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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53部分阅读(2/2)

文向我提问,坐在我的身旁的这位就是白家那边的日本亲戚,姓白川名总一郎。

    “是跟师傅学过几年刀法剑术!”我微笑着用流利的日语回答了他的问題,同时把自己那份蟹肉小汤包递到星守爷的跟前,后者一声欢呼就开始消灭起小汤包。

    “听青叶家的人说,你似乎还继承了冬!”总一郎眉头轻展,然后把自己那份小汤包递到我的面前:“给杜君吧!”

    “我还真是代他谢谢你了!”转手完毕,我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陆君,不知你在意的是荷小姐还是桦小姐!”白川身边的另一位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问道。

    “接下冬是一回事,找媳妇又是一回事,中国人有一句话亲兄弟明算帐,说的就是这般通俗易懂的道理!”我看了一眼他笑了起來:“倒是森君不知是看上哪位了呢?”

    “你怎么这么说!”这位皱着眉头的少年正是森家的少爷,,据说是白川的家臣之后……当然,现在应该是姻亲关系了。

    “森奇楼,这里沒有你说话的份!”总一郎用日语让自己的同伴闭上嘴,然后转身对我笑了笑:“是的,你说的沒有错,但是继承白石切的你,总是要把这门技艺再传回到白家后人的身上,不是吗?”

    “对!”我点头同意总一郎的话语,总体來说,对于这位的言行,我还是抱有一丝好感的。

    “陆哥,现在几点了!”坐在星守爷身边的续突然的问我。

    “对不起……让我看看!”被续打断与总一郎话題的我掏出怀表,还沒等我打开它,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腕子。

    “你这么做,还真是失礼呢?”看着森同学那对通红的眼睛,我皱着眉头说道:“放手!”

    “这怀表你是从哪儿得到的!”非但沒有一丝悔改之意,森奇楼看着我咬牙切齿的问道。

    “森奇楼,如此场合,你想干什么?!”总一郎同学一把抓住他的手。

    “这表应该就是我爷爷丢失在中国战场上的,上面应该还有我家家纹!”森同学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么说起來,被我爷爷捅死的日本佐官就是你的爷爷!”看了一眼怀表背面的纹章,我一脸怪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日本小子,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啊!

    “那个,陆君……”总一郎看了一眼森奇楼之后对我压低了声音:“你可以把这块表转让给森奇楼吗?价钱好说,无论是多少钱,只要你愿意……”“我不接受!”我摇着脑袋接过他的话題:“先不谈论那场战争的对错,单纯的战场上生死相搏说到底就是愿赌服输,他的爷爷把自己的性命与这块表输给了我的爷爷,因此这块表早已经不再是他家的东西,而是我家的战利品!”

    “总一郎,放手,让我揍他!”听到这儿的森同学一脸的愤怒,而总一郎死死的拉住他的手:“你疯了吗?”

    看着森同学的表现,我摇了摇脑袋,,光凭他现在的这种表现,别说卖给他,就是拿天下來换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我的主场还想揍我,还真是脑袋进水的表现。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个时候,白爷与一个老头站到了我的身边……啐,看起來在新郎桌的旁边,我们也太受瞩目了。

    冷笑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说,白爷身边的老头对着我伸出手开口就是很标准的中文:“请问,能把你的表给我看一下吗?”

    “……拿去!”我看他一眼,把怀表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怀表,他看了看背面,然后又把怀表递还给了我。

    “果然是我弟弟的东西!”

    “您就不想买回它吗?”

