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撞上他的眼,瞳孔色彩幽暗深沉,正是他发怒的前兆,心一抖,脸色发白的抓上他的袖子。
“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吐的。”
“白小阳,你似乎忘记了那几次的感觉,要我帮你重温一下吗?”坐在床头的他顺手一放,刚好把手中的饭菜放在她砸门的柜子上,指尖不经意的滑过,异样的感觉传来,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用手摸了摸多出的凹槽,遂看了眼关好的房门,顿时心中明白了一切。
她以为她跑得掉吗,休想,这一辈子,她都只能在他x下喘息。
自从他禁锢她以后,小阳渐渐习惯看他的脸色,所以刚刚他扫向门的那一眼,立刻让有所留意的小阳紧张起来,抓在袖子的手不由地轻轻颤抖。
她不安的神情和细微的动作落入他的眼,他暴怒地拽下袖子间的小手,眼底扯出阴鸷的厉光,“你想逃跑?白小阳,你最好不要挑战我忍耐的极限,说不定哪天,压在你上面的,不是我一个男人,而是别的一群男人。”
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温度,从而肯定了话里的真实性,他,说得出做得到。
自然而然地,小阳想起贩卖女奴的事,咬咬泛白的唇,思索半天依旧无从辩驳,以他的个性,她敢说半句狡辩的话,指不定他又要怎么折腾她。
见小阳畏惧怯怕的样子,白阅阴着幽黑的眸子,怔怔看着她比之前更加削尖的脸,好半响没出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阳揣不透他的心思,可以说,真面目的他,她至始至终没懂过,有时明明对你关怀备至,温柔楚楚,却在下一刻捏住你的骨头,叫你痛不欲生。如此阴晴不定的性格,真的难以捉摸,谁都无法预料他下一步做出什么事来。
过了一会儿,白阅凝重的面色有些松动,他伸出干净修长的食指,勾勒着她脸部轮廓,温柔的,细腻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抚摸世上绝一无二的珍宝。
“怎么又瘦了?”眉头紧蹙,似乎不满意,“是没有好好吃饭吗?你一定是很讨厌我很恨我了,对吗,所以才吃下去就吐出来,你说,到底我该怎么做,才能……”
话至于此,白阅掉头不再继续,重新拿过碗筷,像初始那般盛到她嘴边,“来,张嘴。”
白阅反常地没有大发脾气,这让小阳暗自松了口气,看着他一如之前喂她吃饭,小阳乖乖地张开嘴,尽管心里多么的不愿。
刚吞下去几口,熟悉的恶心感再次席卷而来,扩散在口腔,伴随而来的,还有胃部的阵阵绞痛,小阳强制压下不适感,咽下嘴里的食物,手已不知不觉捂住肚子,而细密的汗珠开始沁出额头。
痛,真的好痛。
白阅斜睨到她微小的异样,心里渐生疑惑,她又打算做什么?砸门不行又装病想逃跑吗?
面色一沉,白阅目光怨恨地讽刺,“你以为装病就能逃开我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允许你踏出房门半步。你欠我的,我会在你身上一一讨回,在我玩腻之前,你就得乖乖的任我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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