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到。
想到这里,柯耘的内心无法平静了,阴沉着脸看了柯誊一眼,见他依旧懒散的喝着酒,毫无做错事的觉悟,于是失望的甩开视线,向身边的汪伦海吩咐道:“备车,我要出去看看。”
“是。”汪伦海颔首,没有任何犹豫,他清楚,无论说什么,老爷都不会改变决定,何况老爷这么看重白小姐。
把什么都看在眼里的柯誊,手里的高脚杯重重一置,与茶几磕出清脆的响声,几乎快要把酒杯震碎。
“不许去!”柯誊气势十足的一吼,英俊的面孔是滋长的愤怒,眼神挑衅地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人,倒是怎么也没料到,为了个连狗屁都不是的外人,他能关心到如此地步。
汪伦海的脚步霎时顿住,面露为难的等着柯耘决定。
“不用管他。”柯耘向后一挥手,决绝而坚定,毫无改变初衷的意思。
“你去了也是白去,她早就下山了。”气怒中的柯誊破口吐出一句,让柯耘和汪伦海的注意力同时落在他身上。
柯誊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漆黑的眸子溢出着几分躁意,准确的说,只要有关于那老女人的事,他都是厌恶的,“我把她丢在小路的道口上,那里特大个路标指示牌,我就不信她这么大的人,连下山的路都找不到。”
那是下山唯一的一条捷径,在柯誊小的时候,就经常和母亲去那里野炊和爬山,所以到现在,柯誊还记得很清楚,它的道口有个路标牌,写着“下山幽道”。
不过,柯耘和汪伦海在听了他的话后,脸上不是雨过天晴的放松,而是越发不可言喻的沉重……
柯誊说话时,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柯耘的脸,现在,注意他的神情变化,以为他是在不舍那老女人的离去,一下心里就来了气,“既然这么舍不得她走,干脆把她娶回家得了,免得你成天牵肠挂肚的。”
男人和女人,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算什么哥哥妹妹,要说他们没关系,鬼才相信。
“你胡说什么?”
柯耘显然是被柯誊给气着了,猛然立起身面对面看着他,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视线与视线几乎处于一条线上。
“少爷,你……有可能不知道,你说的那条路,在两年前就没人走了。”生怕他们会这样闹下去,汪伦海赶快站出来解释,“原因是山体滑坡,砸死了一个游客。”
当时,这件事在附近闹得众所周知,再也没有人敢往那条路走了,可少爷在国外留学三年,回来还不到一个月,自然不知道那些事儿。
闻言,柯誊怔了三秒,站在柯耘的面前,失了刚才的强势……
“汪管家,快去备车,我要马上出去。”
对于这场家庭的闹剧,柯耘感到的更多是疲惫,淡淡的扫了眼沉默着的柯誊,便转身和汪伦海一同出了客厅。
而柯誊在原地逗留了片刻,也一阵风似地冲出了客厅。
------题外话------
修改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