    “我当然有这想法,但是你愿意吗?”老人脸上并沒有我想像中的恼怒。

    “既然您都这么认为,那不就结了!”我摆了摆手。

    森同学一听就急了,但是还沒等他说话,老头就用目光阻止了他的发作。

    “我的弟弟当年战死,这块表也就遗失了,你也许不会知道,它是……”“这块表无论是谁赠与你家对我來说沒有任何的意义,我知道无论是它的现在与将來,永远都只会属于我与我的后代!”坐在椅子上的我看着白爷与他,他的弟弟与战友们就值得记念,那我爷爷与他的战友们呢?又有多少人还能记得他们,我想我不知道,我能够知道的就是有许多许多的先烈在时光的流逝中被默默的遗忘。

    “我们可以出……”老人似乎还是有一些不死心。

    “如果您想要买它,就请回吧!无论是一兆还是一京,我都不会把它卖掉的!”我继续摇头。

    “混帐!”森同学对着我咬牙切齿的吼道。

    对于他的嚣张,我只是冷笑着收起怀表,真要动手,这小子不够我打,而要是动嘴,我又懒得跟他这种二百五扯淡。

    不欢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酒宴的终结,也许是自己长辈的强力弹压,森同学倒是沒有在接下來的时间说什么?只是那很不善的眼神倒是一直陪伴着我。

    这也沒什么?无论是谁,若是知道杀亲之人的后代近在眼前,只怕有些孝心之人都会如此,当然,我也不会否认怀表的力量,看起來这东西似乎还真是所谓的御赐之物。

    等到宾客走的七七八八,夹杂着一个数百岁的老人精与一个中年大叔的少男少女们开始接受两位新人的红包,,新年将至,一个讨喜的彩头而已。

    “谢啦!”最后一个接过红包的我还接过了两位递上來的请假条。

    “你们要请假吗?”

    “是的,我跟琼仪想去法国渡蜜月!”

    “那么关于工作方面的问題呢?”

    “放心,我们准备了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所需的电池与备用的,我们手下的副手们能够办好这些事情,再说我们也就去一个月,怎么样!”撒衮这个时候的表情已经贱到不能用滛笑來表达了。

    “在外面过年吗?有房子吗?”

    “对,我有个外房堂弟在法国!”撒衮说到这儿一把搂住白家姐姐的腰。

    “……行,那你们得记得早去早回,二月份要你们忙的事情多了去了!”看着人家郎情妾意的模样,我知道自己也该滚了。

    当我走到楼梯口,白荷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吗?”转身看着白荷,今天的她做为白家的二女儿,理应送自己的姐姐出嫁,因此她留在楼上等到曲终人散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医,路上小心一些!”

    “……嗯,你就安心吧!”看着白荷脸上的不安,我笑着点了点头。

    道过别下了楼,只见星守爷、悠久、文幼晴还有总一郎与森奇楼正站在大门口哪儿。

    “怎么了?你们还有事吗?”走到悠久她们的身前,我看着另一边的两位。

    “关于那块表,真的沒有其它的解决方法了吗?”总一郎看着我问道。

    “不好意思,沒有!”说完话,我也懒得理他俩,直接抬脚走人。

    “我要杀了你!”

    悲愤交加的森奇楼同学冲了过來,还沒等我的手从口袋里抽出來,走到我跟前的悠久,就将她的正义烙在了他的脸上。

    “一个入室抢劫犯的后代,有什么资格对着受害者的后代说三道四!”

    小丫头在痛痛快快的打了眼前这个少年一个耳光之后,还用带着大阪腔调的日文大声呵斥着他的不法行为。

    左脸肿了老大一片的森同学正准备对着眼前的女孩动手,总一郎在这个时候总算是伸出手把自己的同伴从鬼门关里拉了回來。

    “那块表是我爷爷的遗物!”看着拉住自己手的同伴,森奇楼愤怒的声音又高了数度。

    “闭嘴!”总一郎的声音更加响亮:“这次你的长辈们将你带到中国,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丢尽森家的颜面吗?”

