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不用了,多注意自己就好。”颜无脸色有些难看,怕是独自一只能照顾自己,让他带着南,并不是什么上上之举。
而且……
对南,他确实是有些不放心让别照顾。
他带出来的,总有一种占有欲。那是他的东西。
思即至此,司空看到南白皙的侧脸有些好笑。又不是小孩子,做什么对个大男有占有欲?不过南确实是讨喜,他刚刚让他别动,南就真的偎他怀中一动不动的了。除了眼睛以外,他就如同披着白色披风的小动物般张望着。那副模样,让司空不禁想起带头出宫时。
那时候南也是如此,偎他怀中因为紧张而绷直身体一动不动的。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做些意外他不知道的小动作……
知道这次他又能够坚持多久?
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司空嘴角翘起,笑容来一直没断过。
陆熔对于南的出现起初有些惊讶,紧接着是想到和司空一个层面的欣喜,但是看到司空和南亲密的姿势之后一张脸就没了好脸色。一路下来原因的骑着马走前面,根本不理身后的。
这段时间下来,陆熔倒是对司空收敛了些,不再如同之前的那般白板不爽,但是依旧不于司空说话。看得司空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陆熔的态度到像是小情侣间闹别扭时的冷战……
想到这儿,司空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却并未意。
一路上,颜无也少见的沉默着,他脸上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笑,但是却少了份温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这边司空等往京城赶去,先看裴一叶已经领着军队暗暗进关。
南楚,裴家算是名门望族了,因为裴家祖先便是陪着先帝打下江山的大官,所以裴家一直以来都以守护南楚为任,镇守边关多年。南楚提起裴家,可以说是无不知无不晓。
裴一叶生于裴家,从小便被按照军营中士兵的方式被训练着。十几岁时他便被父亲送进了军中,一去将近十年的时间,军中也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裴家军。
这次陆熔有难,裴一叶自然是当仁不让,接到陆熔受难的消息时便悄悄带着自己几个信任过的士兵进了南楚。
慎城和陆熔接头,两商议好了反攻的计划之后他便往暗中调兵遣将,接着司空等慎城和江湖上造成的混乱,趁机把自己手下的一对精锐军队带进了关内。
南楚,军队是不允许没有皇上明文允许的条件下进入关内的,不然便以擅自调兵的罪名论斩。裴一叶这一做法及其冒险,若是陆熔进宫之前被三王爷发现,随时都有可能被按上‘擅自调兵遣将’的罪名。
好裴一叶手下也不是什么吃白饭的,换了妆之后,众也和城里其他无异。再加上这段时间江湖上乱成一团,什么都外,三王爷也不可能这茫茫江湖之中找到他们几个。
有了这层保证,裴一叶的动作也快了很多。
几队军队分批行动,各自组成小队然后以各自小组队长为中心各自想办法潜进京城。乔装打扮,换装潜行,方法随意,他要的只是二月十五的时候集合与京城城内,不得有任何差池。
遣散了手下,裴一叶和另外一行缓缓向着京城毕竟。
司空摘星的资料早三天之前就送到了他的手中,只是裴一叶看完了那资料之后却皱了眉。
司空摘星的资料出乎他意料的简单,最早的资料是七岁的时候,那时候司空摘星被清虚子发现并带回了家,然后便是将近十年的山林生活。这算是他学成之后第一次出山。
这份资料太过简单,简单地裴一叶忍不住皱眉。司空摘星给他的感觉绝对不是一个普通那么简单,只是这份资料又怎么说?难道他的手下还会出这种错,不,不可能,那些都是这几年内他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能力他自己清楚,绝对不可能连这都做不到。
除非,除非那的实力他之上。
想到这里,裴一叶额头渗出一阵冷汗。能力他之上,除了陆熔之外这世界上还能有几个?难道是是……
想到这里,裴一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来。”
“将军。”早已经候门外的暗卫如同魅影般出现他门外,“有何吩咐?”
“去找孤星门的,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司空摘星的全部资料。”孤星门是江湖上有名的以贩卖资料为利的门派,江湖上孤星门一直号称没有他们拿不出手的资料。孤星门是个很神秘的组织,少有知道他内部的构造,但是消息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裴一叶吩咐完了一转头,那竟然还原来的地方站,裴一叶有些不悦的看着他,“还不赶快去。”
“将军,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候裴一叶门外的是军队中的副将,也算是熟悉裴一叶的脾气。
“说。”
“孤星门确实是江湖上贩卖资料的门派,但是现江湖上贩卖资料的还有一个门派。”顿了顿,那副将又接着道;“那门派正是玄月阁。”
“哦……玄月阁?”裴一叶拿起桌上另一份玄月阁的资料,上面同样是不知所言的废话,他们能调查到的也是所有都知道的,连对方上层的是谁都没调查清楚。
“将军打算如何?”那副将问道。
“向孤星门和玄月阁分别购买司空摘星的资料然后再像孤星门买玄月阁的资料,再反过来向玄月阁买孤星门的资料。”
“是。”
只见身形一闪,那已经消失了门外。独留下裴一叶一手拿两份资料不知道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裴一叶才走出房门,径直向着颜傅等所的地方走去。
能够瞒得过他的军队的,除非皇上,若是非要说皇上之外的,那边就牵扯远了,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司空摘星极有可能和别过有关系。若是如此,那么皇上现就危险。
思即至此,裴一叶一身冷汗。若是司空摘星从一开始便算计着陆熔等,那么这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陆熔的?又是什么目的?
