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没有错啊。
风尘女是有错,但是大错不在她,如果蒋世文他是正人君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被青梅竹马甩耳光子这么一个悲惨地步。
这两个耳光可不好受,不但打肿了蒋兄的脸打出了鼻血,看起来就连牙都甩出来一颗——看着在自己鞋尖前滴溜溜乱转的门牙,我能很清楚的听到一大片的干咽声。
我身后的悠久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转头发现悠久死命的盯着赵格格,看起来也被吓的够呛……想想也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赵格格如此彪悍的一面,即使像我这样神经粗到跟电缆线有的一拼的家伙也是目瞪口呆,还真是看不出来,我的格格姐还是一个练家子。
“蒋世文,我真看不出来啊!出国走了一圈,你这本事可是大涨了呢!”赵格格瞪着世文兄那张都开始转青的脸。
女方都丢狠话了,我觉得这戏没法看了,应该出声阻止这场面了——废话!再看只怕要出人命。
可是蒋先生还是抢在我出声之前出了手,一个耳光打在了赵格格的脸上。
诸葛家的各位立即就不干了,赵格格是谁,未玄爷的外孙女是也,这一下还不是捅了马蜂窝,只见两位诸葛家的叔叔起了电话。
“赵格格!我没亏欠你什么!”蒋世文指着赵格格骂道。
“是啊!所以从今以后要是有胆再出现在我们赵家,我发誓我会废了你!”赵格格没还手也是很雷同的指着蒋世文吼道。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很没营养了,蒋世文那边的人跟我们这边的人同时赶到……只是他们那边都是社会闲散人仕,而我们这边大多都是警界明日精英,哎,职业相克,两边连阵型都没有摆上,对面的士气就陷入了总崩溃的状态。
赵格格很意外的放了蒋世文一马,但是俗话说的好,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估计赵格格跟他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了。
诸葛家的各位当然是要送自己的外孙女与外甥女回家,而我送自家的各位叔伯上了车,这才站到自己母亲的跟前,悠久跟在我那老娘的身边,活脱脱一个旧社会的童养婿。
“你小子下午不是公司有事吗?去忙吧!我跟你爸带悠久去逛逛街。”
“妈……”
“妈什么?我带未来的儿媳妇逛逛街碍着你啊。”
没有了外人,我妈的臭脾气立即暴露在空气之中,看了看悠久,只见她做了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只能很无奈的拍拍屁股走人。
走之前我本来是想很光棍的挥泪吻别,但是由于一些技术原因,最终我还是只能在我爸我妈的怒目而视下鼠窜离去。
忐忑不安的在开发部度过了一个下午,晚上回到诸葛家的时候,得知悠久在我家吃晚饭,于是傻等到半夜,这丫头才提着好几袋衣服回来。
一见到我,悠久就诚惶诚恐的提起我妈在商业步行街连续逛店四个小时零十七分钟的经历,对此我很理解的开始帮丫头按摩起她那一对精贵的小腿——女人逛起商场永远都是那么的奋不顾身,这一点对于无论是陪着女朋友还是自家老娘逛过商场逛过街的男孩子们来说只怕都会知道,可怜的悠久跟大部份女孩不同,她对逛商场的反应可以说比我还要激烈。
不过从丫头拿回来的衣物来看,我妈倒也是不惜血本,悠久也提到我那心直口快的母亲对于她的善意,我也觉得我的母亲除了在一些事情上过于较真之外,其实从里到外都是一位贤妻良母,只是做为一个挺正宗的中国人,我对中国的婆媳关系一向是极度悲观的。
“对了,你说格格姐会怎么想。”
“她?怎么想……天知道呢。”
我看着躺在我床上的悠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天碰到这件事情是我事先绝对没有想过的,对于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我似乎又破坏了一段姻缘,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日后赵格格跟了蒋世文再发现这件破事,只怕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般简单了。
我也不会傻的去强出头给格格姐找场子,这件事情毕竟是她们赵家跟蒋家的事情,赵家上下都能喘气,自然轮不到我去给赵格格出头。至于安慰赵格格,那倒是我们这些人义不容辞的。
就在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过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还没从被窝里钻出来,就从撒衮打给我的电话里听说了一些闲散人员把赵格格自己办置的沿河别墅给砸了的新闻。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又要打仗了。
