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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神歌第85部分阅读(2/2)

房文烈的脸上。

    房文烈全身一颤,身子不由倒退一步。

    柳云龙冰冷地道:“你真是个懦夫,只会和女人斗嘴,我们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今夜我就不来了!”

    房文烈一呆,道:“你胡说什么?”

    柳云龙冷冷地道:“我若不是看你还是昂昂七尺男儿,今夜就不会对你这样客气,现在我要你立刻滚开这里,你没有资格与我动手。”

    房文烈嘿嘿大笑,道:“姓石的,那套假道学,少在我面前卖弄,我房文烈可不是好欺之辈!”

    东方萍寒着脸,道:“云龙,你对这种人还讲什么客气,他既然不是人,我们何必再把他当人,云龙,你动手吧!”

    柳云龙朗声笑道:“听见了吗?姓房的,你在女人的嘴里所得到的评价是那么的低贱,我要是你早就一剑自尽了!”

    “嘿!”一股愤怒的烈火在房文烈那猪肝色的脸上浮现出来,他几乎气得要吐出血来,大喝道:“放屁,我房文烈宁愿和你一拚也不会自杀!”

    柳云龙冷笑道:“那你请吧,在下等着你了!”

    “铮!”的一声脆声,从房文烈的剑鞘中蒙蒙的剑气振颤而出,他斜斜地一撩长剑,大声叫道:“我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西门熊的目光随着房文烈的长剑涌出一股血红,他恨恨地盯视柳云龙,全身直颤,低哑地吼道:“柳云龙,你今夜不要想活着离开这里!”

    柳云龙哈哈一笑,道:“你也要算上一个,不妨和姓房的一起来!”

    “嘿!”西门熊怒哼道:“你还不配,我—个人会单独杀死你!”

    柳云龙嗯了一声,道:“很好,我会等你!”

    房文烈冷笑道:“你等不着了,我的剑马上要生饮你的血!”

    清冷的斜月高挂在空中,弯弯地有如银钩。雪白的霜华颤耀的照射在这片大草原上,将地上移动的人影拖得长长的……

    房文烈这时满面杀机,眉梢上弥漫着一层煞气,凛然瞪着双目,将长剑缓缓举了起来。他是那么沉凝,也是那么小心,剑光一颤,抖出几个冷寒的剑花,一丝浅笑冷酷地在嘴角上浮现出来,他冰冷地道:“姓石的,我们的事没办法了结!”

    回天剑客柳云龙仅仅淡漠地笑了笑,一只冷寒如刃的眸子突然射出一股寒芒,嘴角一颤,冷笑道:“房兄,我已放过你好几次了,这次我不会再留情。因为我不愿再对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多费心血,你已经是无药可救!”

    “放屁!”房文烈厉声道:“我房文烈并没有要你留情,卖这个情想讨好谁?柳云龙,今夜血债血还,有多少仇,结多少账,谁有本事谁就讨回来。”

    “行!”回天剑客柳云龙向前斜跨一步,道:“我非常同意老兄的看法,在这黑白两道间永远不能和平共存。我们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机会,错过这美好的一夜,你将永远等不到机会了。”

    房文烈心中大颤,只觉对方今夜所说的话是那么斩钉截铁,几乎连通融的余地都没有。一股凉意自心底漾起,他不觉看了看自己手中长剑,青蒙蒙的剑气飘荡漾出。

    他凶狠地哼了一声,瞪着柳云龙,恨恨地道:“那要看双方的劫数了!柳云龙,这个机会你也仅有一次。看清楚,形势上对你并不是完全有利!”

    幽灵大帝西门熊这时觉得非常不耐烦,他双目喷火,冷煞地瞪视回天剑客柳云龙,愤愤地转身向房文烈说道:“房兄,你还在等什么?”

    房文烈这时只觉有一股怯意在心底作祟,他浓眉深锁,斜睨幽灵大帝西门熊一眼,冷冷地道:“西门兄如果有意思,这第一阵让给你了!”

    西门熊一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原先讲得好好的,现在你怎可临时变卦,难道你真让对方吓破胆了!”

