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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第5部分阅读(1/2)

    刚要张口,两个彪悍的侍卫已经将他拖起,双脚几乎离地一般的向殿外走去。

    你们,酋德挣扎着。两名侍卫狠狠的提起酋德,那容得他半点挣扎,酋德被一路拖到了殿外,‘哗’的一声,他的长袍被扯开了,“脱下你的袍子!”侍卫声音冰冷。

    “为什么!”酋德气愤的问。

    “怎么?你不懂的宫中的规矩吗,凡是被罚的,都只能穿着内衣跪在殿下,刚刚明大人说的很清楚啊。”侍卫不屑的回答。

    酋德脱下了长袍,扔到了地上,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雪花还在纷纷撒散的飘落。他一步步走下了阶梯,侍卫指了指阶下的大理石地面,“你就跪在这里吧。”侍卫搓搓手指,连忙跑上了阶梯,把酋德一个人留在了风雪中。

    酋德一身单薄的跪在雪地上,很快他身上的温度就挥散而尽,寒风从四面吹来,像是透胸而过,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寒冷总缩成了一团,酋德跪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

    他明白了,明熠想让自己冻死在雪地里。他的眼神告诉自己,留给自己的只有残酷跟虐待,明熠的眼神中已经盛满了杀气。

    恍惚间,酋德明白了,正如巴图所说,在这个森严冷漠的后宫,如果没有烈布的庇护,你的日子会很难过。巴图说的没错,如果没有烈布的宠爱,你的生命就犹如草芥,你不知那一天就会断送在别人的手里。

    酋德紧紧的咬住牙关,忍着不让自己的牙齿在颤抖中不住的碰撞作响,他又一次感到了炼融井可怕。风雪越来越大了,他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的骨头似乎也跟膝盖下的大理石一样,变成了毫无知觉的石头。

    廊下的侍卫们笑嘻嘻的看着瑟瑟而抖的酋德,低声谈笑着。瞧这笛仙,脊背倒是笔挺,这风雪之中倒是别有风姿嘛,啊哈,好一个风雪丽人哦。

    第一卷  第29章 .贵人相助

    天,慢慢的亮了,这是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酋德的眼前迷迷蒙蒙的,他僵硬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神思恍惚的抬起眼帘,那睫毛上的落雪此时都似有千斤重。

    朦胧间,他似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在哪里啊?”那是烈布慵懒的声音。

    “他就在廊下,大王,您快救救他吧,他快冻死了啊!”那是巴图哆哆嗦嗦的声音。

    哦?烈布望着廊下,醉眼惺忪的看了一会儿,是的,酋德的身体已经跟树木花草一样完全的融在一片洁白之中,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那僵立细瘦的白影竟然是一个人。

    脚步慢慢的走进。

    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的大氅披在了酋德的身上,烈布站在了他的眼前,他低头巡视着他,酋德僵硬的双腿已经站立不起来了。烈布微微皱了下眉,“他跪在这里多久了?”

    “整整一夜,大王。”巴图声音哽咽。

    “背他回去吧,叫上御医。”烈布低声说了一句。

    巴图应允着,他慌忙跪在地上,让酋德趴在自己的背上,巴图急匆匆的背起了酋德僵直的身体。

    酋德已经昏迷了过去,他牙关紧咬,巴图费力的撬开他的牙齿把热汤给他灌下去,而紧锁的牙关僵硬的似乎已经张不来了,汤水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溢了出来,侵湿了他的脖颈。酋德酋德,巴图叫着,巴图摸了摸酋德的身体,他‘簌’的抽回了手,那滚烫的触感像要灼伤他的手指。

    巴图饮泣起来,“你,酋德,你这是何苦!该死的明熠!他这是要害死你啊。”

    酋德在浑身剧痛中慢慢醒来,他不住的打着冷战。他恍惚的看着房间中晃动的人影。

    “他染上了严重的风寒,如果不能尽快退热,引发恶疾,就不好应对了。”御医叹息。

    一连几天,酋德滴水未进,全身筛糠一般的抖动抽搐,御医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大夫,您不能医治酋德吗?”巴图惊恐的说,“酋德曾经早炼融井七日不死,他是个奇人,难道这场风雪就要了他的命吗?”

