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告诉我究竟在东围猎场发生了什么事情,齐王爷和我娘亲为什么会不知去向?”舒雨泽皱眉,绷着一张小脸,两只小腿非常乐意的踢着,他不喜欢别人随便抱自己,即便是黎曦都少有抱他,南宫炎的动作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舒雨泽现在心底非常的焦急,但是却必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娘亲和爹爹都不知所踪,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现在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再怎么早熟,现在突然发现娘亲和爹爹都不知所踪,只有自己一个人,心底再怎么冷静都还是止不住的慌乱起来。
“实在是有些惊讶,景流年居然是你娘!……”南宫炎有些感慨的将自己知晓的,已经调查到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最后停了下来,又看了看面前人虽然小,但是很有主见的雨泽,南宫炎还是继续把自己心底的猜测说了出来:“小泽,不是我说,这个事情恐怕和老三脱不了关系,之前在他进入森林里,带的人我注意过只有几个而已,但是之后从后来查探回来的消息,森林里发现了好多具的尸体,而这些人几乎都是老三的人,但是在他回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数却是没有减少几人。”
这也是让南宫炎这些日子有些焦急的原因,如果是南宫佑连同其他人一起动的手,在事先埋伏之下,恐怕南宫宸和舒雅芙真的很可能会遭了他们的毒手。
“南宫佑!”舒雨泽咬牙切齿,眼底满是冷冽之气。
“小泽,你别冲动,你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我会查清楚,人都已经派出去找十弟了。”看着舒雨泽满脸愤怒的样子,南宫炎算是有些吓到了。
看着满身杀气样子的小家伙,这个时候他才惊觉,眼前这个人可是和幽冥宫黎曦都相交甚密的人。
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而现在他这个样子……
“我出去一趟!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就说我伤心过度在房间里休息,不能吹风不能见任何人!”还没有说完,舒雨泽就已经直接转身跑了出去,动作迅速快捷。
一个偏僻的院子里,恐怕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简陋的房子,居然就是幽冥宫在北越国的总部。
“黎曦副宫主怎么突然赶来北越,不是这一段时间都在东璃国么?”
“谁知道呢,副宫主的事情我们可别瞎猜,宫主自然有他的安排!”
“是啊,说起来我至今还没有机会见到宫主,不知道宫主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副宫主这样的人都甘心在他手下做事。”
“谁知道呢,我也没见过,听说见过宫主的人屈指可数,只有宫主的亲信心腹方才有机会见到宫主。”
院子里,两个拿着扫把打扮好像普通家丁一般的男子,正有一句没一句的低声说着话,而外人看来只当是两个普通的家丁在扫地罢了,并不会有多少怀疑。
一个小小的人影,闪电般越过围墙,直接从墙头飞跃下院子里,立刻就引起了两人的警觉。
“什么人?”
本来还在闲聊的两人,立刻惊觉的盯着进入院子里的人,当看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嫩娃的时候,即便心底警戒,也依旧有些惊讶为何一个小娃娃都有胆子跑他们幽冥宫这里来,虽然他们的行踪隐蔽,但是他们也不能松懈。
“带我去见你们副宫主!”舒雨泽紧绷着一张脸,知道眼前两人只是把守之人,稚嫩的声音配上命令的口吻,着实让人觉得很奇怪。
“小朋友你在说什么?没事你还快走吧,我们家老爷不见客。”
虽然听着雨泽说要见副宫主的话,显然是知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两人看着舒雨泽这么一个小奶娃,怎么都觉得不太可能,这么一个小奶娃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幽冥宫,更何况是还跑来找副宫主。
“我说了,带我去见你们副宫主黎曦!”雨泽懒得继续多说,直接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
玉佩之上雕刻着麒麟,麒麟乃是幽冥宫的图腾,而宫主手上更是有着麒麟玉佩,见玉佩如见宫主……和眼前小孩子手上拿着的玉佩,出奇的相似……
两人面面相觑,当下两人立刻同时跪了下来,恭声道:“参见宫主!”