    文法相一看这太不像话了,和对方还没交锋,自己人便先闹内斗,他气得全身一颤,面上涌起怒意,冷喝一声,不悦地对房文烈喝道:“房兄,我们还是按原计行事,你不要再僵持了。”

    房文烈可不是个痴儿,他这时虽然恼恨幽灵大帝西门熊,却不敢得罪这位文先生。他知道文法相的功力犹在自己之上,将来还有许多事情得求他帮忙,如果大家真的闹翻脸,对自己将是有害无利。他脑海中意念流转,面上浮出阴沉的笑意,嘿嘿笑道:“文先生的吩咐在下哪敢有违!”

    文法相仅是笑了笑,像是大家心照不宣似的,可是幽灵大帝西门熊却觉得满不是味儿。他气得鼻子里传出一声冷哼,对今夜房文烈所给予自己的冷淡,暗暗记在心中。

    房文烈恍如不觉一样,朝回天剑客柳云龙嘿地一声大笑,道:“我们可以动手了。”

    回天剑客柳云龙淡淡地道:“请呀,我不是在等着阁下吗?”

    房文烈冷哼一声,怒道:“阁下家伙还没亮出来呢!”

    柳云龙面上神情随着一冷,陡地罩上一层寒霜。那种冰冷的样子,使所有人的心头都不觉一寒,只觉这个男子今夜变了,变得那么无情。

    他不屑地道:“你尽管出手,我不会令阁下失望!”

    “嘿!”一声低喝自房文烈的嘴里发出,他见回天剑客柳云龙那样自负,顿时有种不平的怒火从心底涌起,身形斜斜一跃,长剑在空中一颤而起。

    冷寒的剑刃在空中兜起一个大大的光弧,激起一股寒风,轻灵幻化地朝一代剑神回天剑客柳云龙身上攻去。

    锵然一声轻响飘出,一道流滟如水洒出,回天剑客柳云龙在对方寒芒一颤的刹那里,突然将自己斜插在背上的金鹏墨剑拔了出来,轻灵地一个闪身,便白对方的剑刃之下穿过,挥臂轻轻劈出一剑。

    房文烈心中大骇,没有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灵敏,非但轻易避过自己攻击,还能趁势挥剑攻至,他全身直凛凛的一颤,闪身飘退五、六步。

    狰狞地一笑,道:“阁下果然高明!”

    153 玉龙手印

    乌云密布,山风急劲,大地一片灰黯,眼见一场大雷雨就会降临。

    这时,有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僧人,从山道的那头匆匆地行了过来。

    他不时抬起头来望了望浓云转移的天空,奔行的速度也愈来愈快,显然,他想趁大雨未来之前,找到一个避雨的所在。

    但在这条山路的附近,除了几丛荆棘之外,放眼远眺,全是一片连绵不绝的丘陵,红的土壤上只有突出的巨石,连草地都很少,更别说房舍了。

    所以这个中年僧人心急之下,提着袍角,竭尽全力地放势飞奔。山风吹起了他的僧袍,使得他整个人就像腾空飞行一样。

    大约奔出了一里多路,他已连续越过了十多个小丘,换了一口真气,急驰的身形渐渐慢了下来。

    他的脚步稍缓,天空中电光乍闪,霹雳骤发,黄豆大的雨点已急洒下来,顿时把他全身淋透。

    这个中年僧人脸上浮起一股莫可奈何的神色,穿着湿透了的僧衣,缓缓向前奔去。

    他原先尽力奔跑,本想能避过这阵雷雨,至今既已全身湿透,反而倒不急了。

    大雨倾盆而下,从他的光头上流泻进脖子里,从身上滑过,给人一种舒适之极的感觉,他似乎觉得自己已跟天地融汇一起,就像一株小草,一个石块样,与宇宙的运行产生一种密切的关系。

    他本是少林的高僧,掌门座下八大罗汉之一的伏虎罗汉,不但佛法精深,武功的造诣也很高,至今在这漫天大雨里,心中突有所悟,顿时便想盘坐下来,以本身的智慧,领悟出这种天人合一的至理。

    哪知他的身形刚刚一停,空中闪过一阵电光,照彻了四周的昏黯,他的视线所及,竟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下似乎矗立着一座小庙。

