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可是那时的他却是一点意识都没有,完全不顾她的不适,强/暴了她。
温月说的不错,她还那么小啊,怎么能承受住狂野无意识的他?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南斐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过往的那些不堪的往事,每每想起,他都感到一种心如刀绞的痛。
已经晕倒的她,并没有像表面上的她那么平和,熟睡中她一点也不安宁,仿佛有什么事困扰,纠缠着她,让她在不安地呓语着,“不要,不要----”
“呜呜----”像是哭到肠都断了,可是,她的哭声还在艰难的哭泣,究竟要承受怎样的折磨,才会让连晕倒了也会这么痛苦?
“简简……”水依依也忍不住泛红了眼眶,她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十公主,简简在她的眼前永远都是一副快乐向上,狡黠无敌的小狐狸,可是此刻的她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嚎啕大哭,在求饶。
褪去了往日了温和,南斐辰的脸色异常的吓人,待沐简简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后,他才低声问一旁垂眸的男人,沐荆景,“她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他记得他出国前,她明明就已封锁了所有的记忆啊,为什么现在情绪还会如此的失控,好像要记起什么一样。
沐荆景看了一眼沐简简,眼中流露中深沉的忧伤,半晌才说,“温月的回来,刺激了她!”
眉眼微微挑起,“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微叹口气,“你出国后,她曾因为那个孩子的流失而自责,一度换上抑郁症,只要是一见到小孩,就会失控,这段时间,是温月陪在她的身边的,不知怎的,她跟温月在一起的这些时间里,她竟奇迹般的好了,不再吵着那个小孩,也渐渐地忘了你是谁!只记得一个叫温月的人!”
瞪了他一眼,南斐辰才接下去,“所以你们就放任他们继续下去?”
只要一想到他的宝贝忘了她,还跟别的男人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他就满肚子的不爽。
沐荆景一听他这么说,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十妹会变成这个样子,要怪谁?现在倒来职责他们的不是,他语带讥诮的开口,“难道就让简简一直疯下去?”
这一句话,堵得南斐辰有口不能言,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一旁的水依依见两人的气氛似乎有点僵,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你们都别说这么大声了,简简现在还很虚弱,你们要吵,待会到医院就找个偏僻的地方继续!”
方才,从他们的谈话中,她隐隐约约了解了一些情况,她实在想不到,外表这么坚强的简简,会有过那样一段过往,那时的她才几岁啊?16?
想到这儿,她不禁有些心疼她了,简简一定很痛苦吧!
果然,水依依的一句话,就让另个男人停了下来,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开快点!”南斐辰冷声道。
没几分钟,就到了医院,那里早已沾满了人,平时这里堵得水泄不通,现在,却是一只人的脚迹都没有,应该是沐荆景方才的吩咐吧!
不过,里面还是一字排开沾满了沐家所有的人,首先是宋妃,沐华,再次是风风火火赶来,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还穿着睡衣的二少,还有穿着笔挺的西装,全身黑得吓人的大少爷,三少爷,五少爷都来了,还有管家福嫂。
人人的脸上都是青一色的焦急,和担忧。
看到南斐辰怀中抱的着沐简简时,都赶紧走了上来,首先是宋妃发问,“怎么回事?不就一个开学典礼,至于这么意外吗?景,你说!”
她就知道今天有事,所以早早地就和沐华出去了,特地让沐荆景跟去学校,美其名是为医院拉广告,实则是保护沐简简,谁知道还是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一张漂亮的脸盛满了怒气,不悦地质问沐荆景。
刚才事发突然,沐荆景也只是匆匆地说了句简简出事了,就赶到医院了,所以他们还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
“他回来了,还到学校看简简了,简简一见到他,记忆有破苏醒的征兆!”他轻描淡写了几个字,一脸自责地看着昏迷中的沐简简,如果他一直盯着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宋妃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那个人,行动可真快!
“刚开始我就说过了,温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好了,受伤的又是简简了,”沐华突然出声,眼神凌厉地瞪着南斐辰,“既然一开始你就选择走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回来?”
南斐辰紧抿着唇,半晌才淡淡开口,“她需要我!”
沐华看着他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指着南斐辰生气地骂了起来,“需要你?我女儿流产那段时间你在哪里?我女儿都快疯了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还敢跟我说她需要你,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难道你不知道她没有你一样过得很好吗?”
宋妃一直以眼神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是正在盛怒中的沐华哪里看得到,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他折腾成这样,本来还打算若是他们能一切都相安无事的在一起,那么他就不再追究以前的事,谁知,他不就出去个半天嘛!就把他女儿送进医院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南斐辰没有反驳,只是那刀削般俊美的侧脸却微微僵硬着,可以看出,他内心极大的波动。
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除了沐简简……
“景,先帮十妹看看吧!”五少眉峰微蹙,一向沉稳的脸庞此刻也露出了少有的焦虑,淡淡的声音将众人从沉郁的氛围中拉了起来。
南斐辰刚想抱着沐简简进手术室,可是沐华冷硬的声音传了过来,“放下我女儿!”
南斐辰的背影硬生生地顿住了,沐荆焰见状,上前,想接过沐简简,他却轻巧地避开了,“我说了,她需要我!”
也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能连昏迷都这么安静,所以,她需要他,这点,他从未质疑过。
“让他进去!”沐荆夜注意到沐简简在沐焰刚碰到她衣袖的时候微微地闪开了,由此可见,简简还是希望辰抱着她的吧,即使是在梦中,她还是能分辨得出,也那么依赖那个男人。
所以,沐荆夜想也不想地直接开口。
南斐辰刚进去,主治医生,资历比较高的医生都被安排进去了,当然,沐荆景也进去了。
“我们都知道你很担心简简,但是,这并不是小辰的错啊,他已经够自责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让景出来看看再说!”宋妃漂亮的眉眼都快拧成一团了,虽然这件事跟南斐辰脱不了干系,但是,她相信,他是无辜的,一个那么不善言辞的人,却能够对简简这么呵护备至,这样的人,坏到哪里去?
“别说自责,我看他连赔上这条命,都不够还简简,你说说,自从简简认识他以来,简简哪天有好日子过了,哪天不是这里出事,就是这里出事的?”他的女儿,怎么容得他人接二连三的伤害?
听到这儿,宋妃也沉默了,由一开始的不满渐渐地转变为最整件事的反思,仔细想想,她的简简,似乎真的是,从简简十岁那年在生日宴会上遇到南斐辰,简简之后的日子每天似乎都过得极度的滑稽,虽然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但是,小磕小碰还是免不了的。
这段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大家都再一次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术室的方向灯,而只有南斐辰一个人落寞地站在走廊上,看着天空中飘忽的云朵,突然觉得,人生竟有丝茫然起来。
不知何时,沐荆焰来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说了句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寓意颇深的话,“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得出来,十妹潜意识里还是对你很深的依赖感的!只要她的心还在你这儿,那么,十个温月也不足以插ru你们之间!”
沐荆焰以为这厮难过,谁知这厮竟像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似的,竟来了句,“简简喜欢吃我做的瘦肉粥,你说这都下午,还能买到小鲜肉么?”
沐家五少当初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