    看了一眼愤怒中的森奇楼,我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大门,同时对着还在大门口争执的两位一声叹息。

    因为我很悲哀的发现,在我们的这个时代,无论是人也好国也罢,正义与真理基本上都只属于强者。

    嗯……做强者的感觉,似乎不错。

    =

    嗯……新的一月……希望什么东西都能多上一些吧……

    ps:夏天到了……我恨夏天……

    第二部 第180节:结发授长生

    也许是因为陆某人的身份不同,或许是因为知道事不可为,森家的那位同学倒也沒有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來找过我的麻烦,而我也乘着这段松闲的时间,在翻看拉贝日记的同时把剧本给写了出來,在确认了许多疑点的真实性之后,将剧本寄给了杰海因。

    收到剧本杰海因一边带领着他的团队继续深化剖析以韩国与日本为首的东亚与东南亚各国金融体制的重大缺陷,一边开始全美国的撒钱造势找人拍一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像是张纯如等知名学者、大屠杀幸存者都在邀请之列,面对这等遮天蔽日的声势,日本右翼社团也是闻风而动,但是关海法是什么人,这儿恐吓信还沒寄到自己手上,海那边声称会替天行道的右翼社团就在集会时被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屠的一干二净。

    说到这个,唯与迪卡两个小家伙只花了五分钟就把两百人左右的集会场所从里到外给清扫了一遍……当然,神庙刺客出身的唯同学与刚刚配发的高周波战刀更是功不可沒。

    美裔日商投拍这类影片的消息传回国内,现在还不似十年之后,因此国内的媒体更是拼命报道,而且这还是西院寺万安同学投资拍摄的具有正面教育意义的影片,政府还挺配合的允许剧组在下半年赴华拍摄,我心想西院寺万安这位国际友人的形象也是做定了,有了这层身份接下來西院寺同学拿个什么什么奖就真的是时间问題。

    还是这样好……有了身份,做起事來多少能够更方便些。

    公司方面,游戏开发部的形式一片大好,至于今年的e3之类的会议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就等三月底的奥斯卡镀金,e3混脸熟的重任到时候就交给我们白家姐姐的老相好去办吧!

    房产地方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内部报上來的利润多的让我心惊肉跳,同时再一次的坚定了我对赵格格姐姐的信任,,要知道这数据甚至比悠久与赵榭恩给出的最大化估算还要多上一些,当然……至于赵格格姐姐的个人问題我是绝对沒胆发表任何意见。

    这一年里‘珍惜生命,远离格格’已经成为集团内部绝大多数男性员工的共识。

    人生人生,自然是安全第一比较好。

    饮料集团那边诸葛家的两位姐姐在如今的同业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之前差点被打成残疾人的那位知道自己曾经的末婚妻一年赚的比自己起早摸黑偷税漏税辛苦三年之后还要多一半,回家之后据说就是每天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当然,对于他隔三岔五寄过來的悔过信血书之类的纸制品,诸葛家的漂亮姐姐都是拿來直接交给碎纸机处理的。

    一九九八年的一月就这么平淡过去了,但是我知道这一年将会出现众多的传说与故事,在电脑游戏方面,像《辐射2》,《博德之门》、《星际争霸》、《魔法门vii》这些游戏哪一个不是老玩家们眼中的神作……当然,还有在这个时候被称之为画面最强效果最好加上最先进最不可思议还有日后跳票时间最为长久的超级fps、传奇中的传奇、神作中的神作《永远的毁灭公爵》,,这个游戏跳票时间之漫长,甚至会让你产生一种能不能在地球毁灭之前玩到这玩意儿的错觉。

    所以说,在跳票方面暴雪比起3d reals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暴雪跳票始终还是有些盼头,而3d reals这帮人做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生不见游戏压盘,死不见开发中止。

    不过……即使面对如今大好的一片形势,也掩饰不了我现在有些悲愤的心情。

    “小陆,你说我这样合适吗?”在一旁的试衣镜前穿着白西装的邛骞扭过脑袋看着我。

    这位也许是受到了自己同学抱得美人归的刺激,大过年的竟然发起春來,说什么要在大年三十向我们的文二姐展开爱的总攻,总攻也就算了,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大龄青年男女之间可歌可泣的纯洁爱情。

