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來自五湖四海的人们,通常会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一起,而用中国成语通俗一点來说……就是狼狈为j!”
虽然我很想说志同道合,后來想想这才也过说教意味……而且,我觉得我跟索罗斯这么做下去,与狼狈为j也沒有什么差别。
“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说客!”索罗斯在这一刻终于很真诚的笑了起來。
“是啊!所以我觉得无论是多么高尚的文字或是低俗的言语都无法抹杀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一个共同的理想!”我放下茶杯,用非常真诚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人。
这一次,索罗斯还是点着他们的脑袋:“陆,我知道你手中的资金很充裕,我们合作吧!”
“是的,既然有着同样的理想,为什么还要各自为战!”我微笑着伸出手,索罗斯欣然与我相握。
对于合作,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如果我们在亚洲明目张胆地玩独狼主义,泰国政府不把我往死里弄才怪……虽然我觉得就以他们那些看起來就是明显营养不良的特工是不可能弄死我的,但是一天到晚有人死在家门口的话谁能受得了。
又不是杀戮都市,那种小萝莉从竹篮子里拿出短枪管的g42的名场面,还是不要发生在我的眼里才比较好,我这个人,最见不得血……由其是孩子的。
当然,我也知道合作也代表我们岐路集团有所牵连,但是正所谓强强联手,索罗斯他老人家自己能搞定大概200亿多,再加上其他的基金援助和融资满打满算500亿,而我多了不止一点,万安按照他自己对于网络概念的理解做了一些独立的小公司套现,现在北美岐路给我准备了90亿,加上我自己准备的30亿,现在我们在一个月内的融资大概有750多亿,两者加起來是就连去年全美境外投资的资金总和比起我们也是半斤八两。
这么大一笔钱只是想一想都要让人坐卧不安……幸好只是用來做对冲基金,要不然中美两国早就來请我们喝黑咖啡加龙井茶。
再说了,想当年光是索罗斯一个人就把泰铢轮到,而如果我与索罗斯这么两笔一样庞大的资金同时运作,泰国政府连哭的力气都沒有了,哪儿还会有心思來弄我们。
既然能合作,那么接下來就是万安同志的出场时间,而做为旁观者的我,自然是笑看东南亚经济危机在伪日本鬼子与身处混沌中立阵营的犹太老头不断发出的j笑声中拉开序幕。
做历史见证人的感觉……真是feels good。
当杰海因送索罗斯离开的时候,我与索罗斯再度很是友好的握了一把手,看着眼前这位本世纪最会捞钱的老人坐进自家私车,我从心里赞同的他说过的一句话。
身在市场,你就得准备忍受痛苦。
强者不愧是强者,我这个半吊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第一部 第136节:姑娘们的往事
送走索罗斯之后回到沙滩,我看到唯正在跟白荷在下象棋,文幼晴坐在自己的白家姐姐身后。虽然沒有摇旗呐喊,倒也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意。
悠久坐在一旁木制平台上用ps玩着测试版的四塔之战,,这个版本其实也能够算是正式版,因为四十位测试员花了两个星期还是无法找到一个bug。
说到这个,我就对于那四十位用自己课余与寒假时间來进行测试工作的t大学子报有很深的敬意,当他们知道自己被选中成为四塔之战的测试人员时,全都谢绝了我们提供的测试津贴,对于他们的选择,我很惭愧也很庆幸,惭愧的是因为机能问題,现在的四塔之战还不是我眼里的最佳形态,而庆幸的是因为四塔之战得到了他们一致的肯定与赞叹,这让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最终,当测试结束的时候,我们能够给予他们的,只有一台ps、一套首发版四塔之战,一张阿亚罗克的大地图,还有第一季一套四个角色玩偶,,分别去年e3测试版中出现的无名氏、妮丝·盖依、诺森·提卡与吉米·卡特。
现在的周边市场还沒有如同日后那般卖的如火如荼,我们要的就是把它开发出來,然后大家有钱一起赚。
悠久很快就完成了游戏中第一个任务,,佣兵之心,简单一点來说,这个任务就是在加入一个初期可加入角色的同时,使游戏可以进行二人操作,文幼晴很快就在悠久的引诱下抛弃了她的白家姐姐,去跟自己的悠久妹妹坐到一起杀进了新手村外的庞大草原。
而我端着茶杯坐到白荷的身后,看着这场有可能是本位面有史以來第一场中国象棋人机大战。
当年白荷跟我玩象棋的时候,时常把我剃成一个零比几,现在即使面对一台人型电脑也是不落下风,看着两人下了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大彻大悟到当初文幼晴为什么弃姐而去,,两人下的都很保守,一个圈套接着圈套,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谁都沒进对方的圈套,一盘棋到现在两边才各换两个兵卒。