    御医摇摇头,“炼融井不死那是一桩奇迹,可是奇迹怎么会连续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呢,那时他靠的是坚忍的意志力,现在,就怕他自己也已经放弃了。”

    不,酋德不能死,巴图抹着眼睛,他愣愣的看着御医,忽然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半响,巴图忽然一路狂奔的跑进了门,“有救了,有救了,”他的嘴角流淌着未干的血丝,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满头热汗的看着御医。

    “这是祁妃所赐的神药,祁妃说了,这是西域的贡品,只需一粒下去,就可以退掉高热,十分的神奇。”巴图满眼兴奋。

    “你去找祁妃求药了?”御医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的少年,面露诧异,这男孩敢去找祁妃求药?

    巴图神秘却笑而不答,他不住擦拭着满头的汗水。

    果然,巴图给酋德服下了一粒,到了晚上,酋德缓缓睁开双眼,他醒了。巴图坐在床边,握住了酋德的手,欣喜的笑了。

    “你终于醒了,酋德。”巴图小脸上绽放了释然的笑容。

    酋德轻轻点点头,自从他第一次逃离炼融井,生死未卜,就是眼前这个少年守护着自己,他总是在他最垂危的时候站在自己的身边,酋德心头一热,眼眶湿润了, “谢谢您,巴图,多亏了你救了我。”

    “说这些做什么,我们是兄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好人是不会死的,这神药,其实是祁妃亲自遣人送来的呢。”巴图欢喜的小声说。

    祁妃亲自送药给他?酋德知道,那祁妃在后宫的地位堪比皇后,是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酋德,你真是吉人天相啊,”御医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笑了,“巴图为了为你求药,被明大人痛打,哎,酋德啊,你真是命不该绝啊。”

    祁妃,是朝中丞相祁汉的女儿。酋德知道,这个祁妃本是烈布宠爱的妃子,谁知烈布喜怒无常性情不定,尤其明熠的到来,更是肆意专宠,祁妃等后宫的妃子无不怨声载道。

    她救自己是为了?

    “是呀,酋德,祁妃一直憎恶明熠骄奢跋扈,本来我正要去大王那里求药,却被明熠那混蛋痛打了一顿,不料祁妃忽然遣人过来,她还说要来探望你的,你啊,总是有贵人相助,酋德,你吉人天相啊。”

    酋德黯然一笑,他轻轻拍了拍巴图的小脸。

    第一卷  第30章 .爱极生恨

    第二天清早,巴图慌张的跑进来,“祁妃来看你了。”话音未落,祁妃已经款步走了进来,酋德连忙坐了起来。

    他对祁妃早有耳闻,但是并没有亲身一见。眼前的女子雍容华贵,气度非凡。他听巴图说,当年烈布的妻子早逝,烈布即位以后,三年来却一直没有再立皇后,大臣催促,烈布只说立后要慎重,却婉言而拒。

    而这个祁妃,因为是丞相祁汉之女,出身高贵,那祁汉原是跟随先王老臣,烈布即位后依然位高权重,多年来权倾朝野,按门第按辈分本来祁妃也是王后的第一人选,不想顽劣的烈布却迟迟没有立后的打算,祁汉心理不痛快,但是烈布却也没有立别人为后,祁汉即使心头不快也说不出什么。

    在后宫,祁妃虽无王后之名,却有王后之实,众多的妃嫔忌惮她的身家跟权势,无不对其敬畏三分。

    今日祁妃亲自登门,酋德心中惶惑不安起来。

    祁妃挥挥手,示意酋德不必拘礼。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酋德,嘴里啧啧有声。酋德微微低下头,那目光太张扬了些,让他很尴尬不安。

    巴图紧忙搬过一把椅子,祁妃徒自坐了下来,“我久闻笛仙大名,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啊。”祁妃叹口气,“你们男人,也能生的这般的样貌,也难怪大王心乱神迷了,哎。”

    酋德尴尬万分。

    “呵呵,”看到酋德的局促,祁妃笑了,“你跟明熠不同,那个明熠我是见过的,搔首弄姿,不男不女的,好不恶俗,到好像是天底下的美女都不如他一般,大王眼拙,竟然专宠那个浊物,实在。。。。。。”祁妃语气有些愤慨,她停住嘴巴观看着酋德,“嗯,你却不然,我只听说你琴技高超,无人可比,却没有想到你如此年轻俊朗,我想,如果你愿意,大王也未必让那明熠迷惑,让这恶奴当道,令王族蒙羞。”

