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要结交,只是可惜了。”
“吴老,既然说到我父亲,晚辈还真有一事想请您赐教。”见吴老已经慢慢进入自己设计的话局,陆禀今乘热打铁,启开话题。
“哦?”吴老老谋深算,却想不到他会问什么,不禁微微挑起半白的眉毛,“你问我的事和你父亲有关?”
“如吴老所想。”
“那么,是什么事呢?”吴老端着茶盏,再次打量起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来,终于明白,从一开始自己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下棋对弈不过都是他盘算的步骤,他真正的目的大概现在才算显山露水。
陆禀今看吴老表情,就知道这位老人家已经醒悟了,便直入主题道:“吴老,不知您有没有听过陆会山这个人?”
“陆会山?”听到这三个字,吴老的眼神慢慢聚拢,似乎在凝神思索着什么,“他就是你父亲吗?”
陆禀今坦诚地点了点头,“确是我父亲名讳。”
“你怎么想到要问我这件事?”吴老的眼神开始犀利,“是谁告诉你我认识你父亲的?”
陆禀今知道他的问题一抛出,精明世故如吴老一定会产生怀疑,于是干干脆脆地挑明道,“很多年前,我家中有位姆佣,衷心尽职,直到家中因事发生变故,才不得不回到农村的老家,我出国后,她又因为生计问题,来到吴老您府上做过一段时间,可能是无意中听到了什么,所以才告诉我,您可能认识我父亲。”
吴老虽退居幕后,但家中佣人颇多,并且也数次更换,所以并不知道是哪个佣人透露了这件事,再说既然陆禀今已经知道,他再否认也没有用,于是喝一口茶润喉,“陆先生,美茵向我说起你的时候,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父亲居然是陆会山。”
他这样说,已然是承认了他认识自己的父亲,于是陆禀今的眉心稍稍皱了起来,静静等待他的下文,“看来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我外孙女才和她来往的,是吗?”
“吴老面前,晚辈不想有任何谎言。”
“这件事,美茵她知道吗?”
“杜小姐大概不知。”
“好好,”吴老连番赞叹,“现在的年轻人,果然有手腕有沉府,为了达到目的懂得旁敲侧击,徐徐图之。”
面对这样的赞叹,陆禀今无法露出笑容,“吴老,很抱歉,我不是有心唐突杜小姐的,只是后来无意中得知这件事,才有了今天的拜访。”
“那么,你绕了半天,究竟是想从我口中知道些什么?”
既然对方把话题挑明到这个地步,陆禀今也不再有丝毫的迂回,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萦绕心头多年的疑问,“吴老,当年您在位的时候,我父亲正好进驻松原的建材市场,生意上虽然谈不上独霸一方,但绝对是名噪一时的,不知道后来出了那样大的事,甚至惊动到了您这,不知是否与本市现在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某集团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