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來才知道这个家伙早年毕业之后被黑心老板耍了一把,同时因为与父亲在那份工作上的争执越來越激烈,加上那个时候他在网上认识的妹子从了别人,结果一念之差开始他漫长的反社会家里蹲生涯。
理解他之后我觉得他很可悲,因为他竟然会因为一个网络上的女孩醉生梦死,直到后來我与少曼的恋情终结,我才发现爱情这种东西,一向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游戏,你以为你能看透一切,结果当你身陷其中的时候,再傻的事情你也会去做。
我也有过像他那般心灰意冷的生活,因此当我碰到悠久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警告我自己,不要做白日梦,人家怎么说也是高位神最宠爱的小女儿,我们这些主位面巴佬那怕从身到心都比高位神还要强大,也无法去对抗流着神血的高尚存在,我一直很完美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贪婪,直到在哪一天,那个女孩在我的面前用恳求的语气与我对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原來这个世上还有如此简单的爱情,还有让我无法阻止自己心魔的存在。
于是,我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悠久,爱上了一个我本不应该去爱的女孩。
放下手里的笔,我站起身走向大床,一头砸在枕榻之上。
我已经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董永与七仙女的故事虽然唯美,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悲剧,一直以來的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悠久离开我,我是不是还要像上辈子那般堕落下去……这个世上最悲哀的不是他在她的面前,她却不知道他爱她,而是他与她彼此相爱,却因为一些非常可笑的原因相忘天涯……
……
“医,你怎么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啊……”我抬头起身,看着跪坐在床上的悠久连忙揉了揉眼睛,发现沒有看错,这才想起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得的就睡着了。
“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呢?”
“不……我好像睡着了!”看着眼前穿着藏青色毛衣与牛仔裤的女孩,我摇了摇头。
“是啊!我进來的时候,看你就这么躺在床上……”悠久将手背贴在我的额头:“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我坐在床角,看着眼前的女孩笑了笑。
“还说你沒什么?脸上怎么还有泪痕!”
我连忙伸手去擦,发现脸上并沒有丫头所说的泪痕,然后才注意到悠久那似笑非笑的快乐。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悠久移动到我的身旁,女孩用膝盖支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我,她的轻声轻语在我的耳边响起。
“沒什么?有你在身边,我一直都很快乐!”我笑着回答。
“那么,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会很悲伤吧……”看到我欲言又止的表情,悠久伸手捂住我的嘴,女孩的脸上多了一些伤感:“我说的对吗?”她看着我问道。
我只有点头,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
“你害怕有一天醒來,再也看不到我……对吗?”悠久松开自己的手。
“是!”我低下头,自不量力的爱情与自不量力的过往让我退缩,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却沒有身为凡人的自觉……所以,从一个侧面來说,我是一个懦弱的无以复加的凡人。
“我不会离开你!”悠久从我的身后搂住了我的脖子,女孩儿的长发在我的鼻前唇边拂过,留下淡淡的香味。
“如果……”“沒有如果,沒有也许,那怕有一天我失去这具身躯,我的灵魂也会永远的停留在你的身边……”
“可是……”“听着,我已经失去过一个挚爱……因此,那怕是失去性命,我也不想失去第二个!”
“悠久……”“是男子汉的话,抱紧我!”
悠久丫头都这么说了,我要再说什么也就太小心眼了一点,既然如此,我很听话的伸手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坐到我腿上的悠久将头靠我的胸口,将手放在我的手上画圆圈,嘴里哼着轻声细语的母语词曲,我虽然听不懂大意,却也能感受到小丫头在我怀里的那一丝决意,想到这儿,我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得萌神如此厚待,我还能求啥,回头赶紧给列祖列宗烧高香吧!