    祁妃语气犀利的让酋德心惊,他暗暗思索着,祁妃的用意跟来意。

    “这明熠仪仗大王宠爱竟然目中无人,哼,他岂不知大王的喜好无定,那一天他失去大王的宠爱,会死无葬身之地!”祁妃的愤慨溢于言表,“这明熠虽是舞姬出身,但是心怀叵测,单凭恃宠而骄无视尊卑迫害下人已经罪不可赦,后宫被他欺压的又何止你一人?他还暗中勾结朝臣,结私营党为自己笼络势力,用心可谓险恶,如果不除将来必成祸患。”祁妃站起身,面色凝重。

    “您?”酋德疑惑的看着祁妃,她的用意是?

    “哎,”祁妃温婉的叹口气,她走过来怕怕酋德的肩膀,甜腻的抚了一下,酋德脸孔微红,“想想看,这嫁入深宫似乎锦衣玉食万人仰慕,谁又知深宫之中的寂寞呢。你不要担心,我知道你是个琴师,怎么会让你去动干戈,我这次来就是想提醒你,明熠有意加害于你,你不得不防啊。”

    加害于我,到底为什么,他跟明熠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矛盾,他从来未跟他争宠,也没有危及他的地位,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狠毒呢?

    祁妃看出了酋德的迷惑,“呵呵,他当然忌惮你了,即使你低调求全,他却不那么想呢。”祁妃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含义深深。“以你的美貌跟技能处处在他之上,他当然视你为眼中钉了。”祁妃点破玄机。

    祁妃点点头,“他是小人,小人之心从来都是如此,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手段,明白了吗?”

    酋德如梦初醒。

    “现在大王宠爱明熠,我父亲的进言也不被重视,更别说那些明哲保身的权臣了,所以,或许只有你才能有所为。”

    酋德心惊,原来祁妃的话深意在此,酋德心中终于透彻了祁妃的来意。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酋德低语。

    “呵呵,他能做的,你都能,不是吗,酋德,只要你愿意。”祁妃笑。

    酋德思虑着,一时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祁妃。酋德深知,这错综复杂的后宫,处处都是陷阱。

    “你不要多想,酋德,明熠的骄奢祸乱后宫,他一个卑微的舞姬,实在是恬不知耻,但是你不同,我相信,即使大王有一天宠信于你,你也不会祸乱朝政,欺凌下人,我们也不可能成为对手,天下都是大王的嘛,他爱男人也好爱女人也罢,这都是大王的意愿,我们做臣子的,无非为了天下太平,人心安定罢了。”祁妃温柔一笑。

    我,酋德踟蹰着,“您让我想想吧,还有,娘娘,我早已失宠于大王,如果大王重视我,又怎么会将我打入炼融井,眼看着明熠凌虐于我呢,我担心。。。。。。”

    “呵呵,”祁妃妩媚一笑,“你呀,”祁妃伸出纤指点了下酋德的额头,“你可知一句话?”

    酋德迷茫,不知所指。

    “爱极生恨。”祁妃魅惑一笑。

    第一卷  第31章 .脱胎换骨

    酋德脸潮红满面。

    祁妃被酋德逗得咯咯笑个不停,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含羞的少年,竟有些怜爱起来,“酋德呀,你可曾有过心爱之人?”

    酋德难堪的低下头,眼前的女子风姿绰约,长裙拖曳,低胸凝脂,举手投足释放着夺人的光芒,酋德几乎不敢抬眼正视那魅惑的双眸。

    “没,没有。”

    “哦?你今年几岁了?”祁妃含笑。

    “回娘娘,18岁了。”酋德低声回答。

    祁妃捂嘴,“你还骗我,我怎么听说你跟岚宁公主青梅竹马。。。。。。”

    酋德抬起惊诧的目光,原来他跟岚宁的事情祁妃都心知肚明。

    “那只是谣传,罢了。”

    “呵呵,”祁妃笑,“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看你脸红的,真没有想到,你这么腼腆单纯,嘻嘻,原来你还是童子之身。”祁妃伸出手,轻轻划过酋德的脸颊,酋德面如猪肝。

    什么童子之身,他,他早已被那烈布。。。。。。

    “哎,你还真是让人怜惜,以后,你要多多保重自己,这后宫之中人心叵测,不要再中了明熠的圈套啊。”

