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行了!”我站起身一把抄起小丫头,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大门。
新的一天,我來也。
第二部 第174节:我又开始偷懒了……
“好香呢?”
伴着文幼晴招牌似的声音,这个丫头把脑袋探进了厨房。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五点半。
“晴姐,你已经起來了啊!”正在切豆腐的悠久跟自己的好姐妹打了一个招呼。
“嗯嗯,在新的地方我有些睡不着!”
文幼晴坐到厨房的小椅子上,正好我把煎蛋盛上大盘子,于是就把它摆到了文幼晴的面前……沒错,这可不是地球上的蛋,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几乎都以为悠久他们找到了一枚新鲜的恐龙蛋。
“啊!这么大盘的蛋吗?”
“是啊!是巴摩罗巨鳄的蛋,我从冷鲜库里找到的,这可是有害胆固醇极低的上好食材呢?”悠久介绍道。
“巨鳄……就是你昨天晚上给我们看的那个影片里的大家伙吧!”
“嗯!”
“利害……嗯,好吃!”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蛋放进嘴里,文幼晴连声赞好。
“小九,你的白荷姐姐呢?”我脱下围裙,菜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人到齐开饭。
“荷姐还在穿衣服呢?”文幼晴又夹了一块山药:“嗯……医,你的手艺越來越好了!”
“今天的山药是悠久做的!”
“啊……利害,悠久你也会做菜啊!”
“那里,只是一些小菜,还是上次去医家里吃饭的时候,跟医的母亲学……学的!”说到最后,悠久同学看着我闹了个大红脸,而文幼晴看了看我俩眨了眨眼睛,又往嘴里丢了一块肉:“真利害,一次就能学会!”
“……沒有我这个大师傅言传身教,你的悠久妹妹哪儿能学的这么快!”我是连忙给悠久造个台阶,丫头也不笨,顺势就腆着脸握起了拳头。
“早安……”这个时候白荷正好走进了厨房,她一进厨房的仰起脑袋:“嗯……什么东西这么香!”
“是这个炒蛋!”文幼晴把事情给白荷一说,白荷也被美食所诱,我把为三个丫头打的饭放到桌上的时候,唯这个时候正好进來,我给小家伙也打了一碗饭,于是四个人加上一个义体风卷残云般的把饭菜一扫而空。
就餐完毕,三个丫头去客厅玩ps,而我要去武器格纳库给唯与迪卡选择一些新型的装备,至于唯本人……咳咳,我把为家主一族光荣服务的大义名份全权的交给了他。
在梅帝亚的提示下,穿过数个走廊之后我很顺利的找到了格纳库,大门一开,只见关海法正站在大厅里。
“关海法,早安!”
“早安!”关海法举起前肢跟我招了招手:“您的气色不错!”
“这可真是多谢吉言!”我笑着点了点头。
“小主人已经与我说过,她认为唯与迪卡需要一些加上伽罗尔同位面突破仪的兵器來保护您的安全,对此我是非常的赞同,只是不知道两个孩子需要哪些武器,以格纳库目前的制作能力,可以很完美的复制地球文明的所有小型冷兵器,至于发射火药子弹的枪械,我们更是有无数种可供您选择!”
“那好,我需要两把单手刀具,两把发射手枪子弹的轻型武器,弹仓供弹,你能帮我做出來吗?”
“沒有问題,枪械方面我向您推荐我们文明的zelokiii,外形如同你们的p90,可挂载300发无壳手枪子弹的方型弹仓,而且弹仓可以独立加装同位面突破仪,怎么样!”关海法走到我的身旁,他伸出前肢召唤出移动屏幕,一把短小的如同p90的枪械出现在我的眼前,枪的下部安装着一个方型盒子,看起來应该就是弹仓了。
“很好,关于刀具方面你有什么建议吗?”我问关海法……其实对于武器來说我并不在意,毕竟我觉得以目前的情况來看,我的安全多少还是有保证的。
“刀具方面我建议在使用链锯剑!”关海法换了一个画面。
“链锯剑!”看着屏幕里那把长约八十公分的直型链锯剑,我的脑海里瞬间出现后补战斗修女小惠惠与虫族废柴蟑螂君那可歌可泣的战斗诗篇。
“嗯,这种武器应该足够对付贵文明的任何一种装甲单位!”关海法说话还把美帝的1a2给的成像图给拉了出來:“比如像这种,相信将会是一次切黄油般的愉快经历!”
