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想起他有可能目睹那个吻的时候,她的内心就一阵发慌。
柯耘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疲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化,就像平常一样问道:“怎么现在才出来?”
小阳不知道的事是,柯耘的车只能里面看见外面,而不能外面看见里面,而且隔音效果非常的好,所以她的忧虑仍然存在。
“我……脚受伤了……”小阳口齿含糊不清,埋下头不敢去看他,好像在他专注的视线下,她就像没有包装的产品,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柯耘的目光闪过一丝黯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他单脚曲跪在小阳的脚边,大致查看了一眼,然后起身向她说明情况,“伤口深两长五,而且沾了些石头碎屑,必须重新挑开皮肉,进行清洗消毒才行,否则很容易感染的。”
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柯耘经常为病人包扎伤口,虽然过去很多年了,但有的不是说忘就忘的。
一听又要挑开皮肉,小阳的眉敛得紧紧的。这样并不是因为她怕疼,而是她不想见着血肉模糊的样子。
“丫头,别怕,我会陪着你的。”柯耘本想像从前一样,在她病痛时摸摸她的头,可是却被旁边的人一手挥开了。
“有完没完,我的女人我自己会管,用不着一个外人来插手。”柯誊转而伸手搂过女人柔嫩的腰肢,让女人因为脚伤全靠在他肩上。
他已经容忍得够久了,可老女人注意不到他的怒气,居然敢把他当作不存在,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而柯誊的一句“我的女人”,让旁边三个人都呆怔了。
小阳睁大眼睛愣愣的望着他,始终不相信他会名目张胆的坦承关系,尽管她还没有正式答应他。
柯耘则是一副深沉的表情,在他们相拥的姿势上停驻,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三人中,汪伦海还算得上正常,他正在研究着少爷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柯誊一一扫过他们的脸,最后携着小阳的腰,从柯耘身边慢慢经过,以压低的声音,在柯耘耳边留下一句,“她昨晚已经是我的女人。”
瞬间,柯耘的脸色像落地的树叶,失去某种依托的颓丧,小阳斜光发现他的脸色不正常,心里涌出些许担心,不禁想停下问候几句。
“柯耘……”
“老女人,叫我的名字,就像刚才在车里,一定要叫得动情些。”柯誊的声音完全将小阳覆盖住,已经拥着她走得很远了。
所有的话刺在柯耘耳里,令他的心在痛苦中煎熬着,他没敢再去看那相拥的画面一眼,抬头望着微有些阴沉的天,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而眼眸在闭上时扯过一丝锐利的光,最后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希望他不要伤害她才好。”
“老爷……”
老爷看上去是那样的落寞,好像四周环绕着冰山雪川,让他暗暗心疼也不敢靠近,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
“帮我打电话,请付医生过来。”柯耘的语气又恢复一贯的冷漠,且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是。”汪伦海微微颔首,同时脑中浮起有关付医生的影像。
付医生也称付钦,他是s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著名外科医生,也是老爷在医院里仅有的莫逆之交。
汪伦海能想的只能这么多,而许多不清楚的事,都是发生在汪伦海出现在柯耘身边之前,那也正是他不知道的,因为老爷从来不提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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