    但是,爱情归爱情,他喵的邛骞也不能为了一件衣服的问題把老子拉到专卖店坐上三个小时吧!三个小时,这本來是我与悠久好不容易从各自忙碌的生活中挤出來的约会时间,我的心头正在滴血。

    “很合适!”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一旁的悠久差点笑出声來。

    “对了,悠久,你说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邛骞白了我一眼,然后问起悠久。

    “很好啊!你穿上这件西装,看起來就像是文姐姐的新郎一般呢?”悠久这话说的果然是让邛骞爽的全身发软,于是很快的他的购物单上添加了一件衣服。

    “悠久,我们的今天看起來是完了!”看着邛骞在试衣镜与更衣室两点一线间疯狂的行为,我对着坐在身旁的悠久叹道。

    “沒关系,邛骞兄后天可是要去求婚的,人生大事无论如何总是要穿着体面一些!”悠久微笑着回答起我的哀叹。

    “还是悠久妹妹理解我,你们说这件怎么样!”邛骞听了这话当然是乘胜追击,对此我嗤之以鼻,心想他喵的拿我的工资还这么嚣张,当心还的快。

    “真漂亮,邛骞兄穿着这件,一定会很讨文家叔伯们的欢心!”悠久对于话題的掌握永远都在我的想像以外,邛骞再一次的爽到全身发软,而购物单上又多添了一件衣物……咦,我为什么要说再与又这两个字呢?

    “……这家伙买起衣服比我妈还可怕!”等到第四个小时的降临,我已经认命的躺在沙发上,并把自己的脑袋枕在丫头的腿上。

    “再忍耐一下,毕竟是邛骞兄的人生大事!”

    …………

    总之,当时钟接近六点,我与悠久这才跟着心满意足的拿着二十多个袋子的邛骞走出专卖店。

    “这样吧!既然你们都陪着我看了一下午的衣服,晚上这顿饭就让我來请吧!”出了大门,邛骞看了看天色之后对我说道。

    该死的,已经占用了我们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如今连两个人烛光晚餐的权力也想剥夺吗?想到这儿,我也毫不客气的直接把名为预算的匕首刺入了邛骞的胸膛。

    “你说钱啊!我做主管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加班费与奖金大概是一万三,这些年我一个人住所以也沒用几个钱,请你们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完全不顾我发黑的脸色,邛骞笑着打消着我那所谓的顾虑:“怎么样,想好去哪儿吗?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城东头吃西餐!”

    三个人的烛光晚餐吗……我的脑海里立即描绘出满是黑线的诡异画面。

    “邛骞兄,你拿着这么多的东西,不会觉得不方便吗?”这个时候,悠久的笑容终于也有了一些松动。

    “呃……悠久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邛骞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们感叹道。

    “所以,您现在就回家吧!晚饭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悠久笑的越发灿烂起來。

    “喔……”邛骞同学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笑了起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打扰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当然,邛骞的这句话是对着悠久说的,看起來他终于发现缠绕在我身上的怨念,看起來儒子可教,真是可喜可贺。

    既然邛骞同学已经明白了,我也就做一回好人,帮他拦住一辆出租车,因为东西太多,邛骞只能把东西都往后座塞,等到把东西都塞完,沒有我们的事了,我牵着悠久也准备走人。

    就在出租车正在往后倒车起步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的‘停’在出租车的后面,撞击力把整辆车子直接往前推了好几米,直接把另一辆车尾门给撞歪了。

    还沒有等我与悠久反应过來,从面包车里跳出來的几个大汉拿着家伙就笔直冲了过來,,只见哥几位打开车门,一把将邛骞与司机从车里扯了出來。

    “咦!”

    “咦你妈个头,你他妈的怎么倒的车!”面对司机先生的莫名其妙,大汉一拳就把出租车司机的脸开做了染坊,然后像丢破布一般将他丢到一旁。

    邛骞刚刚大概是沒绑安全带,一脸是血的他还沒明白过來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大汉们轮翻在地,面对此情此景悠久马上拨打起报警电话。

    至于我……自然是在检讨自己在专卖店里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