…………
赵格格半年前自己在贯穿t市的沧河南岸的柳河别墅小区拿了一幢房子做自己的福利——几位主管今年的物质奖励都是这样,连三上他们也不例外。
有了自己的房子,很独立的赵格格立即亲自把它装修起来,本来说好了新年酒会还要在她家举行的,我当时还跟赵格格去看过房子,因此知道门牌号的我拦住出租车赶到赵格格家所在的小区时,只见好好的外墅被砸的跟危房一般,撒衮看到我来了就在我面前给我介绍起现在的情况。
“什么!?他们连赵格格也打了!?”听到这个,我头皮都麻了,妈的,姓蒋的胆大包天啊。
“格格被打破了头,要不是小区保安来的及时,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说到这儿,撒衮指了指院子里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个青年人:“这儿有两个。”
“对了,赵爷通知了吗。”
“通知过了。”
“好……你们两个是城南还是城北的。”
知道已经通知过赵爷,我又看了看这两个小子,从脸型看起来也不像是外地人。
“他们两个是城西边讨口饭吃的,说是跟人来砸场子的。”诸葛健做为集团的保安大总管早就在现场了,他指了指别墅里面:“他们两个是明面准备交给警察的,房子里面还有几个,话都是从他们那儿套出来的。”
“那几个怎么办。”我看了看诸葛健。
“下手的时候有点狠,打废了两个,干脆把他们装箱灌水泥填河堤吧!反正这河堤工程也是你们承建的。”诸葛健很自然的笑了笑。
“别傻了,他们又不是童男童女。”看到那两位的脸色都变了,我故意笑着恶心他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咖啡糖走到他们跟前:“说吧!你们老大是谁,为什么要砸这房子。”
“我们是跟潘哥手下一个叫基仔的混口饭吃,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内情啊。”两位看到我还算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自然是觉得自己有了活路,这人只要觉得自己有了活路,一般也不会傻到寻死。
“……所以我说过,基层永远都是基层,那怕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捏了捏眉心,我转过头看着诸葛健挺无奈的摇了摇头:“叔,帮我打个电话给城北周家,让他帮我联系姓潘的,我请他喝下午茶。”
“知道了。”诸葛健立即拿起手机拨起号码。
虽然赵太常对自己二儿子赵援朝很不待见,但是赵格格毕竟是他的亲孙女,因此在诸葛健还在打电话找周家的约潘久河,赵太常家的车队就到了现场。
看着赵太常从车上下来,撒衮连忙上前接待,可是老爷子就认上我了,既然是这样,我也添油加醋的把昨天的事情一说,就看到赵太常皱起了眉头。
“潘久河这个人你不要接触了,让我来。”
“赵爷,格格姐怎么说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您说我这个做弟弟的……看不下去啊。”我皱起眉头,而赵爷笑了笑,很自信的拍了拍我的肩:“你有这心思,我这做爷爷的替格格她高兴,可是这件事还是让爷爷亲自来做比较好,有些人有了点钱,就不认识自己了啊。”
赵太常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几个混混全给赵太常带来的人给提了过去。
既然这边不用找潘兄弟喝茶,我们也就去看赵格格,悠久比我先一步到医院,进了病房,只见格格姐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本来很漂亮的长发看来已经是打了水漂。
看到我来了,赵格格赏了我一个浅浅的笑,而我坐到悠久让出来的小椅子上,伸手握住人家格格姐的大手:“姐,不是做弟弟的不肯给你出头,而是你的事情你爷爷都知道了,他说他给你找场子。”
“你这小子,别一天到晚喊打喊杀,我爷爷早给我打过电话了,让他去管吧。”赵格格说完靠在了床头的被子上闭目养神起来,知道赵格格心里其实很难受的我看了看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对着我无奈苦笑的诸葛琢,也就知趣的带着悠久离开了病房。
在电梯里,我问着身边的悠久:“悠久,你现在的手头还有没有空闲的义体卫士。”
上次凌树耶来地球也不是空手而来空手而去,它将母舰通信器,一些装置与两个4型机关卫士的使用权交给了关海法,被破例提升为4型卫士大总管的关海法在我的建议下让两位作为空降人去悠久所谓的故乡生活。
“有的,现在除了四位卫士之外,还有两个卫士现在在母舰里处于冬眠状态……医,你想干什么。”悠久歪着头看着我。
“让那两位卫士去调查一下蒋家情况,我们现在非常缺少情报方面的人材,只能依靠他们了。”我按下电梯的开门键后说道。
“嗯,这样的话没有问题,只是成年义体只有三具,都在使用状态中,他们两人只能使用特尔善型义体!”