“立刻带我去见黎曦!”
当从密道进入房子下方幽冥宫真正所在的时候,黎曦看着满脸杀气和冷酷气息的舒雨泽,直觉的恐怕是他娘亲出了事情,否则从来没有见过雨泽这样的表情。
“黎曦,给我将东璃国三皇子南宫佑给抓来,还有让东璃那边的人注意了,我要让安家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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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99】菀贵妃失宠,雨泽归国!
“到底是什么人在和老夫作对,你们这些废物,一点线索都查不到,老夫养着你们一堆的废物有什么用!”
安丞相近些日子,脾气非常的暴躁和不安,只因为安家上下总是出现问题,而手下的人更是时不时的出现一个人失踪的情况,但是究竟是什么动手想要对付他安家,那些人是怎么失踪的,这些他却是一点都没有头绪。
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安丞相整个人都处于暴躁之中,即便是上早朝的时候,都不见有任何的平静。
跪在地上的侍从,全都将头埋在地上,谁都不敢贸然去顶撞这个时候的丞相。
因为安家突然出现的事情,整个安家上下现在已经人心惶惶,如果再找不出什么人做的,恐怕到最后连皇上那边都会惊动了。
毕竟安丞相怎么都是元老,安家作为开阳城里的权贵之家,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各方人的注意。
“你们全都下去!爹,你说会不会是舒家安排的人?”
安静的坐在一边,安弘文阴沉着一张脸,此刻陡然抬头看向安丞相,沉声道。
“舒家,舒耀奇这个老家伙?应该不是,西北战事最近一段时间吃紧,不仅是在军饷上出了问题,更是被西北一些蛮夷之人打的节节败退,这种时候,舒耀奇没那个心思来动我们。”
紧紧皱眉,安丞相摇了摇头很肯定的否决了,他虽然和舒家一直都是死对头,但是能够作为一朝的丞相,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可能是舒耀奇,那人即便是死对头,他也已经认识了几十年,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一心为朝廷,而且死脑筋的家伙,不可能在西北战事出了问题的情况之下,还来对付他。
况且……如果侯府有这等势力,让他完全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恐怕他早就已经斗输了。
如何还能够这么多年在朝堂之上,将武官一脉对着干。
“那还有谁还会这样针对我们安家,而且还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爹,现在府上已经失踪了七个人了,所有人都在猜测究竟这些人到哪里去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更麻烦!”安弘文紧皱眉头,心底也颇为焦急。
而林雪薇此刻一身粉红色裙装坐在安弘文的边上,眉眼温婉娇柔,此刻原本少女的发髻已经不在,头上她已经梳起了少妇的发髻来,因为在几日之前,她方才嫁入了安家做了安家的大少奶奶,安弘文的正房夫人。
“夫君与公公还是别太焦虑了,公公您是朝廷重臣,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禀报给皇上,皇上必定会派人彻查,这样一来不是更好。”
林雪薇轻声开口,温婉的说着自己的建议。
面对林雪薇这个儿媳妇,安丞相是非常满意的,温婉恭顺,而更重要的是她背后代表的乃是学士府。
“雪薇,你别乱说,家里的事情别说随便禀报给皇上,莫名其妙的我们连一点线索头绪都没有,传出去只会引起恐慌,我安家可丢不起这个脸。”安弘文面色不佳,但是面对林雪薇表情依然柔和了一些,眼底带着温柔。
最让他绝对烦心的是,自己方才大婚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几乎就等于和他过不去似的。
如果让他知道是什么人做到,必定不会放过他!
另一边,皇宫之中,一件大事却是让整个后宫都惶惶不安,所有宫女和太监们在做事情的都是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只因为这些日子从北越传回来的消息,让整个后宫的气氛非常的沉重。
齐王殿下在北越国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这对于菀贵妃而言,几乎就是晴天霹雳的打击,一直未有所出,只有南宫宸一个儿子,如果这个时候南宫宸出了什么事情,那么谁去为她的孙子舒雨泽争夺皇位,谁来巩固她在后宫之中的地位。
而更可恨的是,那个舒雅芙一直以生病为由一直没来见她,侯府更是因为西北战事的不顺利而被牵连。
如今……从北越国传回来的消息,她的儿子却是下落不明!
