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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娘子们第8部分阅读(1/2)

    。

    不多时,整个驿站都亮了灯。那些守在驿站外的守卫更是个个都拿着武器跑进了内院,围在了司空的身边。住在院子里的裴一叶被那声音一阵但是就黑了脸,何时他的武功已经落到需要人家大吼大叫才能察觉到有人近身的地步了?

    开了窗,裴一叶黑着脸等着院子中的司空。

    颜无披着外衣出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司空呼吸还有些急促的站在院子中,他周围却依旧都是杀气腾腾的守卫。

    “我要见我师傅,你带我去。”司空摘星仿佛没看到围在自己身边的守卫,见到颜无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颜无的身边牵住了他的手。

    “司、司空?”颜无也是被那一阵大吼吵醒过来的,看到院子中站着的人是司空还惊讶了一把。这会儿司空却已经近身拽着他,让颜无有些反应不过来。

    “别的先不说,先带我去见我师父。”司空拽了拽颜无的手,道。

    “好、好,这边……”颜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带着司空往驿站后走去,司空一脸急促想来肯定是有急事了。却不想两人才迈出两步就被人拦住,拦住两人的不是别人,真是裴一叶手下的官兵,“放肆,谁许他进来的?”

    “裴将军,这——”颜无转身,为难的看着裴一叶。

    “他是什么人?”裴一叶向前走了几步走到颜无和司空的面前,一脸不善。

    “会将军,他是清虚子的弟子,那件事情清虚子说让他帮忙,所以将军你看……”

    颜无对着裴一叶抱了抱拳,然后搬出了师傅颜傅和那件事。果然,裴一叶听了颜无的话之后便没再说话,只是看了司空好一会儿之后挥了挥手,让那军官放了行。

    “快点。”司空一见拦路的那人让开便连忙催促颜无。

    颜无被他催的急了,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往后院走去。驿站很大,前院驻守了很多军官和守卫,后院则是住着颜傅和神算子等人。裴一叶之所以住在前院也是因为他说习惯了和自己手下的军官住在一起的原因。

    不过比起前院,后院的驻守更是严密,隔三差五便是交替巡逻的士兵。

    颜无和司空才走,裴一叶便招了招手让身边的一个军官靠了过去,“去调查下那人,我要全部的资料。”顿了顿,裴一叶又接着说到,“还有那个门派的资料一起查清楚。”

    “是。”话音才落,那人已经消失在了院中。

    裴一叶站在院中望着司空你去的方向许久之后才离去。驿站中烛灯灭了亮,在看院子中,却已经多了份寒意。

    第一卷  23第二十一章 驿站

    乌黑的发髻上横插着玉钗,玉钗简单毫无修饰,就如同他的人一般,清淡雅致毫无装饰。司空摘星的脚步永远那么轻盈又那么稳重,似乎是踏在了云上。司空的轻功好,放轻脚步则是已经养成习惯,走路时细腻无声。他若是不想要人察觉,常人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司空和颜无同时走进内院,内院中所有人的目光瞬时全都集中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花夙风穿好衣服拿着剑出来的看到的便是如此场景。

    “哼,你又回来做什么?”花夙风又想拔剑,颜无却一挥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夙风,先让他去见清虚子。”颜无道。

    内院中的人因为司空的那一吼,这会儿早已经是都醒了过来。司空进到内院时神算子和颜无等人早就清醒过来。看到司空,纷纷走了过来。

    “清虚子前辈在什么地方?”颜无询问颜傅,颜傅指着身后的客房说到,“下午司空说要出去不见他之后他便回了房间里。”

    “师傅,起来了。”司空上前,一角踹在了那扇门上,破门而入。

    屋内黑压压一片,司空站着内力身后看得模糊,之间床铺上面黑压压一坨东西一动不动,任是刚刚司空那么大吼大叫也没把人叫醒。司空皱眉然后疾步走向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果然,随着被子被掀开,一股呛鼻的酒味传来。

    熏得司空眉头皱的更紧了许多,“起来了,你徒弟都快死了你还睡得着。”司空抬脚,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床沿上,整张床瞬时震动起来。

    神算子见司空对清虚子如此粗鲁紧皱了眉头,颜傅却一脸笑意。

    只是床上的清虚子不但没醒过来,反而翻了个身之后梦魇一声,继续睡了过去。

    司空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酒香味,“杜康?”

