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啊,可怜他这个小小的礼部侍郎,被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唬,大概命都会短几年吧。
周韵青不知道王爷到底和这个月离公主有何瓜葛,但是大梁朝中对此事无不是避之则吉,讳莫如深,临行前皇帝吩咐要他千万不要让王爷与月离公主接触,更不可在他面前提起殷莫离这三个字。所以当天稍晚些时候,在唐景文打算去找殷莫离时,他即使怕得要死,还是大胆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王,王爷,男女授受不亲,毕竟那是月离国公主,还请王爷自重。”
唐景文阴鹜地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但是那凛冽的目光几乎让他站不稳。
“敢挡本王的路,你想死吗?”唐景文的声音犹如腊月的寒风一般刺骨。
周韵青抖了抖,还是壮着胆子道:“微臣……微臣不敢,但但但是微臣受圣上所托,绝不能让王爷此行出任何纰漏,请王爷恕罪。微臣大胆,请,请请问王爷是否还记得临行前是如何答应圣上的?”
唐景文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些,于是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
回到自己的院中,就见容琪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过来,笑盈盈地说:“王爷,尝尝这东魏的血燕与我们大梁的味道有何差别。”
唐景文眉头一蹙,背着手走进屋内,在圆桌旁坐下。
待容琪在他对面落座时,他才开口:“你知道我的过去,对吧?”
容琪正在舀燕窝的手一顿,愣了片刻才抬首道:“知道啊,前段时间不是都告诉你了。”
“真的都告诉我了?”唐景文的剑眉一挑,不意外地看到容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当……当然,”在接触到唐景文冷漠狠厉的眼神之时,又怯怯地改口:“我知道的,的确都告诉你了。”
“那么,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容琪噗通一声跪下了,颤声道:“王爷,原谅我,我不能说!”
唐景文挑了挑眉,语气中竟有些喜悦,“这么说来,你们的确有不少事情瞒着我了?我的记忆,到底有多少是你们杜撰的?”
“对不起,王爷,我真的不能说!我们,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容琪睁着一双大眼睛,脸上挂满了泪水,犹如雨后的海棠一般惹人怜爱,但唐景文却没有丝毫怜惜之心,冷冰冰地道:“为我好?真的为我好,就该将属于我的记忆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