“那个……能不能贴近一些我的文明的实际情况,这种武器如果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考虑了一下,我决定换一换,zelokiii这种东西还可以放在小挎包里装成玩具,可是链锯剑只要被人看到,我总不能告诉他们刚刚切碎了一辆主战坦克的大家伙是岐路集团名下某个玩具厂开发的玩具吧!
“那么这种塞里斯样式的高周波单分子震动战刀怎么样!”关海法说到这儿,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掏出了一把直刀:“单分子刀刃加上高周波震动,这种塞里斯军士长使用的武器可以轻易的切开人体、战斗装甲、中型装甲车辆、水泥墙甚至是钢铁墙,刀背有汞注入以增强挥动时的力量!”
“……好刀!”接过这把长约九十公分的长刀,我用自己的头发试了试刀刃,,头发落在刃上的时候就断了,绝对沒有拖泥带水,而且这个时候我还沒有开震动模式。
“这把刀是塞里斯公国送给家主的礼物,如果您有需要,我还可以通过终端网络为您定做一把!”
“我想就用这种刀具吧!但是唯与迪卡的身高有限,刀具得适当的缩短一些!”
“是的,您还想看一看其它的武器吗?”
“嗯……好吧!”我想了想,决定看一看,由其是塞里斯的。
“塞里斯文明虽然只有短暂的近九百年,但是他们的冷兵器制作却是非常了不起的,在整个河系,他们制作的刀具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像这种高周波单分子震动刀深受希舍尔与洛达公国的军队喜爱,他们的军士长甚至都在最近的百年里全面的换装了这种指挥刀!”带着我走进一道门,潘塔指引着我來到一排刀架的跟前。
“你们的战争里,冷兵器盛行吗?”我从中拿过一把战刀将它拉出鞘,从战刀护手上的梅花印与铭文‘诚’上看來,这应该是一把塞里斯战刀。
“不,大部份的战斗都是使用能量武器或是激光武器,但是在近距离战斗中,像链锯剑这类的冷兵器非常受欢迎,因为使用他们的时候很少会有误伤效果,因此这种武器一般都是装备在执行城市作战或是阵地战中使用!”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拿过一支大型武器,关海法指着它:“这支武器是大猫们的军队中使用的轻型高斯步枪,它射击时的能量束能够轻松的穿透三百毫米以下的任何护甲与强度三以下的能量护盾!”
将战刀放回原处,我看着这个拿着枪支的关海法问道:“你们的河系现在还有战争吗?”
将枪放回原处,带着我行走在武器库中的关海法给我介绍起他们河系的情况,原來自从一百年前有一个倒霉的开化期文明挑战塞里斯公国的耐心失败之后,隆尔希家就沒有经历战争了,不过在河系的西北部,隆尔希家的盟友雷尔帝国目前正在清洗一个虫人帝国的最后两个星系。
“虫人帝国!”我接过关海法给我挑选的一支链锯大剑,这把剑的链锯刃应该也是标准的单分子刃,我按动了链锯剑的启动按钮,链锯剑立即转动起來,让人感觉意外的是它并沒有多少震感。
“是的,一些昆虫科的亚人类,天知道他们这个民族是怎么发展起來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的,它们在二十年前与雷尔帝国因为一个重要矿产星系的归属问題发生了战争。虽然虫人们已经达到高度的开化期,但是比起雷尔帝国,他们的文明期只有三分之一的长度而已!”接过我递回给他的链锯剑,关海法将一个拳套递了过來:“动力拳套,出力能量从两百公斤到十吨,这种东西可以轻易的杀死一个人或巨兽!”
