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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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暮雨的肩膀缓了一会儿才又看清眼前的东西,轻轻在他肩膀咬了一口,满足地夸奖他,“技术越来越好了嘛!”

    暮雨稍微颤了一下儿,因为身体贴得很紧,我马上感觉到暮雨仍抵在我小腹部的挺立,炙热坚硬。我轻笑了一下儿,手指握住他的,“换我帮你……”

    然而,暮雨将我按在床上,拉开了我的手。

    天色暗下来,夕阳金黄色的余光从浅蓝的纱帘透进来,映在白墙上,变成淡淡的鹅黄新绿,映在暮雨眼睛里,就像盈盈欲波的两池碧水。

    我总是震惊于他冷冽坚硬的气质下攫人心神的性感魅惑,比如此时,我呆呆地看着他,在有些烫人的热气扑进我耳朵里时,都没有立马反应过来,他说:“安然,我能换个方式吗?”他说的同时沾满来自我体内的腻滑液体的手指从大腿根顺畅地挤入我两腿间的缝隙。

    我身体本能的绷紧,停运地大脑再次开工。

    可是,他虽然问我“能不能”,但是并没有给我说“不能”的权利。滑溜地指头在入口出徘徊了两下便试探着挤进身体里。

    我终于明白了,于是我紧张了,慌了,我不停地后退,直退到不能再退,然而,这根本不妨碍那陌生的异物感越来越深入。

    “别……暮雨……你等下儿……哎……靠……”我破碎的请求,使劲按住他的胳膊,“等等……求你……”看我慌地都快哭出来,暮雨暂停了进一步地动作。

    “那个,你……你怎么……”我想问你怎么知道这样做的。

    暮雨显然领会了我的意思,他抬眼看了下床头柜儿,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躺在床头柜上的那个东西,那台邪恶的平板电脑。

    要不说网络就不是个好东西呢!看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儿了?

    我是后悔了,真的,很后悔。

    可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怎么办,我快速地转动大脑,只是,暮雨没给我想对策的时间,身体里的开垦又继续进行,那些□的润滑让那种近似折磨的侵略快速而顺利,“等等……啊……混蛋……你别动……你你会吗你就乱搞?”这样一边忍受着从没有过的刺激一边考虑着退兵之计,我的大脑显然不够使了。

    暮雨在我耳边压抑地喘息,他说,“安然,你得让我有机会学啊?我只想,只是想,跟你更亲近一点儿……”我知道他忍得很辛苦,已经有点儿心疼,再听到这么动人地话,心一下儿就软了。其实,按说我们交往这么久了,发生点实质性的关系不算什么出格的事儿,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我臆想过把暮雨压在身下,后来发现这个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也想过暮雨主动的情况,当然不是不能接受,可能我会有点不甘心,但是,我愿意让他,我爱他。只不过那些都是想法,当事到临头,我还是乱得一塌糊涂。

    他在我耳边温柔地叫我名字,缱绻缠绵,婉转请求的姿态,不容拒绝地架势。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道是由着他还是由着他还是由着他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杨晓飞的声音传过来,“韩哥,安然哥,你们磨蹭什么呢?还吃不吃西瓜啊?我都吃了一半儿了……再不出来我不给你们留了啊?……”

    终于啊,有人给了我一个退缩的借口,我忽然觉得杨晓飞砂纸打磨过的嗓子也是能发出如此动听的声音的,虽然,那声音里还夹杂着咬西瓜时汁水淋漓的感觉。

    “暮雨……暮雨……杨晓飞敲门呢……要不……咱们改天……改天再做……”我试探着推他。

    结果暮雨连手下的动作都没停,甚至加了一根手指,我惊得低呼一句,扣在他肩膀的手将泛着水光的皮肉抓出深红的印子。他毫不在意,扭头冲着门口颇具声势地喊了一句,“杨晓飞,去做晚饭。”

    门口安静了一阵,然后听到杨晓飞“哎”了一声,就没音儿了。

    我瞪着暮雨,他有意地将坚硬的部分在我腿上蹭了蹭,呼吸越发混乱无章,“等不了了,安然,我不等了行吗……”

    我已经明白了他不许我不行,我也不舍得不行。算了,这么着吧,早晚的事儿,毕竟,从心底深处,我也是期待着的,更亲密的关系,更紧密的联系。我扬起脸亲吻他线条流畅的脖子,尽量在他身下放松身体,他感觉到我的配合,笑意染透了眉目,动作愈加温柔细致。

    当我全心投入地去适应这样一种亲昵方式时,敲门声又响了。

    “韩哥,安然哥,要不咱不吃面条了,我给咱包饺子吧,这个时间长……那个你们……你们慢慢来……慢慢来……”杨晓飞这话越到后面越听着猥琐。

    “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敢情那俩人还挺默契,不怪暮雨向着杨晓飞,他真是啥事儿都紧着他韩哥。

    暮雨没搭理他,低头轻吻我的眼睑,sh漉漉地感觉溜到耳垂上,之后是咒语般地呢喃:安然,你最好了,最好最好了。

    72

    72、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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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七十三

    第二天不用上班儿,因为刚刚被借调回来,领导特意给了我两天假,让我“调整调整”。

    睡醒的时候,暮雨已经没影儿了。因为身上酸软的疲惫感我不想起床,还是不舒服,不过没什么大碍。我记得昨天是穿着暮雨借给我的t恤和短裤睡着了,现在身上搭着暮雨的薄被子,被子下光溜溜就穿了的一条内裤,什么时候衣服被扒掉的我已经没有印象,可以想起来的只有某人手掌施加到腰间的舒适力度和席卷身心的困倦感。

    空调已经关了,屋里仍然沁凉,我往被子里缩了两下。被罩很柔软,跟暮雨的衬衫一样,水洗出来的那种效果,带着淡淡肥皂的味儿,还有暮雨身上特有那种清苦气息。

    不由自主地,脑子里又蹦出昨天亲热的画面,他的水淋淋的胸口、沉迷欣喜的眉眼、温柔又强硬的动作,还有那些腻人的话……虽然是第一次,虽然被折腾地挺惨,但凭良心讲,暮雨还是表现不错的。一个个细节在脑子里滚过之后,我使劲揉揉自己的脸,靠,老子又不是大姑娘,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

    我努力让自己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