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收起痞样,“林女士收徒弟很严苛的。就算我是她唯一的儿子,也不会例外。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谢谢。”夏苒再一次点头致意,突然觉得这叶文还是有正常的时候。只是她有时会弄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是在说笑,什么时候是在认真。
叶文本想回话,却听见过道那边传来林梅唤他的声音。
“阿文。”
林梅一听佣人说他回来了,就心情愉悦地下楼来迎他。见到母亲,叶文即张开双臂过去拥抱她,嘴甜地直呼:“林女士,你实在是太美了,好想你啊。”
林梅笑眯眯地受他一吻,眼中尽是宠溺,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教训说:“被你爹地看见,又要说你吊儿郎当了。”
叶文毫不避讳地翻个白眼:“他不高兴,不是因为我吊儿郎当,而是因为你比较爱我,他那是在吃醋呢。”
“你啊你”林梅被逗乐了,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最擅长给你妈我灌迷汤了。怎么不见你把爹地哄好啊?!你知道我帮你说了多少好话么?”
“我的林女士。”叶文听不下去地搂着她肩膀,“能别我一踏进这个家门,就提这事好么?我可是专门来哄你开心的,不是来受训的。plsea。”
“好好好。”林梅缴械投降,“但你得答应我,呆会儿不准和你爹地唱反调。他说什么,你就给我乖乖听着。”
“谨遵太后懿旨。”
林梅无奈地笑笑,这才瞅见夏苒,立即换上稍显严肃的表情说:“夏小姐,今天的课程提前结束。你可以上楼带满满回去了。”
夏苒点头致意,早就想离开这个画面。现在知道了叶文和林梅的关系,她实在难掩尴尬,快步绕过他们就往楼上琴房去。
叶文见夏苒离开,步子不由自主地就要跟过去,却被林梅一把拉住,要带他去尝自个儿提前就准备好的甜品。
从林梅家出来,夏苒就发现满满有些闷闷不乐,一问才知道果真就像她担心的那样,满满下楼时也见到了叶文,敏感地觉得自己并不是靠实力才成为林梅学生的,甚至还起了不想再去上课的念头。
夏苒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和开导,总觉得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翌日,她一上班就去找了叶文,没想到他竟然要到黎浩辰那边去,兴致不错地想要共进早餐。
夏苒唯有依他的意思安排,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打鼓,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和那日在相亲现场相见时比,黎浩辰一点异样也没有,甚至在她上餐时,还微笑绅士地说了句“谢谢”,就好似真把她当作毫不相干的人等。
夏苒觉得这样挺好,他们本来就该是这样才对,心情平静地守在旁边,等着召唤。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黎浩辰和叶文聊天的内容也是专属于他们这个圈子的内容。
不料,叶文突然来了句:“夏苒,你想好怎么谢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