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人心!
想着她随手便攻过来,叶小小等的就是把她激怒,想也不想的径直甩出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金珠尼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响彻地窖,连骚动的蛊虫们都被迫安静下来,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怯怯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你,你敢打我!”金珠尼一脸恼怒,忍不住又要扑过来,却被叶小小眼疾手快的抓住衣领,一个过肩摔,径直将人丢给了封君然。
男人一怔,顺势伸手掐住金珠尼的脖子,而这个女人非但不恐惧,反而还勾起一点嘲讽的笑容:“封君然,叶小小,终于在你够不到的地方了不是么?”
女人冷笑着,狰狞凄厉,如地府的幽魂。
男人一怔,猛地抬起头来,离开了主人的蛊虫躁动着,本能的扑向这里唯一温热的身体。
而叶小小却只是淡漠而立,静静的凝望着男人那张熟悉而又冷峻的面容。
“杀了她!”
叶小小的声音淡淡的,亦如她现在的表情,冷静淡漠,似乎身后潮水一般涌过来的成群结队的蛊虫恍若不存在一般,她凝望着面前的男人,就像当年在紫藤架下,凝望着那冷漠百~万\小!说的太子哥哥。
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
当年老祖母教给她的第一首诗便是这首《紫藤树》,而封君然,便是她在紫藤树下,看到的第一个美人。
初见时的一切,美妙的就像一副价值万金的画卷,即便过去了这么久,即便孩子们都已经可以坐政宣政殿,但她依旧深深的,清晰地记着初见时的那一幕。
灿烂的紫藤,喧嚣的春末,却异常安静的立在树下,恍若浓浓盛夏里最明艳却最安静的一幅画,深深地让她着迷。
于是叶小小微微扯起嘴角,留给男人一个灿烂明艳的笑容。
“可惜了,你做的那个紫藤发簪,臣妾没有带来。”
叶小小甜甜的笑着,淡淡的说着,心中是无限春光,而非这一地的阴冷狰狞。
封君然只这么瞧着,便忍不住蹙起眉头,清冷的眸子里,一片绝望。
小小!
顾不得再去管这个什么金珠尼,封君然径直扑过去,他觉得他可以什么都不关心,可以什么都不要,生也好死也罢,总之他见不得自己的小女人受一点伤害,这个人,这整具身子,连同这条命都是他封君然的,谁都夺不走,说也别想夺走!
于是男人便这么毫无顾忌的扑过去,没有多余的思考,仅凭借着身体本能的反应,他从翻滚的蛊虫之海中扯出自己心爱的女子,张开手掌,让一惊挺直流血的伤口重新奔涌出鲜红的血液,血珠瞬间四散飞溅,打到狂躁的虫潮之上,蛊虫们便好像被烫到了似的,呼啦啦的转了个圈,急匆匆的往后退去。
身后,金珠尼摸了摸脖子上的青紫,慢慢的爬起来,神情越发狰狞。
封君然,我给了你机会,但你还是选择了放弃,这一次,做了万全的准备,终于落入让她的老巢,所以总有一个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