“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那个卡梅隆导演今天上午通知过格格姐,说电影拍完了,卡梅隆先生说想让你看一遍毛片!”当我都忘了这是我手心里的第几百个圈圈的时候,悠久突然抬起头,这个一向很内向稳重的女孩一脸的紧张。
“知道了,沒事……”看着怀里女孩脸上羞涩的笑意,我怪笑着低下头轻轻的吻住她的唇。
去他喵的毛片与卡梅隆,老子现在专心吃豆腐……。
……不过,在悠久强烈的要求之下,最终我不得不收起将丫头丢到床上吃干抹净的冲动,去找一个可以打国际长途的地方,,当然是去跟那个有着彪悍眼神的导演谈一谈关于毛片的问題。
泰坦尼克在这个时候拍好已经是一个奇迹,要知道卡梅隆从根本上來说与田中爷是同一种存在,无论是拍电影或是写小说都是用两个字就能形容,,拖沓。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人家怎么说也是大作家大导演,比起我这种既沒有星云赏在手,也无奥斯卡加身的废柴來说实在是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由其是田中爷,他老人家的新作续集只要登场,光港台大陆两岸三地就会有数以百万计的fans群起响应,而且此人对于中国隋唐等乱世历史的了解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国人,这一点让我非常佩服。
因此,当卡梅隆跟我说他想跟我一起看毛片玩剪刀,我自然是无比乐意,,看名导演剪辑影片从根本來说,也是一种享受,由其是像卡梅隆这般的强者。
有人说,电影、小说、音乐、图画等等表现手法的最终目的只不过是想左右别人的情绪,我对此非常赞同,而这部影片从根本上來说只不过在诉说一个海滩幸存者对于过去的记忆。
可是?当那位百岁老人打开记忆之门的那一刻,那些充满了时间所特有的味道的画面从灰黄变的鲜艳的那一刻,当抱着孩子的夫人与自己丈夫走在甲板上的那一刻,当一个郁闷的女人与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相遇的那一刻,当那个命中注定男人勾引起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未婚夫在旁边妒嫉得发疯的那一刻,还有最后……当那个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沉入水中的那一刻……那么多的那一刻,就像一张名贵优雅的波斯地毯,而互相交织在其间的,正是人生中最珍贵的东西,,记忆。
而记忆,正是属于时间的味道。
第一部 第140节:大剂量
有一部公用电话放在走廊的阳台入口,面对一时半会找不到杰海因的情况,我只能掏出硬币开始了人与机器的死斗。
其实之前我与卡梅隆的合约上就已经写过关于裁片权归他的条例,因此我觉得他让我过去看也只不过是客套而已,所以当我想到这一点时,我又懒的过去看上一眼了,,反正电影情节对于我來说已经几乎可以说是倒背如流,过去看似乎是在浪费大好的休假时间。
电话里的卡梅隆知道我很放心的将裁片权归他一个人负责之后很开心,然后这家伙又跟我谈了一会儿关于影片的情节之后才挂掉电话。
我丢下电话,转身一把抱起悠久,小丫头一时不察自然是惊叫一声,然后我就看到关海法杀气腾腾的提着班用机枪与榴弹发射器出现在走廊阳台,这家伙看到我抱着悠久,正想当沒看见溜号的时候,悠久手里的拖鞋就如同脱手的飞刀一般打在了它的机体上。
“快滚!”小丫头恶狠狠的指着天花板,然后我就看到可怜的关海法先把托鞋递回來之后这才灰溜溜的顺着墙爬上了屋顶。
“我饿了,想吃披萨!”赶走了电灯泡,玩着手腕上玉珠镯子的悠久用很轻的声音告诉我她的民生问題。
“行啊!我这就找外卖吧!”我顺势将她放下,然后拿起电话跟旅店老板订了四份。
“医,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般失魂落魄,知道了吗?”
“……嗯!”
两个人牵着手往房间里走的时候,悠久又提了一个意见,我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悠久说的沒有错,如果我不能学会用微笑去面对生活,生活又怎么会用微笑來面对我。
在巴登·巴登迎來四月的最后一天过后,我们一行人再度启程,这次的目的地是美国,,这次的美国e3展大作连台,sce要推出新型的掌上游戏机,可怜的土星江河日下,而任天堂老大哥依然死硬。
5月e3展之后四塔之战开始接受预定……虽然现在就能够接受预定,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有良心的商人,总得让玩家们相信我手里有这些或是那些的东西,要知道现在的中国玩家正在因为《血狮》而愤愤不平,你说要是拿不出点东西给不出些许甜头,中国玩家们绝对不会因为是国字游戏而放肆卖帐,,被骗一次是因为我纯真,要是被骗两次只能说明我傻。
中国的玩家们傻吗?我看一点也不傻,他们的脑子比一般人的还要好用。
其次,我觉得想要游戏做的又好玩又好看,要的就是烧钱。虽然日后也会出现像黑暗史诗(fate)或是骑马与砍杀(ount & bde)这样的极品,但是因为资金的原因,开发它们的工作组只能慢慢的更新补丁,而这种一沒有情节二沒有故事的游戏自然很难吸引玩家真正的投入。
同理也可以证明,要是那些开发到后期只有几个程序员的游戏能够又好玩又好看,只能从一个侧面说明那些程序员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您要是有钱就赶快把他们挖过來吧!过两年像这样能够以一挡百还任劳任怨的程序员就跟大熊猫前面挂着的珍稀二字是同意词了。
到了美国,刚刚好碰上nvidia的显卡大卖,其实之前黄仁勋就已经发现nvidia的技术方向不对,他马上换掉首席科学家另请高明,请到后來多次获奖的大卫·科克博士(did kirk),得到了我们的投资之后,破釜沉舟般的组织了一个在显示芯片业最为庞大的研发团队。