裴一叶一脸慎重,却不知道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得太多,想得太过。司空不过是司空,就算他并非真的想要帮陆熔,但也绝对没有害的心思。
裴一叶有了这份思量,手上的动作快了很多。先是一份飞鸽传书把关于司空摘星的事情传到了陆熔手中,然后再是和颜傅等以最快的速度赶向京城,一面陆熔这边途中生变。
颜傅和神算子听闻了裴一叶的担心却是神色不一,一个一脸严肃,一个却嬉皮笑脸毫不意。自然,毫不意的定是颜傅,而一脸严肃的则是神算子。
两虽是多年老友,但是性格上却也有着明显的差异。就如同颜无和花夙风,两可以说是另一种极端的差异。颜傅脸上总是浑然不意,高深莫测,思绪也是转动得最快想的最多的。而神算子性格谨慎,微愣严谨,武功深造上也要比颜傅深得多。
两一起倒是恰好弥补了各种的缺点,一个尚武一个善文。
就连裴一叶也曾刚开过,若这两不是站朝廷这一边,怕是会比三王爷的还要麻烦得多。
再说三王爷这边,南皇上帐幔前那几句话可谓是一颗石激起千层浪,皇宫内现早已经乱成一团。南的那一袭话、莫名消失的玉玺,和南被掠走的新消息,无一不让王爷府的三王爷怒容满面。
王爷府内,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来回踱步于客厅中,而立于他周围的则是个个屏息,怕惹恼了面前的惹来杀身之祸。
国师南的事情不能大肆查找,所以他已经让堵住了那些国师殿的。至于玉玺,虽然以后肯定要用到,但是现却并非是耽误之际,现最重要的还是南被掠走前的那一席话。
那一席话若是透露出去,他的整个计划便完了。
“去……要小心行事,这件事情绝对不可喧哗出去,不然提头来见。”那中年男挥了挥手,招来暗卫交代了几句,那几句话当即就让再次的几个大官变了脸。
“王爷,这不可呀,那国师府的都是国师的,动不得……”有两个胆子稍大些的官上前两步想要制止那被称为王爷的男,却见那已经下定了决心,“们无须再说,现情况已经如此,成王败寇,若是被陆熔等回了京一样是死。”
那两脸色更是一片惨白,三王爷又道,“要嘛他们死,要嘛死,自己选一个吧!”
“这……”两纷纷对视一眼,再没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还是把南加进去了……→→我的减少小受计划~离我远去了……
第一卷 30第二十八章 花柳之地
二月十二,一行总算是感到了京城。
此时的京城已经少了几分寒意,有了春的趋势。
京城之外,梅花退去,多出了一片桃红。有些贪早的草尖儿已经踩脚下探头探脑,硬是这寒冬另辟出一抹春。
到了京城,陆熔和花夙风就跟着来接应陆熔的走了,剩下的颜无和司空、南则是大摇大摆的进了城找间客栈住了下来。颜无从未到过京城,司空亦是如此,南虽然常京城但是却多数处皇宫之内,京城中根本没认识他。
颜无本就出众,南亦是不容忽视,司空虽然并未有两那般出众的容貌但也是及其耐看的,三一进城便引来了不少的侧面。善意好奇的,探视谨防的都有。
三王爷事情做得很谨慎,京城中察觉到异样的并不多,市井之中依旧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热闹。才过完年一个多月,街上到处都是繁荣一片。
司空和南北颜无安排了一家还算是不错的客栈,踏入客栈,司空和南便被店小二请到后院一个雅致的别院,陆熔已经候哪里了。
到了京城,司空的事情就少了,他只需要等到陆熔告诉他什么时候把他送到宫里去就行了,其余的,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司空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这几天的时间陆熔总是早出晚归,花夙风是随时跟他身后的,颜无却是留了客栈内。
南从未到过除了皇宫意外的地方,一路下来都是到处张望。这几天司空正好有空,便还准备带着南出去转转。
幸好至少现京城还算是和平,所以街上也没看到什么多了的侍卫和军队,一如往常。
最近天气转暖,路上有不少野猫野狗,司空走前面,一只小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围他的脚边不远走开。司空伸出脚把那才足月的小猫拨开,那小猫一个踉跄可怜兮兮的‘喵’了一声,然后就蹲司空脚边不动了。
司空本想退回来继续走,没想才一动脚边就多了白白的一坨。仔细一看,竟然是南。
只见他蹲下去伸手抱起了地上的小白猫,然后用和小猫一般的眼神看着司空。弄得司空一阵无奈,“随便了,反正要养自己养,是不会帮忙的。”
南见司空没反对,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把那只小白猫收进了披风之中,也不嫌脏。南抱着那只软软的小白猫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一路下来走一会儿又低头看一下,走一会儿又看一下。逗得那只猫一直司空身后喵喵叫个不停。
司空故意放慢了脚步,只是也不回头光凭借着那猫叫确认南跟他身后的位置。
街道闹市来往,司空挤过群走向前面,两走着走着,司空一时不觉身后竟空荡荡一片,再回头,身后哪还有那只白色的尾巴,本应该跟他身后的南早已经不见了。
放眼望去,身后密密麻麻一群根本就没有什么白色的身影。