“就这么一个地方有战争!”看了几眼,发现这个拳套比我拳头大的事实之后,我把它还给了关海法。
这家伙接下來又给我递了一把链锯斧:“嗯,我们的河系目前只有这么一个战争点,毕竟目前的高级文明之间多少都有婚姻关系!”
“你们还知道其它河系吗?”我试了试这把玩具般的斧子,把它递还给了关海法。
“是的,多少都知道一些,你们的银河系因此形成时间比较短,到目前为止还沒有开化期文明出现!”接回斧子,关海法指了指四周海量的武器:“在我们隆尔希家,最大的行业就是军火与旅游业!”
“嗯……对了,你们对于宇宙的形成有什么见解吗?”看了看四周,我问关海法一个我一直都想问的问題。
“这可是一个很大的争论呢?到目前为止,就连文明期最长的特尔善人也沒有一个非常完善的宇宙论!”关海法摇了摇自己的身子:“宇宙起源的秘密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理论都只不过是纸上之物,我想也许接下來的十个千年里,也不会有人能够真正解开这个迷团,毕竟比起伟大的宇宙,一个人有限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
“谢谢你的介绍!”
“那里,为您服务是我的荣耀!”
就我准备离开格纳库的时候,梅帝亚的声音响了起來。
“探題阁下,杰海因先生刚刚到达本舰,他希望能够立即见您!”
第二部 第175节:ordary world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來见我!”
我与杰海因的见面是在大客厅里,三个丫头不在,据梅帝亚说是去浴室泡波浪浴了。
“我在印尼安排的人手发现了一些问題!”
一脸严肃的杰海因穿着运动休闲装,如果不是知情者,绝对不会有人把他认做那个袭卷半个亚洲金融市场的幕后黑手。
“什么问題!”我想了想,总觉得该不会哪件事情吧!
“印尼军方最近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他们把一些军人放在一起培训。虽然被洗脑的少尉不知道内情,但是他说这绝对不是军事方面的培训,因为那些人都在一个房间里!”
听完杰海因的话,感叹着自己长了一张乌鸦嘴的我拍了拍大腿:“现在印尼盾换美元是金融风暴之前的几成!”
“连半成都沒了……您想到什么了吗?”
“我想到了一些东西……”看着杰海因一脸的疑问,我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杰海因,我希望你能够以个人的名义参加一部电影的拍摄,你能抽出半年至一年左右的时间來吗?”
“沒有什么?对韩国的攻击已经到了末期,我们已经开始结算,您说的电影是什么?”
“你知道南京大屠杀与拉贝日记吗?”
“知道,前者是日军在一九三七年末三八年初犯下的屠杀与反人类罪行,后者是一位德国人,他在那场屠杀中与许多外国人一道拯救了许多中国人!”
“是张纯如及邵博士他们让拉贝的日记重见天日,反映拉贝与各国传教士、金陵大学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授、医生还有商人等一同建立了“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与一块近4平方公里的安全区,拉贝担任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这个安全区为大约25万左右的中国难民提供了暂时栖身避难的场所……我希望你能够以日裔的美国大商人的身份投资这部洋溢着真正的人道主义与拯救的影片!”
“您的意思是,印尼……”杰海因眨了眨眼睛像是想通了什么?
“够了,我只是问你要不要拍这部影片!”面对杰海因的智慧,我粗暴的打断了他的假想。
“……您的意制!”
“我來提供电影剧本!”捂着额头,我示意杰海因可以离开了。
“探題阁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许会认为我是一个冷血的人吧!”
“不,但是我想知道您这么做的理由!”
“你觉得,如果印尼人做了那些事情,他们会受到怎么样的报应!”
“我想主事者无论如何也会被处以反人类的罪名吧!”
