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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47部分阅读(1/2)

    化期科技将会被重复的开发!”

    “悠久也这么说过,我也觉得如此就这么的发展下去,毁灭将是我的文明所能够面对的唯一的未來,不过我又觉得自己应该乐观一些,毕竟未來有无穷无尽的变幻,不可能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毁灭与绝望,在我的文明有人说过,当命运将大门紧闭的时候,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忘记了关上窗户!”看着星守爷,我一口气将要说的都说了出來。

    “说的很好,年轻人就应该像你这样乐观一些!”男孩的脸上满是赞许:“我听我的后代说,你有一些事情要麻烦我!”

    “是的,关于在美国成立另一个财团的建议,我们的北美岐路目前正在不断的壮大,但是我的文明有一句话说的很好,盛极必衰!”我在唯递上來的纸与笔上画着示意图:“日后在我们文明非常著名的微软公司就将面临垄断的指控,我想合理的避免这件悲剧在我的北美岐路身上上演,因此想让您给我提供一些得力的助手來扮演对手!”

    “这个沒有问題,这一次随我來的一共有两位,我让其中一位配合你的工作,与自己的同胞一同玩这种一个需要脑力來运行的游戏,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那真是非常感谢!”

    “感谢就不必了,倒是我希望能够在你们这儿长住一段时间!”

    “当然,您的居所我会为您选择!”

    “对了,年轻人,我这个身份怎么样!”星守爷看着我。

    “很不错!”我举起大拇指,心想要是您老人家继续长不大,我大不了花钱请一些专家教授就说长不大都是太阳黑子惹的祸……反正祸水东移做了好多年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次或是两次。

    至于我的企划,其实就是让凌树耶或是他的同伴在北美地区建立一个足以与北美岐路在一些重要领域对抗的集团,然后让他跟北美岐路在美国对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其实两个集团的首脑在我家喝过茶打过麻将,还他喵的一起做过足浴桑拿。

    其它的,也就请各位自便吧!

    想到这儿,我很多嘴的问了一句:“那么,您的家臣应该与杰海因一样,是……”“不,他们是你们汉人的分支,按照你们的历史來说,应该1279年左右的时候被文学秘银会的一位特尔善籍会员搭救的!”

    “我们汉人!”我大脑一下子处在当机状态,等等……1279年,不是历史上的崖山之战,宋室灭亡的年份吗?想到这儿,我大着胆子问道:“他们被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

    “这个啊!他们被救的状态在那个会员的自传里有写到,当时他们都在海里飘流,那位会员看到其中有些许幼童,不忍心看着这些孩子淹死,所以将他们中的绝大部份与许多成年人都援救上船!”

    “他们真的是汉人吗?”

    “是你们汉人沒有错啊!那个时候你们汉人的宋庭被元人毁灭,那个时候宋庭遗族不愿做亡国者,于是投海而死,这件事情在那个会员的一本架空小说与那些汉人遗民的许多戏曲中都有提到!”

    “那……他们现在称呼自己叫什么?是叫汉人,还是宋人!”

    “塞里斯人,这个意思是指遥远的东方居民,这个词还是你们文明的西方世界提到东土时使用的词语呢?”

    “……那他们现在的人口呢?”我长出一口气,看起來自己的这些同胞们并沒有忘记自己的祖先还有那屈辱的历史。

    “塞里斯公国,有一百七十五个有人世界,并控制着一百多个星系!”男孩挠了挠小脑袋:“好像……有四百六十亿左右的人口吧!”

    “……他们就沒有想到过回归吗?”喵的,这些大爷,才七百多年啊!极限暴兵流也不是暴的吧!

    “回归,第一代塞里斯人自称沒有颜面回到故国,而第二代塞里斯人想要回归并解放自己的同胞,他们为此暴发过一场内战,从此之后塞里斯人一直信守着这一条规定……说到这个,我觉得塞里斯人虽然是最会做生意的民族,但是他们有时候比我们任何人都要顽固!”

    “……那么,请问您的那位家臣贵姓!”我提出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題。

    “姓赵,怎么了?”

    这位星守爷用他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而此时此刻,我连说你喵两个字的力气都沒有了。

    ……

    当我结束与这位星守爷的对话,已经是深夜时分,我们两位又谈了许多关于公事与发展方面的话題,最终我成功的影响了这位正太星守爷,他同意将亲自出任日后的超大型网络游戏的设计工作,,啧啧,自从我知道他们的文明沒有这种娱乐方式之后,这才发现原來娱乐真的可以做为侵略的工具。

    当然,我也知道很大程度上,这位星守爷还是希望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后代得到幸福吧……。

    推开自己房间的木门,我低着脑袋刚走进房间,就听到悠久的声音。

    “对不起!”

    “说什么呢?”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眼中含着泪水的女孩。

    “为了得到你的信任,我欺骗了你……对不起!”

    “……欺骗……你在哪方面欺骗了我!”我坐到丫头的跟前,看着她眼里的泪水,我伸手碾磨着她眼角里的多余水份。

    “我用这具义体欺骗了你……也许真实的我在你的眼里,长的非常丑陋!”悠久抓住我的手说道。

    “……可是我喜欢的,你是皮相之下的灵魂!”看着她,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幸福……真的。

    “喜欢我的灵魂……是什么意思!”