    杜康是南楚有名的烈酒,有‘一口醉倒天下汉’的美誉,说得便是杜康的酒性。只需一口,便能醉倒天下所有的人。而且一醉便是五、六日以上,酒量浅的一醉都有可能十几天不醒。

    空气中的酒香味这么浓郁,向来清虚子喝了不少。

    越想越是脸黑,司空再是气氛的一脚踹在了清虚子的床沿上,“好你个清虚子,你徒弟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情醉酒,要是我死了我看以后谁给你养老下葬!”

    “司空,这……”从未见过司空这边目无尊长的,颜无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而他身后的神算子早就已经黑了脸,神算子和颜傅不同他在有些方便格外的注重,例如教理,例如尊师重道。

    “谁给他杜康的?”司空黑着脸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身边其他人身上。

    “这……”颜傅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脸色有些诡异。倒是他旁边的有个面色普通的麻衣士兵开了口,“三日前,有人送了朕……送了一瓶杜康过来给裴将军,不过那酒并没到他的手中。”

    那人外表是个士兵,就说话都有些虚伪的恭维气,可是那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侍卫,看着那人司空皱了眉,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你是陆熔?”想起这人和陆熔的相似,司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最近总是遇到熟悉的人……

    那侍卫眼中惊讶一闪而过,随意换为杀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哈,还真是你?”司空为自己猜中了那人的身份而感到讽刺,从一开始见到这些人他就觉得奇怪,这行人个个都像是有故事的人,却要主动和他们搭讪。而后的相处里司空一直对他们十分防备,便是因为陆熔身上散发出的贵气和霸气。

    现在联想一下,司空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些什么。

    “我在问你话。”陆熔沉着脸重复道,从一开始,司空似乎就总和他过不去,不光是对一些事情的看法还是性格,两人总是犯冲。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司空话锋一转,又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

    “说。”

    “你有见过那个老人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侍卫让路的吗?”刚刚陆熔进门时颜傅和神算子站在前方,见到他便习惯性的给他让道,就连颜傅和花夙风都给他让了道,这会儿他正在司空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热闹的话,算是最前面最方便的地方了。

    “那又如何”司空说得在理,只是这和陆熔的问题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难道你就没注意到这一路下来无论是颜傅还是神算子亦或者是颜无,他们都对你十分恭敬吗?吃饭让你先吃,休息让你选好的地方,就连走路都要护你在中间。”司空大概还是有些仇富心理的,所以才会不喜欢陆熔那副趾高气扬和理所当然的态度,“这种场景在民间可不多见。”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这种稀奇的场景只看一样就足够常人记住了,能认出你来有什么奇怪的。”司空已经人命,既然叫不醒清虚子,那也就只有靠自己了。

    “你……”陆熔怒。

    “你们之前找我我做什么?”司空不理他,转而去问他身后的那些人,“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估计每个十几天是醒不过来了。”

    “这……”颜傅和神算子对看一眼,最终颜傅还是开口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想请你般一个忙。”

