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回:“你想怎么样?”
袁公子始料未及地愣了几秒,其它人看戏的兴致更浓。
一片唏嘘中,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突如其来的笑意让人摸不清看不透。
众人熟知,袁公子向来嚣张跋扈,折磨人的方法更是多种多样。
旁人都在猜测这不知死活的dancer会有什么下场,袁公子果然兴致大起地说:“我们玩个游戏,热闹热闹。”
几分钟后,夏苒被绑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动弹不得,牙关紧咬地承受着众人目光,或嘲笑,或冷漠,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供他们消遣。
袁公子以示范为名,拎起一个酒瓶就朝夏苒身后的墙壁扔去,一时间酒水横飞,声音刺耳。
有人鼓掌拍马叫着刺激好玩,男子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掌心渐渐握成了拳。
夏苒屏着呼吸双目微闭,感觉到玻璃细渣溅到皮肤上。也许它们已划开某处皮肉,她却只能咬牙忍着。这就是她不低头的后果,她必须承受到底。
“全‘天堂’的酒,随便你们砸!”袁公子跳上桌面叫嚣,表情一点人性都没有,“砸死了,本公子负责!”说完,他即重新抓起一个酒瓶,面色凶狠地朝目标扔去。
夏苒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迎面而来包裹住自己,忽地睁开眼,玻璃在男子的颈背上四溅开来,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没人真正看清男子是怎么冲过去的。
有人发出惊呼,有人暗暗看起笑话,袁公子砸了自己的坐上宾,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片死静之中,夏苒与男子四目相视,怔在了那里,心跳难以自控地加速。
“哥哥,你这是……”袁公子终于缓过神来,难掩惊恐地赶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