这几乎让一直冠宠后宫的菀贵妃开始有些惶惶不安,而那个姜姗姗的进宫得宠,以及近些日子皇上的态度,她也明显感觉到了与过去的不同。
菱悦轩之内,菀贵妃绝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娘娘,您还是宽心吧,那消息并不做的了准,王爷也许只是暂时没了消息,那消息从北越传到宫里路上怕是都花去好多日的时间了,现在指不定北越那边已经找到了王爷。”贴身丫鬟蝶儿小心的侍奉在身边。
“皇上这个时辰应该早就下朝了吧!”
沉默抿着唇的菀贵妃,面色虽然不太好看,但是听着蝶儿的话却是稍稍放松了一些,是啊,也许只是一时的消息而已,而且还不知道究竟真还是假,皇上都不见派人去寻找,这消息估计也不见得就做得准。
想着皇上,菀贵妃眼底又暗沉了下来,有着一些淡淡的失落。
蝶儿抬头小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面有难色,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
看着蝶儿的样子,菀贵妃一股怒气涌起,猛地拍案而起:“皇上又去了姜淑媛那边是不是!那个狐媚子的女人,明明是本宫送她去的王爷那边,现在她居然接着安家的人爬到皇上的床上,早知道本宫当初就应该让她这个不要脸的奴才去浣衣局洗一辈子的衣服去。”
“娘娘,娘娘息怒,皇上最宠爱的依然是娘娘您啊,那个姜淑媛只是一时得宠,她方才被皇上接进宫,现在皇上也只是正处在新鲜劲头,等过些日子这新鲜劲头没了,皇上必定还是最念着娘娘的。”
蝶儿忙劝慰,而这也是她心底一直想着的,毕竟娘娘从进宫以来就一直是宫里最受宠的,即便有一些新人一时得了皇上的眼,但是都比不得自家主子的长久。
轻叹了一口气,菀贵妃重新坐回到椅子之上,面色有些暗淡,看着自己身边的蝶儿,伸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容颜:“蝶儿,你不懂,有一句话叫做色衰而爱弛,本宫也已经有些年纪了,即便再怎么受宠,本宫也确实是已经老了,比不得那些个狐媚子的妖媚,没能将皇上吸引在自己的身边。”
“娘娘……”
“一旦有一天皇上归去,那么除去皇后之外,你知道其他所有的嫔妃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么?”凝重而深沉,菀贵妃慢慢举到面前的手狠狠的握起,话虽然是在问蝶儿,但是却并没有理会她,依旧自顾自的说着,“除去皇后之外,所有人都将会依然侍奉着皇上,知道如何侍奉么?殉葬,去另一个世界侍奉皇上!就算不用殉葬,也必定是去清源寺削发为尼,为皇上守陵!”
“娘娘!”身处后宫之中,这些规矩其实蝶儿自然都是知晓,每一代君王仙去,后宫都会一番混乱。
“所以,本宫绝对不会这么束手待毙,皇上已经有些年岁了,就算王爷不能登基,但是本宫也必定要让雨泽登上帝位。”
“蝶儿,为本宫梳妆,去昭然轩!”