“跟你一般大小吗。”我看着丫头现在只到我肩头的身高。
“……比我还小一些,但是这种义体使用的是内置动力,可以长时间的在一种态式下活动。”悠久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掐了我一下,这才接着说到。
“……也行,可以把他们投放下来吗。”
“没有问题,最快投放时间为4个小时之后,到时候我可以将他们管理的权限分配给你……我还是前些日子的时候才知道凌树耶给过你那个东西。”说到这儿,悠久对着我的手又捏了一把:“以你现在的权限,甚至可以直接命令大总管级别的卫士,所以我将两个卫士的管理权限分配给你,没有任何人会反对。”
“嗯……对了,他们叫什么。”
“他们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既然你要了他们,那他们的姓名由你来取吧!你可以使用你们文明的神祗或是伟人的名字,当然也可以使用其它的名字。”
“他们喜欢使用的性别是。”
“两个都是男性形态,义体型号是vdca轻型义体,出力方式是瞬间出力。”
“……不是战斗型号。”
“对,他们是护卫型号,战斗型号是像关海法那般的态式切换型,瞬间出力型只能在一小段时间里输出大量的能量,其它情况下与正常4型义体没有差别,因此它们比较适合于护卫任务。”
“……那好,我给他们取名就叫v与dca吧。”看着打开的电梯门,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首先给撒衮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既然连赵格格也敢动手,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当然,撒衮还是比较安全的,要是连他都不能幸免,那么我也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某些行将就木的人了。
撒衮那边也是点头同意我的看法,只是这么一来,势必要辛苦一下保安班的各位。都快大过年的了,还要这么折腾,想来都是一件麻烦事。
虽然我这边已经把事情想的非常糟糕,但是两个小时之后传过来的消息还是让我目瞪口呆——蒋家竟然不是出谋划策者,而且蒋老太爷还亲自带着蒋世文上门为昨天的事情赔礼道歉。
听到这儿,我用脚指头都能够想到接下来的事件走向,蒋世文虽然免了一小段牢狱之灾但是免不了皮肉之苦,而蒋家与赵家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还能维持。能够让赵太常忍下这口气,让我不得不觉得这件事这些人都不简单……哎,看起来我还是乖乖的听老人言,置身事外才是正道啊。
在天黑之后,被我命名为唯与迪卡的两位卫士通过轨道仓在t市北边的山区里降下,轨道仓事后自动返回,而两个小家伙到了诸葛家之后我又开始后悔了——杰海因等三位卫士使用是成|人机体,他们有足够的资本在人群中行动,而这两个明显带有西方人种特色的金发碧眼小男孩怎么办。
他们可不是黑礁中那两个罗马尼亚公立孤儿院出来的小变态……虽然我在看了他们背着的旅行包里的东西之后觉得他们在行动能力上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现在的麻烦是怎么才能让他们在行动之余不引起注意。
“你说发色与瞳色啊!可以更换的啊。”
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悠久的时候,悠久的回答更是让我觉得自己真是瞎操心——看着摇身一变成为正统中国男孩的两个孩子背着旅行包消失在夜色之中,我的心情更是好了许多。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两个孩子走之前对我很优雅的一笑,然后是一句很赞的告别词——all for the aster。
嗯……我喜欢aster这个充满了资本主义小情调的腐朽称呼。
第一部 第133节:新老交替
在赵格格还在医院休养的时候,一九九七年的二月份來了。
在我的眼里,一九九七年有许多的人与许多的事值得怀念,比如说七月份香港要回归,又比如说二月份邓爷要离世。
说到邓爷,改革之初有一句很是传神,,辛辛苦苦四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的确,长辈们谈起的时候都是非常不满,因为从太祖传下來的制度因他而被改变,还有很多人因为他的一个念想而不得不去寻找新的出路。
从1978年到2007年,改革开放整好是30年,作为一个1982年出生,与这种变化一起成长的中国人,我尊敬邓爷,沒有当初的改革开放就沒有以后各种资讯的快速流通,更沒有号称永远都在完善中的竞争环境,沒有高速的信息流动,沒有这些变化,我与那么多的年青人,绝不可能知道得像今天这么多的事情,更不可能去知道一些听起來都让人觉得这这世界原來如此疯狂的小道消息。
但是我也不会因此而感激邓爷,让一小部份人先富起來从感性的观点上看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从理性的观点看來,这却是日后贫富差距越來越大的。
当日后的富豪们为了名车一掷千金的时候,他们怎么会想到下岗工人家庭为了孩子能够上大学而去卖血乞讨,这样的情景在一个有着数十年共产主义乌托邦梦想的民族的眼中,似乎根本就是一件比末日还要可怕的地狱景象,,但是更让人觉得悲哀的是,砸碎这个民族所拥有的伟大而又不切实际的梦想的人,其实就是这个民族本身。
虽然如此,但是邓爷的事情从另一方面來看,他也做的很对,,正是因为开放,才会让我这般沒有上过大学的普通平民有着无数种可以开拓自己的眼界去面对世界的机会,更是方便了许多人去了解更多的事情,而不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被所谓的伟人或是所谓的神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在接下去这个大师多如狗的时代里,我们非常迫切的需要一对明亮的眼睛,而邓爷做的事情就是给了我们一瓶滴眼液与一套非常正确的眼保健操口诀表。
这就像是一件事一个人最少也能从两个不同的方面去看待去思考一样,邓爷做的这些事情,在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有与众不同的评论,而邓爷做的这些事情,在我的眼里的确可以被称之为伟业,因为他从心里想的是让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从根从本上变的好起來,他的出发点是无比的精明与正确,只是他把他的这项事业的执行者们想的太好,太善良与太纯朴了,以至于他完全忘了人格中的贪婪,更忘了有种叫妒忌的原罪。
其实,即使是像乔治·华盛顿那般的伟人,也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所崇拜与维护的民主,会被自己的后继者们当做侵略他国的借口与工具。
20号邓爷走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电视里看到北京十里长街,也看到很多学生哭着举起当年他们曾经举过的牌子。
再道一声,小平你好。
未玄爷听到这消息之后,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也许是因为又一个曾经为了同一个梦想并肩战斗过的同志的逝去,又也许只是因为发现自己已经老的不