    他只看清楚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四周又是一黯,极目之处,仍然是千万条水帘。

    心中微微迟疑一下,使他想起了自己此行所负的任务,若非是他急于赶回少林寺,也不会走这条近路,恰好赶上这场大雨,弄得满身湿透……

    思绪就是这么一乱,刚从心中萌起的那个感悟,便又似方才天空闪烁的电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想不起来了。

    他暗暗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一时没有把握住机会,以全副精神放在心智的领悟上,致使武功的进境仍然停滞在原先的境界,不能更进一步,将不晓得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再得到这个机会了。

    这丝懊丧的情绪刚一泛起,他立刻便将之拂开,迈起大步,朝右侧急奔而去。

    刚刚奔出数丈,一道耀眼的电光闪过空际,伏虎罗汉已发现那座小庙就在前面不远。这匆匆的一瞥,使他看到了庙前半塌的红墙和斜飞入空的一角檐口。

    他提起一口真气,接连三个起落,越过半截断墙,已奔上了石阶。

    方才他在远处,凭着闪电的光亮,看到这座小庙颓倒的情形,已卸庙里不会有僧侣,如今这一走近,发现山门枯朽,庙墙破毁,连地上的青石都斑驳破裂,可见已经荒废多年了。

    他抖了抖衣裳,探首向庙里望去,只见屋顶都已洞穿了数处,雨水从漏洞流下,庙里也找不到几块干地。

    伏虎罗汉缓步行了进去,藉着从屋顶破洞里漏下来的微光,看到了神龛已七歪八倒、破败零落的神像,微微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还是完整的神像扶了起来摆好,又合掌祈祷了一会儿,这才转身走到角落的一块干地上坐了下来。

    雨声哗啦哗啦下个不停,看这个情形,可能几个时辰里,雨都不会停住,伏虎罗汉圆明全身透湿,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他又站了起来,准备找点燃火之物起个火堆烘烘衣服。

    他的运气总算不错,在殿后的一间屋里,发现堆着的几捆干柴和一个破灶。

    以前住在这里的僧人,不知什么原因离此而去,灶屋里还留着半缸糙米,不过那些糙米也都生霉了。

    伏虎罗汉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个裂口的瓦罐,他抱了一捆柴回到了神殿上,费了半盏茶的工夫,生起了一堆火,然后洗净瓦罐,盛了一罐水架在火上,这才盘膝坐了下来。

    他脱去了外袍,顺手放在旁边的柴堆上,准备吃完干粮之后,再来烘干衣裳,因为他昨晚投宿临汝镇,今天五更便起程赶路,除了在镇上吃了几个馒头,直到现在,一直都没吃东西,也感觉有些饿了。

    他伸手在怀里掏出油纸包的干粮,望着洞开的山门外那有似密网样的雨帘,自言自语道:“现在大概已经是未时了……”

    这句话刚一出口,他只见雨帘里突然出现一条人影,朝小庙奔了过来。

    由于那人身穿一袭白衣,以致伏虎罗汉圆明这么锐利的眼力,也都没有趁早发现,等他看清楚那是一个女人时,她已奔上了庙前的石阶。

    那个白衣女子用衣袖遮着头在雨里行走,她一踏上石阶,娇呼了一声,垂下双袖,甩动了一下。

    圆明大师看得真切,只见她全身上下都淋得透湿,白色的罗衣紧贴在身上,还在不住地淌水。

    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一闪而过,立即便转移开去,赶紧把脱下的外衣,又穿了起来。

    敢情那个白衣女子,不但年纪很轻,并且长得非常美丽,娟秀的脸庞上沾濡着雨水,有似出水白莲样,使人看了禁不住浮起一股怜爱的感情。

    尤其她与众不同的是,她根本没有在胸前束扎布巾,只穿了一件绿色的兜肚,由于衣衫透湿,贴在身上,她那丰隆的前胸,也就更加突出地浮现出来。

    此刻若是换了一个别人,看到这种情景,只怕心神动摇,眼目晕迷,眼珠子都会跳出来了。

    然而圆明大师到底是佛门高弟,他在一瞥之下,立刻便转身过去,甚而把脱下的衣衫,又穿了回去。

    那个白衣少女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又用手抹了一把脸,这才发现庙里已经燃起一堆火,有一个中年僧人坐在那儿烤火。