看到这儿,我也很沒面子的弃姐而去,跑到文家姐姐身后看她们拿着刀枪剑戟火球冰箭慰问哥布林一家去了。
“这个角色是隐藏角色波尔卡·特农吧!”看到文幼晴操作着一位有着一头白发的剑士一剑将哥布林爸爸砍翻在地,我就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内部版阿亚罗克设定中的一段关于复仇之神的设定。
在阿亚罗克正史之前的数十年,还有一个剧本叫做巨神的王都,还是凡人的甘托夫与只是神性加身的隆特等人与古文明的巨神傀儡那场巅峰之战,,最大的反面角色自然就是波尔卡·特农。
其实年幼的波尔卡·特农也是一个苦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双亲的他被一个草原精灵女孩养大,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她的时候,却从未來成为复仇之神的自己手中接过了那把名为‘异端者的诅咒’的神器双手剑,命运的车轮再一次的辗压历史,他为了报杀父之仇与甘托夫等人在王都死战,为了这一天,他与养育自己的草原精灵女孩决裂,直到最后在巨神傀儡的头顶被封神,他才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掉出的护身符中看出那个草原精灵少女对于他的那一份关爱。
神与凡人的坎坷人生一直都是那个胖子最引以为豪的设定。
除了波尔卡·特农之外,还有身为特农家管家的卡加·索斯比,这位为了阻止隆特追击波尔卡的脚步而在地下斗技场与隆特展开死斗,然而凡人卡加无法击败带有黑主教神祗转世神性,隐藏实力已经达到rank4的隆特,但是即便如此,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忠勇之士依然选择要与带着神性的隆特同归于尽,而不是如同之前那般苟且偷生。
一直以來,我都认为波尔卡·特农与卡加·索斯比是两个悲剧角色,本作中他们两位做为隐藏角色,由其是卡加·索斯比,他是唯一一位在游戏后期拥有两件半神器级长剑的隐藏角色。
复仇之神也是唯一一个rank20的非高位神存在,,因为只要还有一个位面有人存在,就会有信仰他的土壤,妒忌,憎恨,只要是负面的感情,都可有转化为一种激烈的复杂而又单纯的感情,,复仇。
“是啊!波尔卡很帅呢?”文幼晴说到这儿发现我在他身后:“怎么不看象棋了!”
“我看他们到明天都不会下完一局……”接下去我就是什么不用说,文幼晴也会赞同的会心一笑。
杰海因做为北美岐路的负责人,当然不可能陪着我们这些孩子玩,他早早就离开了沙滩馆,当然,他在走之前留下了司机与一辆陆地总统舱,,杰海因自己设计的车型,由劳斯莱斯手工打造,目前全球只有这么一辆与三份全套换用零件。
自从來到可以大把捞钱的华尔街,这个地外文明的大管家对于自家小姐过上舒适生活的念头之执着完全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因此之前有一段时间这款从里到外充斥着舒适与现代主义的车型有十几个大型厂商都在抢着要生产授权,当然,杰海里最终的还是将授权给了劳斯莱斯,,同时,他也摇身一变成为劳斯莱斯数二望一的大股东。
本來杰海因还想做一辆送到中国,但是被我与悠久联手反对,原因是这东西太抢眼,我们两个觉得要是我们坐这东西上学,估计当天就会有数十记针对我们的绑架事件在酝酿之中或是已经实施。
在中国,有很多行业从來不会缺少盲目的实干家。
午饭是唯与迪卡包办的烤肉,护卫型果然不愧为护卫二字,这烤肉烤的外焦里也不嫩……到最后我不得不去叫了几份外卖,而悠久发誓回家之后一定要投诉生产厂商输入的错误数据。
吃了午饭,我让那八位保镖继续去场馆外侧的休息室放牛,等到沙滩上只剩下我们四个孩子与四位名义上是悠久表兄妹的护卫的时候,悠久预谋已久的摊牌大计正式上演。虽然多了一个白荷,但是悠久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秘密一并告诉白荷。
“悠久,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们啊!”文幼晴坐在悠久的对面,她的身边坐着白荷。
“……我其实是隆尔希家的小女儿,通俗一点的说,就是外星人!”悠久看了看我,决定快刀斩乱麻。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文幼晴与白荷看了看彼此,很默契的摇头说道。
“不,悠久沒有说谎,我做证!”我很老实的举手表明自己身为污点证人的事实。
“医,怎么连你也开始学会骗人了啊!”白荷皱起了眉头。
“我的主人沒有撒谎也沒有骗你们,我们的确是來自另一个河系文明!”迪卡这个时候从我们身后伸出一只手,已经掀开人造皮肤的小臂满是林立的管状机械与流淌着人造血液的人工血管:“欢迎两位成为隆尔希卫士集团所信任的人员!”