昭然轩,近些日子最得宠的姜淑媛的居所,这些日子昭然轩的下人连走路都是带风的,那样子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昭然轩的人,而姜淑媛进宫之后的高调,也让许多嫔妃心底多了一些疙瘩。
“皇上,这是臣妾今日专门做的莲子银耳汤,您来试试合不合胃口!”姜姗姗如今越发的明媚,娇柔含笑看着皇上。
“好好好,朕来试试爱妃的手艺。”皇上龙心大悦,含笑在姜姗姗的侍奉之下喝起汤来。
“皇上,本来过去的一些事情臣妾是不想多说的,但是进宫之后这些日子,臣妾思虑了许久,还是觉得有一些事情应该告诉皇上,只是还请皇上能够免了臣妾的罪,臣妾才敢说。”
早就知晓今日皇上会来她的宫里,姜姗姗早就已经做了一番打扮,露肩大红色的裙衫,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的更加娇媚,发丝更是留下几缕在肩膀处,似乎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妖娆的媚态,此刻俯身行礼,娇柔之态更是让人心动。
“爱妃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朕免你的罪就是了,看看你这个样子,朕都心疼了!”
被拉起坐在皇上腿上的姜姗姗,眼眶之中含着泪水:“臣妾谢皇上恩典!”
“皇上,臣妾之前是跟在三殿下身边的,无名无分,在齐王府里因为齐王妃的缘故,臣妾当初被齐王爷赶出王府,后来多亏了三殿下的收留才有机会侍奉皇上身边!”
“嗯,朕知道,这些事情朕都知晓!”皇上伸手搂着姜姗姗含笑道。
“皇上,臣妾要说的不仅仅是这些,臣妾今日想说的是……其实臣妾当初会进到齐王府都是因为菀贵妃,菀贵妃命令臣妾陷害王妃,说是最后会扶持妾身为王妃,当时碍于菀贵妃的逼迫,妾身方才被迫答应下来,还说……”说到这里,姜姗姗言语有些犹豫起来,神色闪烁,面有难色的样子。
“说,菀贵妃还说了什么?”皇上此刻脸色阴沉了下来,看不出究竟想的什么,一身威势让人战栗。
姜姗姗赶忙跪地磕头,泪水划过脸颊,抿唇犹豫的开口说道:“菀贵妃还说皇上您将会不久于人世,她必定会让齐王爷登上皇位,让臣妾当皇后,皇上恕罪,臣妾不应该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还请皇上恕罪!”
“放肆,确有此事?!淑媛,你应该很清楚,污蔑贵妃的罪可不小,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话可牵涉的是谁?”皇上一张脸阴沉了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女子。
“皇上,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臣妾如何敢胡言,自进宫以来臣妾也是一直在犹豫!”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威严的皇上,姜姗姗心底却也是紧张的很,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皇上怪罪,伴君如伴虎啊。
“贱人,你居然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本宫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此刻,恰好赶来的菀贵妃,在门外被袁总管拦着,不小心就听到了里面姜姗姗说的话,怒不可解的直接不顾规矩的冲了进来,指着跪在地上的姜姗姗怒骂出声。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胡说!”姜姗姗身子一缩,满脸委屈的挪到另一边,满是泪水的看向菀贵妃。
“皇上,臣妾是如何的人您还不知晓么,臣妾侍奉您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何曾有过什么逾越的举动!皇上!”菀贵妃看向沉着脸的皇上,面上凄婉柔声开口,而泪水直接从眼眶之中滑落,为绝美的容颜之上添加了一份柔软。 没有抬头看,皇上冷冷开口:“菀贵妃,朕在这昭然宫里你都有胆子这么不顾规矩的闯进来,你这个激动的样子让朕怎么相信你?”
“皇上!”菀贵妃难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这个曾经说过会宠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即便她一直都知道那只是镜花水月。
如果不是有这张皮相在,她有如何会得了他的青睐。
虽然心底知晓……但是面对眼前的男人如此轻易说出的“不信”,却依然止不住心底一阵的凄凉和疼痛。
“贵妃姐姐,臣妾给您磕头了,还请您莫要再想那些,专心侍奉皇上才是,更何况齐王爷如今还下落不明!”姜姗姗重新跪到了菀贵妃的脚边,双手扯着她的右手,又是流泪又是磕头,而之后更是双手扯着菀贵妃不放。
“你滚开,本宫儿子根本就没事,你凭什么在皇上面前造谣,还有本宫什么时候说过之前你说过的话,你随便一张口就想要污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