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对上他的眼,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心里莫名的一慌,忙移开眼神,落在床柜的那碗粥上,犹豫了半会儿,颤巍巍的伸出小手,夹着被子倾斜上身,终是把它捧在自己手心。
腕上的红印不见消退,手仍旧发软得厉害,甚至平时用得习惯的碗,她也略感沉了。她埋着头眼睛落在碗里,握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碗里挑动,就是不曾往嘴里送。
这一举动可让看的人黑了脸,他握住她一掌可握的小手,怒气隐忍的凑近她,声音故意在她耳边压低,很无耻的说:“不想吃?想和我继续昨晚的事,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了。”似有意亦或是无意,他的温热的唇扫过她敏感的耳垂。
因他不经意的触碰,小阳浑身一颤,颈间又传来他烙下的呼吸,烫得惊人,一如昨夜紧贴她身上的温度,瞬间,她犹如受惊的小鹿,只想着怎么远离,全然忽视了端着的粥,在她惊慌失措退开时,手上的粥不小心滑落出去,汤汤水水全部洒落在上层的被褥上。
看着倒掉的粥,白阅压下去的怒气彻底喷发,他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不给她辩解的时间,他迅猛狂肆地抽掉她的被子,咬牙切齿的判定,“白小阳,你故意的。”
“啊……”顿感身上一轻,小阳受惊的叫出声,本能地侧开身,双手护在胸前,正好挡住重要部位,只留给他一个遐想的侧面。
昨晚的灯光很亮,白阅不是没见过,但眸色依旧微不可查地变黯,殊不知她半遮半掩的羞态更是要他的命。于是,双手撑在她两侧,弯着腰倾身而近,直到鼻尖相隔手指长的距离,他才停了下来,目光复杂地望向她闪烁的眼。
“我……我不是……是故意的。”吞吞吐吐说完一句话,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特别是呼吸交融的窘境,她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
“现在你很怕我吗?在你心里,是不是认为我跟你生活十三年,为的就是报复你,为的就是狠狠羞辱你?”他稍微抬高她低垂的脸,让她的视线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英俊的面庞靠她很近,小阳的呼吸窒了窒,望着他就是不说话,因为怕他而不敢说,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她不知。
小阳久久沉默不语,换得他突然邪气一笑,“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对了,我就是想报复你,想羞辱你。你看,现在这样多好,我想要你就要。”他的手抚摸在她的背部,反反复复的点火,嘴唇在小阳不胜防的情况下咬上她的脖子。
“不要碰我了……”已知反抗是多余,小阳认命的抱着双臂埋下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低低的哭泣,“我不知道那样会害死你的家人,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要恨我,要折磨我,那我就去死好了。”以命偿命,天经地义,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题外话------
亲们,收藏不给力啊,有点心灰意冷了,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