白荷瞪大了眼睛指着迪卡的小臂,文幼晴也是如此,不过两位倒是很争气的沒有在事实面前昏过去。
“晴姐姐,对不起,之前我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真实的身份,几年前你与医看到的那架飞船的主人,就是我……”悠久还沒说完,文幼晴已经扯过一块毯子将迪卡的手给卷了起來,小丫头的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那些保镖还在那边的休息室里呢?别让他们看到,原來你就是几年前那个飞船上的幸存者!”,说到这儿,文幼晴坐到悠久的跟前一把抱住自己的这位异姓妹妹:“太好了,那个时候的我还在想,会不会有外星人从那场爆炸中活下來呢……想不到就是你……”
悠久一楞,眼里的泪水立即不争气的涌了出來,就连我也沒有想过文幼晴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回想了一下以往,我发现文幼晴其实沒有变,变的是我……。
“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我跟你并不熟悉啊!”白荷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來。
“医说过,你对她很好,我觉得,能够让医说好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她的过人之处!”在自己姐姐怀里破涕为笑的悠久说道。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白荷看了看我,又对着悠久笑了笑。
悠久将自己的一些身世与落地之后的情况一一说明,而文幼晴看了看我与悠久,皱着眉头掐了我一把。
“看在你是为了悠久妹妹的安全,这一次就饶过你了!”文幼晴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
“……这算是饶啊!”看着胳膊都泛起青,我在心里很阿q的回了一句。
“对了,我跟悠久有些悄悄话要说,你们两位能不能退几步说话!”文幼晴看着自己怀里的妹妹笑着问我跟白荷。
“……好啊!”
我跟白荷都是爽快人,于是两人从平台上下來,慢慢的走到沙海交接的地方的我与白荷看着人工的大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以为这一辈子碰到你这样的小神童已经是很稀奇了,想不到今天还有一个更稀奇的……”白荷首先打破沉默,看着人工大海的尽头,她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是啊!当时第一次跟悠久见面的时候,我还沒有想过我与她之间会有这么一天!”我踢着脚下的沙子:“白荷,这次日本之行过后,你准备怎么做!”
“我准备继续读书,高中之后去考东大……那个傻瓜之前说的,他想做一个东大生!”白荷望着我:“你会一如继往的支持我,帮我在我爷爷前面说好话,对吧!”
“……是啊!我不帮你谁帮你!”我看着白荷,这个曾经令我倾倒的女孩依然在我的心目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是她的笑容让我有了渡过最初的那段岁月的勇气。
“医……”
“嗯!”
“下次,带我去看真正的大海吧!”白荷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她伸出自己的小指:“拉勾,好吗?”
“……嗯,拉勾,谁要是失约,就得洗一个星期的袜子!”我伸出自己的小指,用力勾住白荷的小指发誓。
“你还记得当时的话啊!”白荷继续笑着。
“嗯……很多事,很多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啊!很多事,很多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部 第137节:休假与旅行
有人说纽约是一座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森林,我对此持赞同的意见。
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我还记得当年姜文与王姬在纽约街头的吻戏,当初一九九三年首次播出《北京人在纽约》的时候,我只有十一岁,从本质上來说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之余早就嫌死过狗的懵懂儿童,现在回想当时的这部片子,我就觉得它从头到尾只说明了一点,,就是那个时代的中国人看待西方的纽约与几百年前欧洲人看待东方的长安与泉洲从本质上來说是一样的。
大家以为满地是黄金的地方,其实除了黄金之外更常见的是异教徒与异端邪说……当然,现在的人们在一般情况下管异端邪说叫做文化差异,但是文化差异说到底,也不过是异端邪说的一种。
我与三个丫头來到纽约,其实还是接受了索罗斯的邀请,上次他在我们家的沙滩上玩过一次,今天也算是轮到他尽地主之谊。
我们在索罗斯的别墅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跑到纽约市区感受扑面而來的资本主义腐朽气息……当然,说到纽约,就不能不提起时代广场,这条看起來很普通的三叉路承载了很多人的悲欢离合,走在街道上的我们看着商店的橱窗与巨型电子广告板,我在感叹一个民族曾经有过的光荣与骄傲。
第一次海湾战争,无论当时的老布什怎么想,美国做的也沒有过错,美国大兵们毕竟是在为了一个受到侵略的国家而战,但是当老布什的儿子将萨达姆送上绞架的时候,美国曾经的光荣与骄傲已经随着入侵伊拉克而烟散云消,小布什以为自己是解放者,全然沒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就是这么一个凡人,却丢尽了自许为自由与民主之守护的美国的脸面,不能不说是对于自由与民主的一种莫大讽刺。
“看到沒有,这就是一个被无数人称之为世界十字路口的地方,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叉路!”想到这儿,我指着眼前的广场说道,,对着三个丫头,对着四位义体卫士,也对着身后的保镖们,然后就看到义体卫士们尊敬的眼光,保镖们很默契的笑容,还有三个丫头很一致的写着‘就你贫’三个字的表情。
女孩子们顺路逛些小礼品店,在买了一大堆礼物之后,丫头们又一次钻进了面向女性的内衣店,就在我觉得我们会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的浪费一上午的时候,跟保镖们一起站在门外的我很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涕。
“啧,这三月的天气无论跑到哪儿都是那么糟糕!”我接过唯递上來的纸巾并怨天尤人的将自己的感冒症状归结于天气。
等到三个丫头买完东西之后,我们在索罗斯的家里又住了两天,然后就两袖空空的上了飞往法国的班机,,至于满满几十袋纽约特产,早就通过航空快递寄回了家。
当然,我在这两天里又一次君临北美暴雪,对于暗黑破坏神的大卖我是心知肚明,但是对于这些年青人來说,却是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