    “先说来听听。”至于答不答应,就要看情况了。

    “这边请,我让人备茶,然后慢慢说。”颜傅做出请的手势,司空见状也不好在矫情,毕竟不同于陆熔对别人的恭敬感到理所当然,司空对老人还是有机会敬畏的。

    颜傅招手让人去备茶,陆熔却回了房去卸掉易容,等他再次出现在司空的面前时,已经是原来的面容。

    一行人坐于客厅内,各持热茶。

    腊月过去之后,天气是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只是夜里还是凉。

    屋内生了暖炉,坐久了倒是暖和。司空不喜冬天的寒气,所以总是在冬天懒洋洋的,身上也是裹得厚厚的像个包子。好在他现在年龄还小,所以穿的厚了也看不出来。

    今天出门时司空穿的少,所以进屋时手脚已经冰凉。颜无递给他一杯茶水之后出门,再回来时手中已经多年一件披风。是那件他在寺庙穿过的米白色披风,“不介意就穿上吧,天气寒,小心着凉。”

    司空谢过,穿在身上时果然嗅到了那日在少林寺里嗅到的味道。很淡很淡,沁人心脾。

    那事情说是颜傅等人的事情,还不如说是陆熔的事情。

    事情的原委很简单,便是南楚皇帝关于内部矛盾的处理不妥,导致现在朝廷内乱。

    南楚历史悠久,边关还算是稳定。不过内部问题却很多,朝中早已经分为几股势力。司空到不意外,只是知道陆熔就是南楚皇帝的时候司空还是有些惊讶的,他以为陆熔最多也就只是个大官贵族而已,没想到倒是大官贵族的头头。

    颜傅说出陆熔的身份时,陆熔颇为自豪得意的看向司空,司空却是扫了一眼便没再理他,而是专注于颜傅的话,气得陆熔当时就有些跳脚。

    朝中三王爷是先皇的兄弟,本就对先皇有所不满,在先皇去世之后就一直想要亲自执政,只是陆熔在几年内实力不断壮大,让他的这个愿望实现的机会越来越小。

    颜傅说,陆熔是念在他是自己皇叔和没有明确证据的份上才一直没有声张这件事情,没想到这次他却主动捅破了那层纸。在陆熔微服私访的时候安插暗卫刺杀陆熔,让陆熔在江湖上步履艰难。

    司空心中却有些噗之以鼻,说是因为陆熔仁慈怕是那三王爷势力顽固他也没有办法吧!

    颜傅说,这次陆熔无论如何都要回京城,只要回了京城便有办法一举拿下三王爷和那些叛党。所以希望清虚子能帮这个忙,送陆熔悄无声息的回京。可是清虚子却说他老了,身子骨不方便,所以让司空去。

    颜傅和神算子等人也都见过司空的能耐所以并未反对,反正他们只要达成目的。

    说完这些,颜傅的眼神落在了司空的身上。

    “事成之后,定有重赏。”陆熔道。

    众人皆是屏息,等待着司空的回到。却见司空慢腾腾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之后才缓缓开口,“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你们先替我做件事情吧。”

    “什么事情?”司空的答应让众人都一惊,但是接下去他的要求却又让众人松了口气,能有要求,也未必是坏事。

    “先替我解毒吧,我要是不死就帮你们,不然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司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他,可不是他有求于对方。

    “解毒?你中毒了?”司空还未反应过来,颜无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他捏住司空的手腕,两只手指搭在是空的手腕上开始把脉。司空在他的手碰到自己的手腕时反射性的想要收回手,感觉到对方的关心和指腹上温暖的温度之后才僵硬的止住了自己收回手的动作。

    颜无脸色一开始十分的紧张,可是在把脉一会儿之后却放松了下来。

    “怎么?”司空诧异的挑眉,霂知秋说的那些话难道是骗他的?想起霂知秋说话时的那表情,再想想司空觉得很有可能是假的。

    “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只是栖香。”颜无松了口气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似乎太过激了些。

    “栖香,那是什么?”司空莫名的看着他。

    “栖香是西域的一种奇毒,无色无味,只会让人身体气息变得有些悸乱,心跳也变慢。但是对身体是无害的。”颜无讪讪的解释道,若是细看,能够看出他耳廓的红晕。

    “可是你刚刚也说了,他是一种毒。”司空还是有些在意,若是没毒,那这栖香用来干嘛。

    “栖香说是毒,其实也不能够算是毒,准确的来说他是一种吃了之后就会一种不散去特殊香味的药。是专门用来跟踪一个人或者是追寻东西的。”颜无见司空并无异议,不禁松了口气,然后继续解释道;“这种药江湖中人一般不会用,除非……”