    她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嘴里却陡地发出一声惊叫,赶紧用双手抱住胸前。

    圆明大师一听惊叫之声,自然而然地回过头去,当他看到那白衣少女满脸惊悸之色,双手抱紧胸部的慌张情景,赶紧又转过头来。

    他立了起来,干咳一声道:“这位姑娘,外面风雨交加,你全身都已湿透,小心着凉,还是请入内烤火……”

    说话之时,他已带着那包干粮转身向里面行去。

    在这荒郊野外,一个少女为了避雨来到这儿,他虽是空门弟子,也得避避嫌疑。

    所以他只好把大殿让出来,给那少女避雨烤火,自己准备到灶间去另外再生起一堆火。

    哪知他刚行出数步,却已听得那个白衣少女娇声道:“这位大师请留步。”

    圆明大师脚步一顿,道:“女施主尚有什么吩咐?”

    白衣少女缓缓走进庙里,目光在殿里一闪,道:“师父,你便是庙里的住持?”

    圆明大师没有回头,不过他从那少女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似是非常诧异。

    他摇摇头道:“贫僧亦是避雨来此!”

    白衣少女道:“哦!这就是了,怪不得奴家每次经过这儿都没看见有人,怎么这一次……”

    她的话声一顿,道:“师父,你要到哪里去?”

    圆明大师道:“后面尚有一间灶房,贫僧准备到那儿避雨!”

    “啊!”白衣少女轻呼一声道:“师父,这如何使得?火堆是你生起的,为了我……”

    “这个无妨,”圆明大师道:“贫僧到灶房去再生个火便是,好在里面还有干柴。”

    白衣少女道:“师父,你这样做,奴家心里不安,还是请你留在这儿一起烤火!”

    她没等圆明大师说话,又道:“师父,你是出家人,这儿又是观音庙,奴家非常放心,何况奴家一人在此,若是再遇到人闯了进来,奴家如何是好?”

    圆明大师低声宣了个佛号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说得极是,贫僧失虑了。”

    他转过身来,只见那白衣少女拉直了罗衣,不像刚才一进庙时衣衫紧贴身上的狼狈样了。

    他走到火旁边,道:“女施主,你请坐吧,火里贫僧还烧了一罐水,等到水开了,贫僧冲点茶给你喝,也好驱驱寒!”

    白衣少女在柴堆上坐了下来,微一裣衽道:“谢谢师父了。”

    她那姣美的脸庞映着跳跃不定的火光,如同敷上一层胭脂似的,格外动人,但是圆明大师在盘膝坐下之后,一直没有多望她一眼,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白衣少女默默地解开了发髻,让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然后跟拧衣服一样,把头发里的水拧出来。

    她用那双白皙的小手抖动着长发,不时偷偷地用眼睛瞟着圆明大师,当她见到他解开油纸包,露出里面包的馒头小菜时,突然问道:“师父,你还没吃午饭?”

    圆明大师应了一声,道:“贫僧急于赶路,直到现在才……”

    “师父!”白衣少女道:“你是要到嵩山去?”

    圆明大师嗯了一声,眼中露出警惕之色。

    白衣少女继续道:“奴家一看师父你,便知道是得道的高僧,这远近数百里,除了嵩山少林寺之外,别的地方……”

    她说到这里,见到圆明大师眼中射出烁亮的光芒,不由微微一愣,道:“师父,有什么不对吗?”

    圆明大师看不出来这个天真无邪,美如天仙的白衣少女会不会武功,眼神一敛,合掌道:“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的夸奖。”

    白衣少女似乎有些受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圆明大师看到她那变幻的神色,暗忖:“这个女子虽然看似天真,但是从她的言语之间可以看出绝非村野之人,会不会跟贫僧在前两天遇见的那些神秘客是同一个来路?我得要小心点才是!”

    意念电闪而过,他面色和蔼地问道:“女施主,你就住在附近?”

    “嗯!”白衣少女道:“奴家就住在前面的罗村,那里大半都是姓罗的,可是我却姓史。”

    圆明大师道:“哦!”

    白衣少女解释道:“我叫史怜珠,家父在汝州城里做生意,我是跟外婆住在一起,昨天我到表哥家去玩,结果他……”

    她的脸上一红,道:“奴家一气之下,就一个人跑回家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