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浆果,任她予取予求。这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感、舒适感和安全感。直到那颗浆果进入了她的口中,她脑海中才警铃大作,那哪里是什么浆果,那分明就是那个该死的腹黑男的唇。天呀!她怎么可以这样?她竟然就这么不知羞耻地任他吻了这么久?
“放开我!”也不知哪里来了这么大的力气,梦君猛地推开了他,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这个该死的腹黑男,他一定是在她身上施了魔法,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服服帖帖地让他为所欲为呢?羞耻,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的脸瞬间就涨的通红,她的初吻,她的第一次,第二次吻,就这么接二连三,稀里糊涂地被这个腹黑男人索取走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她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这辈子要这么被他折磨?
穆星辰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呢?刚才她明明是挺享受的样子吗!不过关于梦君的善变性,他到不想深究,一下子从她香甜软糯的唇瓣离开,他是真的不适应。就好像是一个饥饿的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美食的时候,别人一把将饭碗打碎了一般。
“你——你欺人太甚!”看着腹黑男这么一脸无辜,不,哪里是无辜,分明就是幸灾乐祸。
梦君银牙一咬,挥起手来,狠狠地给了穆星辰一个耳光。“啪一”多么响亮的一声脆响,她只觉得手腕震得生疼,作用与反作用力说明了她打下的这一巴掌,穆星辰该有多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