    “除非”

    “除非魔教。”颜无道,“栖香制作极难,除非魔教有使用的先例,不然江湖中人还没人用这东西。你的毒是在……”

    “就是魔教中人下的,对了,这毒可有法子解?”司空问道。

    “魔教?”颜无惊呼,司空什么时候和魔教扯上关系了。

    “颜无?”

    “有,不过会比较麻烦,我先去准备些东西……”

    第一卷  24第二十二章 预订出行

    次日清晨,晴空万里。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岁末之后,据说慎城是出了奇的冷,连城外那一道护城河,都结了层厚厚的冰,厚得你甚至可以毫不费事地赶着大车从上面驶过去。这种大太阳的天气,简直比那冰河一夜融了都还来得奇怪。

    大年那几天的雪早停了,但是大雪之后天气却是更加的寒冷,那是一种不同于下雪时冰冷的寒,而是另一种仿若极北之地的刺骨的冷。

    冬日的太阳显得白茫茫的,有些冷。但是正是那份白茫茫的阳光驱散了大地的寒气。慎城内,驿站中。司空和颜无对面而坐。

    “这是最后一道药,吃了就好了。”颜无把一颗小手指大小的药丸放到了司空手中,然后抬手替他倒了杯暖茶。

    慎城里,街道两旁的行人比往常多了很多,大概都是冲着这难得一见的太阳来的,冬日的太阳总是有让人贪恋的温暖。以往冷清的街道上除了达官贵人上少林寺还愿的豪华大轿外,还有许多特意出门来逛街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若是以往司空肯定会喃喃地抱怨着天气寒不想走进凛冽的风里,但是今天司空却早早的起了床绕着慎城走了一圈。

    太阳照得司空懒洋洋的,颜无却来了,他告诉司空药已经做好。所以便有了刚刚两人对坐的那一幕。

    按照约定,明天一行人就要上路了。去京城,然后再由司空悄无声息的把陆熔送进宫里。

    今天颜傅他们要去做些准备,他们没告诉司空是要做些什么,司空也没兴趣知道,只是他今天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客栈里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还要安排好清虚子的住所。

    客栈的房子倒是可以不用退了,正好给清虚子住,那余香客栈的店小二虽然轻浮了点儿但是只要给钱办事情还是可以放心的,把醉成一团烂泥的清虚子交给他照顾个几天应该不是问题。清虚子醒了之后就更加不用他担心了。

    想到了这些后顾之忧的解决方法,司空不禁松了口气。孜然一身,就算是到时候落跑都来得轻松。

    司空吃完药便说了要去客栈那东西和安排清虚子的事情,颜无有些为难,好一会儿之后才说他也有事情。司空惊讶的看着他,他并没有让颜无和他一起去的意思。

    颜无找来了花夙风,说让花夙风陪他一起去。司空本想拒绝,可在看到花夙风一脸的冰冷之后住了嘴。他们与他不过是场交易,不放心自己一个人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若是他真的想跑,难不成他们还能抓得着他不成?

    想到这儿,司空不禁冷笑。

    两人回去时是骑的马,清虚子被司空横着搁在马背上。

    花夙风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司空这种不尊师重道的态度,让他对司空的印象差了很多。

    清虚子被司空横放在马背上,他自己在地上牵着马走着,时不时还会停下来看看周围的小摊贩。每当这次,花夙风就会策马停在他身边。阳光有些白得刺眼,司空无法在这种光线下看清楚他的面容,只觉得他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坐在马上的身躯仍是挺得直直的,仿佛对这种刺骨寒冷,并不大介意。

    街旁有家并不太大的酒铺,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