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疼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柯耘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她,就像以前经常在医院里,在她打针或是病痛的时候,他总会百忙中抽空陪她,给她一个想要的温暖支撑。
“谢谢你,柯耘哥哥。”小阳的紧张逐渐缓和,微扬着头看着他,内心深处有些动容,也有些愧疚,“柯耘哥哥,你以后可不可以别对我这么好,我怕自己偿还不了。”
她欠他的人情太多了,以前是她小不懂事,还可以说得过去,可现在她都长大了,能够自己照顾自己,怎么还由他ca心她的事。
于情于理都是说不通的,她不能心安理得的去接受。
“丫头,我没有要你的偿还,这些事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需要觉得愧疚。”柯耘表情没有多大的波动,一直都非常的柔和,与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找到找到内心的安详,就像一股潺潺的清泉在血液里流淌,令他忘记通宵的疲劳,忘记商场的算计,忘记背负的责任。
他很喜欢享受这种感觉,不需要她太多的言语,只需要她陪在他身边就好,这就是她对他最好的偿还。
“……”
小阳紧闭双唇地看着他,没有再发出一丝声响,同时心里越来越不明白,柯誊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为什么叫她不要靠近柯耘哥哥?
不一会儿,客厅里多出两个人,一个是小阳见过的汪伦海,而另一个是身穿天蓝色衬衫的男人,他大概三十多岁,五官算不得很出众,却浑身透着令人舒畅的温润。
经过柯耘的介绍,小阳才知道他叫付钦,正是柯耘请来为她看脚伤的外科医生。
对着陌生的男人,小阳都有一分不自然,她打了一声招呼后,基本上就沉默了。
付钦倒是不介意她的态度,干净的脸上保持一贯的随和,甚至偶尔会露出清俊的笑容,来减少她心里的排斥。
不得不说,付钦有当医生的潜质,他毫无尘垢的纯净笑容,令小阳的心里障碍在无形中消失。
“白小姐,现在我给你静脉注射麻醉剂,有一段时间你不能动弹,你可以靠在沙发上静静睡一会儿,等药性过的时候也就包扎好了。”他春风般的嗓音涤荡在她耳里,令她心里最后的一点排斥也完全消失。
小阳看了眼坐在正对面的柯耘,在他亲切而不安的眼神中伸出手臂,仿佛那眼神就是她最后的镇定剂,让她内心充满被关怀的温暖,无论多大的痛都可以淡去。
“等一下。”在针头即将落下的瞬间,柯耘突然打断付钦的动作,他大步迈到小阳身侧,抓住她冰凉的小手,陪她一起坐着,“丫头,要是疼的话,就抓紧我的手。”
“柯耘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对她始终像从前一样,总是无微不至照顾她,在她需要的时候陪着她,可她却什么都帮不了他,甚至在他累的时候,连茶也没为他倒过一杯。
大掌滑过她柔软的发丝,眼眸里荡漾着几分柔情,他温柔的淡淡笑着,“丫头对于我就像家人一样,关心自己的家人属于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