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就是真正的封君然,那个狠戾精明,绝傲冷漠的帝王!
许久之后,才有人抖了抖已经僵硬的身子,一脸惊慌的四处寻找自己的武器,终于发现自己的武器就别再腰间的时候,汉子这才抖着手将武器扯出来,抖着声音喊道:“杀、杀了他1!”
虽然是一生极其微弱还带着颤抖的声音,但足以让所有人晃过神来,女人们尖叫着抱头往外飞奔,汉子们抄起家伙,顺势将药人围在了中间。
“我们大哥好心让你做女婿,你不同意就罢了,为何要杀人!”汉子们红了眼,自家寨子里面的大哥,那都是大家心中的榜样。
药人并不做回答,只冷冷的凝望着四周围聚过来的人,心中暗自算了一下,而后慢慢的亮出自己的右手,伸到所有人的面前。
“来吧。”
暗哑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起伏,似乎杀人在他眼中看来也不过是吃饭喝茶一样在普通不过的事情,这群山贼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而今却被这个男人冷漠的气势而吓得几乎要腿软。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人杀了自己的大哥,他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寨子!
于是这群汉子们互相看了一眼,再看看那个男人,反正他们人多,这人就自己,怕个毛线!
不知道是谁嘶吼一声,众人瞬间举起手里的武器扑了上去。
忠义堂内,那血红的一切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好端端的幔被砍的七零八落,成对儿的红烛被人踩来踩去,不断有人倒下来,身子还来不及踌躇便再没了生气,鲜红的血液汇集成小河,浸染着朱红的地毯,映出更加鲜艳的颜色。
空气之中渐渐弥漫起浓浓的血腥气息,眨眼之间,忠义堂内,再无一个活人!
药人满意的收了手,带着薄茧的手指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他不悦的蹙起眉头,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幔,轻轻的擦掉上面的血迹,而后将这破碎的一块顺势丢了出去。
似乎是觉得会弄脏双手,药人终于从人群之中捡起一柄长剑,提在手里,慢慢的走出了忠义堂。
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上玄月静静的挂在漆黑的夜色之上,本就建在山顶的寨子被郁郁葱葱的树影包围着,根本就透不出一丁点的光芒,寨子里的狗闻到了血腥味儿忍不住汪汪汪的叫个不停,药人只淡漠的提着剑,就在这漆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之中游刃有余的穿行,而后,他默默的站住了,细长眸子凝望着身侧的柴垛,在那里,隐藏了一个女子。
黑暗之中他的眼睛能越过黑暗,看清所有的一切!
于是他慢慢的提着剑走过去,一脚踹开女人用来隐藏的水桶,径直一件,将人刺了个透心凉。
血液沿着长剑慢慢滑落,鲜红的血迹打sh了干燥的地面,药人冷哼一声,伸脚踹了踹,确定人已经死绝了,这才慢慢的转身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