    “多谢祁娘娘。”酋德坐在床上忐忑不安,慌忙的颔首施礼。

    “要记住,酋德,在这后宫,退避自保是愚蠢的,要想保住性命,就需要把敌人踩在脚下,不然,你将永无翻身之日。”

    酋德发现,他已经无可奈何的卷入了一场内宫的争斗之中。现在,他站在谁的立场已经不重要,明熠的阴险已经昭然若揭,祁妃的话提醒了自己。不不,退避自保是愚蠢的,那只会让明熠这等小人步步欺凌。他还活着,如果不想像狗一样的死去,那么,他也绝对不能像狗一样的活着。岚宁的话又有什么错呢。

    一个夜晚,一个羊皮的信封被秘密的放在酋德卧室的床上,抬眼看,屋内空无一人,酋德紧紧盯视夜色飘忽的窗棂,他四下观望,暗沉的夜色中只有满天的寒星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酋德慌忙打开了那个羊皮的封信,那确是岚宁的手笔,酋德颤抖着双手读下去,‘亲爱的酋德,我已经同英吉完婚,你还好吗?你永远都是我最遥远的惦念,我会记住我的使命,因为,我还活着。亲爱的酋德,你要坚强要振作,要记住,我们是邱特国人,我们永远也不会是兰陵国的人。。。。。。’酋德飞快的浏览了内容,他的心怦怦作响,他知道,岚宁远在千里之外,能把这封信送到内宫他的手中该是多么的不容易。

    酋德闭上眼睛,岚宁还安好,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他不能背弃当初的誓言,他是邱特人。

    酋德痊愈了,他目视镜中的自己,双颊消瘦,目光洞深。他觉得自己在一夜间长大了,如果不想做命运的卒子,任人宰割,他就不能这样活下去了。

    镜中的男孩轮廓分明,鼻梁高耸,眉目俊逸。他是完美的酋德,他是令人敬仰的‘笛仙,’他该这样任人吗?

    酋德跟镜中的男孩微微一笑,他挺直了脊背,目光冷峻。

    酋德决定去拜见烈布。

    侍从进去通禀,果然,侍从很快出来禀告,大王让他进去觐见。

    酋德整理下白色的长袍,轻轻拢了拢落肩的长发,他快步向内殿走去。此时,烈布正斜倚在躺椅上,身边坐着粉色长裙艳妆妖媚的明熠。

    “酋德拜见大王。”酋德跪地而拜。

    烈布微微直起身体,他面露几分惊异,阶梯下的酋德潇洒飘逸眉清目爽面含笑意。

    “你已经康复了吗,酋德,你看上去气色很不错啊。”烈布打量着酋德。

    “嗯,酋德刚刚痊愈,今日特地过来拜谢大王。”

    哦?

    “那日酋德在风雪中几乎变成冰人,多亏大王怜惜,还赠与贴身大氅,酋德心怀感念,所以一心想要早点康复,好能时刻侍奉大王左右。”酋德伏身而拜。

    哈哈,烈布大笑,明熠闻言,脸色暗沉。

    明熠看了眼酋德,脸上恢复惯有的轻笑, “怎么,笛仙经历了风雪的洗礼,看上去更茁壮了许多,嘴巴也伶俐起来了?”

    酋德抬起头,向着明熠微微躬躬身,“酋德拙笨,明大人的甚好,以后酋德会谨遵大人教诲,全心侍奉大王。”

    啧啧,明熠撇撇嘴巴,这酋德忽然伶牙俐齿让他一时怪异起来,这小子肚子里一准没安好心,怎么,风雪没有冻死这家伙倒是给冻的脱胎换骨了?

    第一卷  第32章 .媚态百生

    “好啦,”烈布懒懒的看了一眼明熠,“酋德说的恳切,你也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明熠连忙点头,“大王说的是,我那天也是冲动了些,笛仙不要怪罪嘛。”

    “酋德不敢。”

    烈布满心欢喜的坐了起来,“宫中是非多,总是有人不愿意安守本分。最近朝中微词甚多,明熠,我怎么听说你跟朝中的大臣私交甚笃,可有此事?”

    酋德冷眼旁观,明熠面色惊诧,“大王,那是因为有些朝臣得知明熠得宠于大王,特献上一些礼品恭贺,最多只能算作阿谀,私交确实谈不上,我知道自己的本分的,大王明鉴。”

    嗯,烈布沉吟了一声。

    明熠看着烈布的脸色缓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