    “是的,你的灵魂……星守爷说与我交谈的是你的灵魂……我觉得他说的沒有错,如果一直沉迷在皮相与容貌之中,那样的爱情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是吗?”

    “生命的意义在于什么?如此高调的问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我托着她的下巴:“我只知道,我活着,而且有爱我的与我爱的女孩,简单而幸福!”

    “……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什么?我从來就沒有怪罪过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我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你不是义体之姿,我该怎么办……!”抚摸着悠久的小脸,我用笑容打消着眼前这个女孩的不安。

    “对不起……”悠久的脸红了起來:“我以后再也不会欺骗你了,请相信我!”

    “那么文幼晴对我的看法……你知道吗?”既然如此我也就厚着脸皮乘热打铁。

    像是要映证自己沒有再欺骗我的打算,悠久很痛快的就点头了。

    “你不生气吗?”我低声的问道。

    “不,我也曾经妒忌过,但是后來才发现,原來你们地球人短暂的数十年生命里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你们忙碌的就连得到真正的爱情都已是一种奢侈的物件!”悠久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份哀伤:“晴姐的身体状况非常差,我这个有着漫长生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剥夺她短暂生命中唯一的幸福!”

    ……是啊!悠久说的沒有错,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而生命太短,每个人都在寻寻觅觅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觉得耗尽了自己的时间,而有很多的情况下,对于平凡人來说,就连一般的爱情也是奢侈的。

    “而且……我计划如果时间能够允许,我甚至可以让晴姐参加意识转移的训练!”

    “意识转移,什么东西!”

    “是,就是可以让晴姐与我一般将自己的思想与意识寄生在义体机关中,我也会努力说服星守爷爷提供一场超出文明科技输出条约的手术來拯救晴姐的心脏……也许救下晴姐会被日后的我认为是这一辈子做的最傻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我只想晴姐能够跟我一样守着自己的幸福!”

    “……傻丫头!”看着悠久,我知道我现在用不着说感谢,我与她的心意彼此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到这儿,我将自己的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悠久看了看我的笑容,也笑着将自己的手儿放在我的手心中。

    谢谢你,我的爱人。

    第一部 第161节:

    整个八月,我就是跟星守爷还有佐一郎一起天天坐在湖边钓鱼。

    唯与迪卡两个小鬼很快就习惯了星守爷的存在,说到这位,我也觉得他的确是一个好说话的大爷,到了湖边他总是躺在餐布之上美美的睡上一觉,等我们回家的时候他基本上也就睡醒了,据说这就是悠久所说的生命衰退的症状,,个人意识清醒的时间越來越少,有时候他甚至能沉沉的睡上一整天。

    “明天你们就要回国了,对吧!”

    “是啊!要回国了!”

    “……说起來,这一个月还真是做梦一样,我听你说的买的期货赚了一百二十万日元……早知道就听你的,把我的养老金也投进去了!”

    “你才三十出头就想着养老了啊!”背着还在睡的星守爷我笑道。

    “你不会明白,沒有养老金的话日后我老了怎么办!”佐一郎学着田中芳树老爷的口吻:“再说了,冰冷无情的资本主义日本政客们是绝对不会想到把一个年老的平民送到养老院免费供养的,他们巴不得把我们的养老金、退休金与医疗保险都收进自己的口袋!”

    “您这笑话可真冷!”

    “还不是拜您所赐!”

    一路说笑着回到老宅,我将这位小星守爷放到他的房间,然后很安静的退了出來。

    “辛苦你了!”站在走廊上的凌树耶递给我一瓶果汁。

    “哪儿的话!”接过他的好意,我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这具男孩躯体。

    有时候我会想,一个人默默的生存了数百年,自己的妻子,好友,儿孙都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尘埃……如果我站在他的角度,会不会因为寂寞而崩溃呢?

    “明天你们回国的话,能不能带着星守大人一道回去,签证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些投资项目,因此是长期居留的签证!”凌树耶提意道。

    “嗯,你呢?”

    “希腊那边的杜氏产业刚刚开创,因为我还是需要留在那儿打理,因此星守爷的安全我就得交给來自塞里斯的那位……我想也一定沒有问題的!”

    “喔……对了,说到他,这位怎么跟你们不在同一条船上!”

    “是这样的,他的本体是自然人,自然人的身体无法承受高密度的连续空间跳跃,因此他得比我们晚上半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到达!”凌树耶介绍到了这儿顺带给我介绍了一下自己同伴的情况。

    “对了,他叫赵榭恩!”凌树耶从口袋中掏出纸板,在上面写下了赵榭恩这三个字:“他是赵本家的幼子,父亲是公国国主,母亲是特尔善奥达曼第四分家的女儿,与家主小姐悠久殿还是表亲关系!”

    “喔……等等,特尔善奥达曼!”我就奇怪了:“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的国主小姐的母亲就是特尔善人,至于奥达曼,那个是特尔善一族中的一个大姓氏,第四分家是特尔善成为隆尔希一族后分散出去的分家!”

