疲惫,但看着眼前神色红润的小姑娘,崖凡觉得一切都值了。“小妹妹,好点了吗?”

    “哥哥,我好像有力气了,我感觉身体热热的,﹗”小姑娘虽然声音很细小,但在场的人却清晰可闻。

    “听话,好好睡一觉。”

    “哥哥,我的病能好吗?”

    “你只要听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很快你就能和那些小朋友一样,快快乐乐的奔跑。”崖凡感觉自己心中一片酸楚。

    “恩﹗丫丫听话,马上就睡觉。”小姑娘太累了,渐渐陷入梦乡。

    直到崖凡把丫丫递到农民夫妇二人手上时,他们才终于反应过来。“医……这位小哥,我女儿怎么样?”

    望着夫妇二人激动也复杂的神情,崖凡知道:他们很想知道结果,但又怕是再一次收获的是失望。“放心,她暂时没事了。不过还得经过三次治疗,但……”崖凡欲言又止。

    “小哥,你说﹗只要我们夫妻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做。只要孩子能好起来,我就是死也愿意。”中年男子双眼含泪,话语哽咽。

    第九章 另一种生存方式(下)

    崖凡微微一笑,道:“没那么严重,只是需要一些火炭做的银针。”似乎怕夫妻二人为难,崖凡继续道:“没有也不算什么,大不了多费些功夫。”

    “小哥,你是说火炭吗?我家里有,在城市里,我们烧不起天然气,所有只好偷偷烧炭。”得知女儿能救,夫妻二人也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开朗。

    “那就好了。”崖凡说罢,提步就走。

    “对了,小哥,我们在哪里找你。”

    “哦﹗这事我还忘了,我住在西郊的废弃棚里。”说罢,崖凡快速走出医院大门。

    夕阳下,崖凡的背影被拉得好长好长,似乎融进整个天地。

    所有人见证了这奇迹的一幕,不知为何,他们竟然说不出话,甚至很多人都感觉话语堵塞,想说什么,却无从说起。

    “我帮你检查下,好吗?看看情况。”雨涵向两夫妇征求到。

    当检查结果出来后,所有人几乎都欢呼起来,因为他们见证了奇迹的诞生,更见证了中医的神奇。

    “那是医术,那真的是医术吗?”

    “是中医,一定是中医。”

    “我们的国粹,哈哈哈……”

    ……

    此时,不管是医院方面的人,还是前来治病的人都心中激动无比。毕竟,现在社会中,中医早已没落,尤其是这种神乎其乎的医术简直闻所未闻。自己国家的东西当然是最好的,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怎能不激动﹗尤其是一些见过世面的人,更是感觉到中医将如彗星般崛起。

    “走,咱们找神医去。”一个人起哄。顿时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向西郊驰去,引得无数民警误认为将发生暴动。

    “西郊废弃棚。”雨涵喃喃自语,她置身于医学研究数年,但却对很多病束手无策,可崖凡那短暂的治疗深深震撼了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明明有这么可怕的医术,却生活落魄,甘愿去捡破烂。”

    “崖凡,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雨偲神情迷茫,和崖凡短暂相处的事例如海啸般膨胀在她心中。

    数天来,许多的病人在西郊废弃棚得到救治。幸运的不光是那对农民夫妇,更多的人也在这里获得重生。一系列神奇的事件渐渐在天朗市传播开来。终于﹗经过多方考察,那些上层人物坐不住了,尤其是那些身患疾病的人,就连电视台也开始?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