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把自己放倒,被庆冬和苏孟驷抬了回去。
席散,苏孟瑜靠在红泉身上往内院走,她觉得很奇怪,她明明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可是头脑却比喝酒前还要清醒。
“红丫!”苏孟瑜口齿不清的说:“扶我去后院竹‘床’……我要去想些事情!”
“娘子,天晚了,你今天喝了不少,还是早点歇着吧!”
“不行,现在刚刚好,头绪太多,没时间理清楚……”
“娘子,睡一觉明天就得出发了,在路上想也是一样的!”
“不,我不,红丫……”
“紫氛!”红泉轻声说:“你觉不觉得娘子该睡了!”
一个纤瘦的黑影闪出,点了苏孟瑜的睡‘穴’。
“你俩好大的胆子!”内院‘门’口,寿王突然呵斥道。
“殿下!”紫氛跪地行礼。
“殿……殿下!”红泉扶着已经睡着的苏孟瑜,艰难的福了福:“是瑜娘子跟我们说,要是她今晚喝多了胡闹,就让……让她睡觉!”
“她生了什么病?”寿王问。
红泉紫氛都沉默着没有答话。
“需要……本王……再问……一次吗?”寿王咬牙切齿的问。
“没有生病!”红泉回答。
“紫氛!你来说!”寿王望着一直沉默的紫氛。
紫氛的头低得更低了:“奴……奴……不甚知晓……”
“谁?谁知之甚详?”
紫氛愣了愣:“瑜娘子,瑜娘子自己全知道的!”
红泉气恼寿王向单纯的紫氛套话,却又不能发作,只得行礼告退:“殿下恕罪,瑜娘子今日醉酒,天‘色’已晚,奴等先告退了,若殿下有问,请明日吧!”
红泉背起苏孟瑜快步进了内院,紫氛也马上行礼闪退了。
寿王目送苏孟瑜昏睡的身影远去,低声说:“阿丑,去,看看苏将军歇下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