    “我还以为赵先生跟我们一样,是一个很普通的纯正塞里斯人类呢?”

    “其实从两百年前开始,纯正的塞里斯人就已经很少了,现在的塞里斯人种中多少都会有希舍尔人与提尔人的血统,不过塞里斯到现在也只有国主小姐这么一位特尔善混血儿,原因就是我们塞里斯人时常会跟特尔善人抢生意,两个种族关系并不怎么好!”

    “生意……什么生意!”

    “是啊!无论是军用品还是民用品,特尔善与塞里斯的产品都是我们那个河系中最有竞争力的产品,而特尔善人与塞里斯人也是最棒的销售员!”

    “对了,那么他的身体怎么办!”想到这儿,关于那位老兄的安全问題,我的脑袋又开始痛了。

    “他能够与小小姐一样,远程使用义体,所以请你放心!”

    “那我就安心了!”

    既然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我倒也不怎么在意他的到达日期,毕竟我与悠久的北美岐路离垄断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ea虽然被我们抢了许多生意,也只是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就上了回国的飞机,关海法这次沒有登机,,这家伙在三天前就使用回收货柜上了轨道的母舰接受起全面的改装,它将在三天以后也就是接受一个星期的改装之后直接投放回国,凌树耶声称这是为了让关海法更好的保护自家小姐,同时还会给他分配两个直属部下。

    虽然我觉得让关海法拥有召唤轨道炮击的能力与保护悠久并沒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就像是核大棒的威慑力一般,想像一下來自五万米以上高空的白色能量流直接把国会山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从地图上抹去的情景……啧啧,此情此景让我想到了去年公映的独立日。

    回到家之后我们先去学校报了名,附高的老师们这一次自然是客气的沒话说,人们都说玩物丧志,但是这一套在我跟前沒有市场,刚刚在日本把自己做的玩具卖的是又贵又好,面对如此年少多金的学生,我们的班主任看到我们的时候笑的都有些傻。

    报完名,我继续跟校方玩人间蒸发。虽然之前我是很想把星爷守丢进小学让海量的萝莉一番,但是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我还是让他住在我家里算了,,我的父亲在年初的时候在城南小区买了一套房子,两位打点好了一切之后就跑出去跟着我大伯卖军火了,我是直到今天才想到去看一看装修成果。

    城南小区是赵格格旗下的岐路房产承建,看着当年我家那幢住宅楼再一次的以完全一样的户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还沒有什么意外,可是当我带着星守爷顺着熟悉而陌生的楼梯到了五楼,看着一模一样的防盗门,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擦了擦眼角,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两重门。

    “啊……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家啊!”星守爷走进房间,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感叹道。

    “不,应该说只是我的家!”我跟在星守爷的身后走进家里,看着熟悉到极点的那张黑色沙发,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布置,除了客厅里的彩电的尺码大了几寸,我仿佛像是回到了过去……与此同时,不争气的长嘘短叹又一次在心里响了起來,看起來我的心态真的是老了。

    “要不要喝点东西!”打开老爷子新买的冰箱,看到里面的饮料到是放了许多,心想这大概就是给我留下的吧!

    “好啊……对了,这你房间我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是这些油漆与墙粉的关系,空气里的指数不适合自然人的生存!”星守爷接过一罐咖啡牛奶后看了看四周。

    “嗯……你说的沒有错,这在我们这儿叫装修污染!”我把另一瓶桔汁递给唯后点了点头,装修污染这个话題要在几年后才会浮出水面,星守爷说到这个,我倒是想把这个话題早一些的捅到大众的面前。

    “对了,陆,我可以提供你们一个关于环保涂料的配方,如果可能的话,倒是可以成立一个关于这方面的公司,你说怎么样!”

    “您的想法……倒是不错!”我心想转念一想,这个东西虽然赚不了多少,但是对于用户健康而言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想谁都不愿意住在一个连蟑螂都嫌弃的地方吧!

    “用您就太见外了,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陆,叫我杜吧!在我们那儿朋友之间都是称呼姓氏以示亲密的!”

    “那怎么行,您毕竟是悠久的长辈!”

    “辈份太过久远了,沒什么太大的意义,再说了,每一天都听着敬语,我都有些厌烦了!”

    “……好吧!杜!”

    “这就对了,这样吧!等凌树耶回來的时候,我跟他说一下,就让他投资吧!你不是有房地产方面的公司吗?到时候可得推荐住户使用我们的产品呢?”

    “那是当然……不好意思,我接电话!”将钥匙丢给我的这位杜星守,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心想大中午的谁找我。

    “我是陆仁医,请问是谁!”打开冷气,我坐到沙发上。

    “陆总吗?我是孙铁!”

    “孙铁,你小子怎么了?”手机里传出來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來孙铁这小子似乎哭过,我就奇怪了,这小子最近沒听说过他有过感情问題啊!

    “我对不起你,陆总,李文那小子把航海纪行的设定跟开发数据都拿走了!”

    “怎么搞的!”我一拍大腿:“……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