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时候这只兔子过生日,老四不知道哪里弄来一身兔子装给人套上,小包子就活脱脱的从人直接变成了兔子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两个人都累了,而后便慢慢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一切都寂静无声的时候,一双眼睛猛然间在黑暗之中睁开,那漆黑的瞳仁之中渐渐浮现出点点血色。
张氏慢慢的坐起来,身体异常僵硬,她低头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小女人,而后翘起嘴角,冷笑一声。
“哼,小小……呵呵……”
张氏笑的狰狞,满脸的褶子挤出恐怖的面容,她缓缓的伸出手,紧紧的掐住小人儿的脖子。
睡梦中的小人儿微微蹙起眉头,她梦见自己被人压住了而无法呼吸,且还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恐惧着。
张氏苍老的手慢慢的收紧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狰狞,而隔壁客栈里,闭着眼睛的朱云碧也忍不住冷笑起来。
叶小小,你该死,你该死,今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你也好好的尝一尝!
痛苦的感觉顺着胸腔蔓延,这熟悉的冰冷沿着脊椎慢慢的怕生,叶小小总觉得这感觉似乎在哪里体验过,异常熟悉,而又异常可怕。
“祖……祖母……”小人儿闭着眼睛,艰难的呼唤着。
“快、快跑啊……祖母……”
叶小小挣扎起来,嘴里喃喃自语,老祖母还会在她的身边,一定要让她起来……
而正下狠手的张氏听到这样的呼唤声先是一愣,手里的力道也不由得送了几分。
隔壁,浅眠的男人猛地撑开眼皮,随手扯了一件外衫披上了,径直打开屋门走到隔壁,想也不想的便一脚踹开了屋门。
四周一片漆黑,很快封君然便点燃了一点蜡烛,微弱的光芒将四周照的通亮。
床上,两个人都睡得深沉,封君然举着蜡烛,慢慢的走过去,烛火照亮了眼前的一切,包括小丫头脖子上醒目的勒痕。
封君然细长的眸子猛的一紧,伸手推醒了熟睡的人。
“小小,醒醒!”
怎么回事?他才离开了一会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转头看看四周,那本应该关死的木格子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推开了,夜晚的凉风吹着那两扇窗户,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封君然冷着脸慢慢地走过去,窗口留下一只脚印,虽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是个男人的脚印,他冷着脸伸头望出去,黑暗之中一抹身影一闪,消失在金城漆黑的街道上。
“嗯……”身后,传来小丫头虚弱的声音,冷漠的男人这才转身,回到床前。
“封君然……”小丫头眯着眼睛,里面透出浓浓的困倦:“为什么我的脖子这么疼?”
男人眯起眼睛,细长眸子里透出点点杀意,他伸手将小丫头捞进怀里,随手扯过一个被子将人抱紧了,转身走了出去。
老祖母也罢,至亲也罢,总之现在小女人交给谁看着他都不放心,这是他封君然的女人,他要自己亲自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