司空只好往回走去,一路边走边找那走丢的。南其实很好找,他就算是站群之中也只要一眼便能够被认出来。只是也因为如此,他也更有可能被骗出去卖了。想到这种可能性,司空不禁皱紧了眉头。
往回走时司空已经格外小心,却依旧没有看到那。正奇怪着,却见一条巷子里有说话,因为有些意,司空便走了进去。
巷子不深,横穿两条热闹的街道,其中一条便是司空所的街道,另一条则是花街柳巷。只因为现还是下午,所以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也因如此,那街道上的一抹白色声音分外扎眼。
司空找到南的时候,南正抱着喵喵叫的小白猫左顾右盼,不知所措。见到司空,他连忙小跑着跑了过来。待他走近,司空才发现他额上已经有了细汗,到嘴的责骂的话顿时无从遁形,剩下的只有无奈,“更紧了,别乱跑,不然下次就不管了。”
南十分的安静,就算是看到好奇的东西也只是安安静静的一旁看着,不出声也不会缠着别。
但对司空是特别的,每次他遇到什么好奇的事情或者是东西,就会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司空。司空心情好的时候便会开口解释或者是说明,心情不好的时候则会完全忽视过去不理会……
“可是……”南有些难过的低下头把怀中挣扎着的小猫抱紧,不想让它再逃跑。
可是那小猫却越是挣扎的厉害,挣扎急了还伸出软弱的小爪子南的手背上留下好几条口子。猩红的血水从伤口渗出,司空看得一阵皱眉,也不知道会不会的什么感染类的病。
司空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捏住了他怀中那小猫的后颈,一提,那小东西就悬空了司空的手中。它依旧喵喵直叫,可爪子却怎么也挠不到司空的手。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便做了罢。
“不会养就别养了算了,麻烦。”说着司空作势就想把手中提着的东西扔出去。
南见状立马就慌了,也顾不得那么多,径直冲到了时空的身边一把拉住司空,然后伸手去接那小猫。动作间丝毫不觉得两靠的有些太近。
司空要比南高上几分,南低着头去夺他怀中的小猫时他头顶的头发不断的摩擦着司空的下巴,泛起一阵瘙痒感。司空向后倒退一步,拉开两的距离,南却司空愣神的那会儿就已经夺走了他的小猫,然后护手中,并且戒备的看着司空。
看着南那护短表情,司空好一阵无奈。
“要留着也行,不过要是跑了就别再找回来了,野猫也行养不熟。”猫和狗不同,猫是把养他的当做仆役,所以要是主要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饿着了或者是没养他了他就会另寻主。但是狗却不会,只要认定了是主,那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想要把一只野猫养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南还是那副重来就没有亲自养过的模样。
或许是司空脸色的表情太过明显,南有些不满的说道;“国师殿里养过猫,只不过……”南看了看手中又开始挣扎起来的小猫,气势一下子就弱了许多,“只是那些猫很安静也很乖,不像这只这么调皮……”
“关宫里头的猫,早就失了野性,这一只可是货真价实的野猫。”不用南解释他也能够猜到南苏卫东养过的猫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这话,司空环视了四周一圈。天色渐暗,这花柳之地也开始做生意了,因为南周围正传来不少不善到视线。
司空不悦的把那些瞪了回去,然后拉着南往来时的方向走去,“们先回去。”
“可是……”南看了看四周,有些不情愿。
他好不容易出宫一起,可是也没这么玩,只是一路上看到了不少不同于宫里的景物而已。若是这次回去了,怕是一辈子都没机会再出来了,再像这样和那一起走街上。以后他都会一个安安静静的呆皇宫直到老死……
“对这种地方感兴趣?”司空诧异的看着南。
“什么?”南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涨红着脸反应过来。
他小时候宫中听过太监丫鬟讲过这地方,每次讲起这些地方那些就会变得扭扭捏捏的,起初南还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他长大了,也就逐渐明白过来了……
“不想走了?要不进去看看,反正难得出宫一次。”看着南一张脸憋得绯红的脸,司空忍不住想要戏弄他一下。说话间,司空竟然做真拉着南往那最近的一家春风阁走去。南迷迷糊糊的跟着司空走了几步,然后瞬间触电的收回了手,停住了脚步。
下一秒,司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南就伸手拉住了他,以及大的力气把司空拉向了来时的那条巷子。
司空除了初时那会儿惊讶了一下南的力气之外便一直忍笑,忍得肩膀都颤抖,直到走进了巷子,司空才忍不住了突兀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夜逐渐袭来,司空的笑声狭隘的巷子中无限被放大。
南走前面,司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光是看他低着头疾走的模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