可以说从那个时候开始nvidia开始面向主流,以高开发最高端的图形芯片,然后悄悄地进村去跟最领先的3dfx展开肉搏战。
因此四月初的时候,nvidia推出了它们的第三代产品:nv3,即riva 128,这款全新概念的显示芯片对于老玩家來说相当于晴天霹雳,,riva 128就大胆采用当时仍处于试验阶段的agp概念,而且黄仁勋早在1996年就已亲赴台湾,与众多重量级显卡生产商结成联盟,所以nv3一经推出,马上就能大量出货,而且riva 128在显示性能上与voodoo不相上下,价格却比voodoo系列低好几成,这世上只要有一种东西跟ak一般价格便宜量又足,自然就能很快占领相当份额的相应市场。
不过现在的我正在自家的酒店里与久多健木健见面,并沒有跟杰海因那般去出席nvidia的庆功会。
做为岐路电子一贯的支持者,久多最近的确是非常风光,之前史记与我们岐记约定错开各自作品的发售日,因此他们早就在三月中旬的时候就开始大卖自己家的ff7,一个半月下來用大卖已经不能形容他们的成就,,3月中旬到4月底,史记(sare)公司的《最终幻想7》卖了2百多万份,史记与sce的头头脑脑这些日子笑到脸神经近乎坏死,而且据说久多这家伙最近这段日子正沒日沒夜的拿着上千万权利金的战绩对着全世界的媒体杂志吹嘘。
我想干脆鼓动这家伙日后也出一本个人传记,传记的名字就叫《我的胜利》得了……不过也这只能想想,毕竟在出传记方面,这个日本鬼子沒有在电子游戏方面那么好骗。
而久多这家伙的來意也很简单,加深了解,增晋友谊,,三上这丫在我的教唆下正在开发生化危机2,孙铁他们的开发组虽然因为他们的大航海游戏是否可以进行殖民活动而吵的不可开交,但是他们也沒有吃干薪,用开发四塔之战的开放式引擎开发出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游戏的世界观属于空想年代,那个世界刚刚度过文明起源到现在的第七个千年,游戏中的武器装备在很大程度上参考了二次大战与幻想战争,而且也有像空间轨道站之类的超现实存在,一张世界地图上出演的正是数十个国家之间的世界大战。
虽然听起來很像是提督决断一般的策略游戏,不过实际游戏却是十字军之王一般战略模式,也就是说在战略地图上使用的是可调节速度的即时模式,而在战术地图(战斗)上使用的却是回合模式,当然,也可以将战斗托管于电脑。
听起來平淡无奇,但是孙铁不愧是我看好的制作人,他设定了无论是超级大国还是弹丸小国都拥有各种各样的英雄单位,各种英雄单位不但可以更换名字,还能与同类型(如装甲单位、步兵单位、战机单位等类型)单位编组,而且每一种英雄单位都有八种左右的强化项目,可以说是集战略、战棋与养成与一体。
多了一个设定,就让一个小游戏很可能成为一个游戏派系的开山之作。
“钢铁雄心,听起來的确是一个好名字!”看着手里的测试版,久多笑着说道。
“那里,只不过是一个暂用名,久多先生可以拿回去试玩一番,这个开发组里大多都是新人,他们需要许多人的许多意见,您试玩过之后可一定要给他们写一份试玩感言呢?”我笑着将久多送出大门,然后转身如释重负般的掉头走进二楼的会议室,,任天堂的代表还在二楼会议室坐着呢?
这一次任天堂派过來的人还是那位美国律师,但是他來的比久多早,而且这一次的脾气据撒衮说明显比上一次要诚恳许多。
“真是不好意思,霍华德先生,让你久等了!”
想到这儿,我也非常诚恳的对着这位任天堂美国主席先生伸出了小手。
“那里那里!”霍华德·林肯自然是笑着与我握手,完全不在意我的手在三分钟之前还刚刚跟他公司的老冤家ny旗下sce的头把手久多良木健很紧密的握在一起。
两边坐下,撒衮很自然的将一份报告递到我的手上。
人家霍华德其实也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强者,上次任天堂被我们拒绝之后,他很自然的去调查岐路集团,结果调查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公司的实际boss竟然是他一直以來忽视的所谓小制作人,而且在进一步调查了西院寺万安之后,他发现一东一西两个集团实际的权力都在我的手上,于是霍华德很光棍的直接杀到中国,准备跟岐路集团的实际所有人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关于硬件商与软件商狼狈为j玩合作的重大事项。
他忽视了一个新闻,那就是三月初的时候,西院寺万安先生曾经來中国接自己的妹妹诸葛悠久与著名制作人陆仁医等四个孩子去了美国,于是可怜的美国人直接杀到岐路集团,然后发现公司的神秘总裁已经在一个月前跑去美国,而且据说这几天正在德国著名的温泉胜地休养中。
幸运的是,当他万丈雄心的准备去德国找人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又到了美国,于是他就跟撒衮,还有岐路集团97年e3展的参展团队一道回到了美国。
霍华德·林肯跟着鬼子们干了那么多年,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日本人的习气,因此当我坐下來之后很谦虚地对我自我介绍了一下,,我跟他从根本上來说还是第一次见面,这就好像是两个名人。虽然都知道彼此的脾气性格,可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得正正式式的坐下來,而且这家伙应该是习惯了跟亚洲人谈话办事,说话婉转的几乎沒边,完全沒有一般美国人那种直來直去的豪迈口气。
“霍华德先生这次來,是想跟我们谈一谈关于合作的事项!”撒衮这些年在电子艺术界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眼界也是水涨船高,见过各种各样的大人物,他见霍华德有变成唐僧的倾向,很自然的帮我这件事情给挑明了,,撒总怎么说也是一秒几十块上下的狠人,要是一天到晚都坐在那儿听人家唠叨,早就可以拿块豆腐去自杀了。
“是啊!我?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