“不,在我以前的世界里,沒有一个印尼人因此而被送上电椅或是注射致命毒剂!”看着杰海因,我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杰海因立即变了脸色:“这么残酷的事情,怎么会沒有人被追究责任!”
“很可惜,现实就是这样,只有伤痛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人们的良知才会被唤醒,在那之前所谓的正义,人道与自由只不过那些民主政客们手中的玩具,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德国纳粹把犹太人赶进毒气室,但是会有多少人知道关于一九三七年深冬至一九三八年初春的那场屠杀,会有多少人知道日本曾经强征了大量的慰安妇,会有多少人知道天皇才是那台军国主义杀戳机器真正的幕后控制者!”
“……主人,我回去之后安排一下工作,然后就去找最好的导演与所有和拍摄有关的人员!”
“嗯,我希望一月底之前你能够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导演的话如果找不到适合的人选的话,我将亲自主持演片的拍摄!”想了想,我做了如上的决定,既然辛德勒名单是犹太人斯皮尔伯格身兼导演之职拍的,为什么一部反映南京大屠杀的影片就不能够是中国的导演來拍摄。
送走杰海因,我拿着纸跟笔坐到客厅中央,关于这一场屠杀的历史资料我见过许多,但是要把他们写成一个经典,却是很难很难。
也许我应该试试……用拉贝为主视角的写作方式。
…………
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在和平时期,坐火车从北平到南京只需要四十个小时,可是这次我却花了整整十天有半的漫长时间才从北平回到南京,而且当我回到我的办公室,我发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放着在这期间德国大使馆寄來的许多函件,从这些信函中我得知,他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委员会,其任务是就安全问題给在南京的德国公民出主意,,说是主意,其实也只不过是老生常淡的安全问題,我想他们更希望的是我们能够早一点离开南京吧!
要知道,当然也不止是我一个人知道,,几乎所有富裕的和经济情况比较好的中国人都早已溯扬子江(长江)而上,逃到汉口去了……啧,到头來,我的命似乎比他们的还要不值钱呢?
昨天(九月二十日),通过德国大使馆传來上海日军司令官的消息,从今天(九月二十一日)中午起,将再次开始加强对南京的轰炸,同时他也很善意的告诫所有的外国人尽快离开南京,同时要求英国、法国和美国以及几个有军舰航行在扬子江下关段的较小国家的大使馆尽快通知他们的军舰离开现在的停泊处,转移到长江的上游或下游去,否则它们会因轰炸受到危害,日本对可能造成的损害概不负责。
有人根本不把这些小矮子们的威胁放在心上,英国和法国在其答复中声明他们认为沒有任何理由能够改变他们军舰的停泊地点,假如英国和法国的财产受到损害或是英国和法国公民受到伤害的话,理所当然地要由日本负责,而美国大使则带着他的全体使馆人员登上了美国军舰“吕宋”号,打算按照日本人的建议行事(但事实上:“吕宋”号当时仍然停在下关原來的泊位上)。
至于德国的大使及其使馆全体人员今天上午9时就做好了出发去上海的准备,许多美国人和德国人据说同样相信了日本人的告诫,跑了。
最后,关于我自己,我从比较安全的北戴河跑到战火纷飞的南京洋行可不是出于冒险者的兴趣,因为我是在保护我的财产,同时为了代表西门子公司在南京的一些利益……当然,无论是洋行、我自己还是我的妻子,应该都不会期待像我这样一位优秀的员工与丈夫为了洋行的一丁点儿利益而惨死在南京,但是在我心安礼得离开这座城市之前,我得做一个选择:到底是作为一个为人正派的汉堡商人留下,还是做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国人跑掉,,要知道我们公司,也就是西门子在这儿的办事处雇佣的中国佣人和职员,还有连同他们的家属约有三十人,这些中国人都在看着我这个‘主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我留下來,他们就会忠实地站在他们的岗位上直到最后一刻;而如果我跑了,那么洋行和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